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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大手落回她臀部,慢慢地掐捏揉搓起來。
嘶……
臀肉的酸爽辣痛讓今宵受不住地身體前傾,連連發出求饒的呻吟。
但這似乎更像一種熱切的邀請。
易雋深側著腦袋將她從脖頸大動脈一路吻到胸前,一口叼住挺立的乳首,用齒間扣住她殷紅的乳珠向外拉扯。
“啊!”刺痛令今宵痛呼出聲。
如果她有毛,此刻尾椎骨往上一路的毛都要炸起來了。
“主、主人……不是……放過我了嗎?”她瑟縮著可憐兮兮地開口。
這這這不太像啊!
易雋深從她胸口抬起臉,微瞇著眼瞧她。
他抵在她花穴的堅硬往上頂了頂:“但凡你之前的兩次回答里有一次不是‘一個’,我就已經一插到底了。”
今宵倒抽了一口冷氣,宛若劫后余生。
他伸手將西裝褲的拉鏈拉下,掏出分量十足的肉棒,在她濕噠噠的穴口和蜜豆上來回刺激。
今宵一見那殺氣騰騰的東西,頓時一顆心又七上八下的。
言猶在耳,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又興起。
她緊張兮兮的小模樣太招人了,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床上,捉住兩條光溜溜的腿向上一折,朝兩邊大大張開。
這個姿勢簡直像是上了膛的槍,今宵渾身又繃緊了,不由自主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易雋深連擠進去一個頭都費力。
他的小奴隸簡直用了吃奶的勁兒在防止他“施暴”。
他好笑之余,慢條斯理地開口:“這么怕?那我溫柔一點好了。”
在今宵的感激涕零中,他果真開始慢-慢-抽-插。
今宵一開始還覺得好,他淺入淺出,整根出來后還不時逗弄一下她的小核。
她很快適應,逐漸軟成一灘冒著熱氣的春水。
她可憐的小核已經硬的凸起,紅艷艷的油光水滑。
每一次對小核的撩撥,都引起她的小腹和腿根輕輕顫動。
啊……好難受……
可她的主人依舊不緊不慢地進進出出,甚至大半天了,他才進來了一半。
一波一波的浪潮掀過來,她卻一直在原地不得動彈。
“主人……主人,嗚嗚……”
今宵支起上半身,喘著氣細細地呻吟。
“嗯?”
“主人、求你……”
“求我什么?”他竟然停住了。
冷峻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盯住她。
她已經有些意亂情迷,淫液糊的腿根、臀瓣,到處都是。
她掙扎著,紅著眼眶:“要……要主人的肉棒……”
“你不是正吃著嗎?還夾的這么緊,嗯?”他往前頂了頂。
今宵險些崩潰了。
“主人……主人,求求你、快一點……"
“這會兒知道我的好了?剛剛還不要?”
在今宵快哭出來的時候,他忽的整根都肏了進去。
今宵的尖叫聲帶著哭腔,很快被接連的大力撞擊顛的粉碎。
“啊!……啊哈!”
小穴里的肉棒大開大合,啪啪地沖撞著恥骨,瞬間被塞滿又瞬間抽空。
這銷魂的快感令今宵的眼底染滿難耐的情欲。網調
今宵的整個前半夜,被架著、拎著、托著,在各個地方要個不停。
她渾身都要被拆散架了。
她的呻吟聲逐漸沙啞,到最后實在沒力氣了,只能哼出軟軟的啜泣聲。
在她昏過去前,她正被頂在整面墻的落地窗上。
她的雙乳被身后的雙手用力抓住,她腫脹的乳珠被摁在冰涼的玻璃上畫圈。
身體尚恍惚在上一次高潮的余韻中,又被一刻不得放過地細細操弄。
她貼在玻璃上喘氣,熱氣糊了玻璃,眼前朦朧一片。
腳下萬家燈火,滿城的璀璨霓虹在她眼里模糊成各色光點。
今晚晃眼的燈光,莫名和某一年的圣誕夜很像——
……
“都放好了?”耳機里傳來低沉磁性的男音。
今宵站在寢室門口,扶了扶耳機,低聲道:“是的,主人。”
“那就走吧,去最近的廣場。”
“是。"
她套著空蕩蕩的大外套,走在宿舍長長的走廊上,臘月的冷風從領口袖口穿過,她打了個冷顫。
然后乳尖緩緩立了起來,頂在內衣里粗糙的荔枝殼上。
今宵的腳步頓了頓,又默不作聲地繼續往前走。
此時正是晚間宿舍樓最熱鬧的時候。
每一間寢室的大門都敞開著,年輕的女孩們或笑或鬧,洗澡洗衣泡腳追劇,不時有歡笑聲從門里傳出。
有追逐打鬧的兩個女孩從她身邊跑過,將她撞的一偏。
“啊!”她猝不及防地叫出了聲。
撞人的女孩以為是自己撞疼了她,邊跑邊回頭大叫著道歉“對不起啊!”,然后風一樣地跑遠了。
今宵立在原地。
只有她自己知道,剛剛那一瞬,凸起的嬌嫩乳尖,是如何重重擦過渾身硬刺的荔枝殼的。
火辣辣的痛,她緩了半天。
“怎么了?”耳機那頭傳來她主子波瀾不驚的聲音。
“……被人撞了一下。”
她聽見他涼涼的語氣里似乎略帶笑意:“爽到了?”
今宵咬了咬下唇。
她踩著雪,一個人從宿舍一直走到校門口。
“主人,我到了。”
“嗯,打開吧。”
今宵口袋里的手,緊了緊一直攥著的開關,她做了一路的思想準備。
深吸一口氣,她摁下了按鈕。
埋在身體里的跳蛋瞬間馬力十足地開始工作。
今宵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這跳蛋的震顫能力強大到變態,她用了好幾次了還是沒能適應。
第一天用的時候她的雙腿根本無法下地,她青澀的身體完全承受不住。
滋滋滋滋……
這震動幅度大且密集。
她的小穴里里外外都又麻又癢又難耐,沒兩秒鐘就開始淫液橫流,濕個徹底。
她的內褲上還兜著五顆荔枝肉,經過潤滑后隨著雙腿的不斷走動也開始四處亂跑,在她格外敏感的穴口和蜜豆間來回滾
動。
夜晚風大,吹得人長發紛飛。
可她很熱。
大衣被風吹著擠壓在她身上,胸上的荔枝殼更是無時無刻不在磋磨著她,她雙腿打著顫,幾度想在路上蹲下來。
“還沒走到?”
“快、快了……”
今宵終于挪到了廣場上。
圣誕夜,張燈結彩,人人臉上都洋溢著暖心和笑意。
可她已經有些恍惚了,高潮前的虛軟令她在風中搖搖欲墜。
“太慢,你超時了。”今宵聽見耳機里的聲音無情地道。
這把優質的嗓音成熟動聽,有些冷,所以嚴厲起來的時候聽上去格外冷酷,今宵每一次聽見,都欲罷不能地被吸引,不止
一次幻想過聲音主人的模樣。
“去找一間廁所,接受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