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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就像要證明自己所言不虛,頭一低,含住一株乳蕊便用力吸吮了起來。
「喂,竟然偷跑!」矮個兒嚷嚷。不甘示弱地也俯下頭,吮著他這側的花蕾。
一人黏膩地以舌頭纏捲、頂弄,一個則是暴力地不斷用齒列啃咬;一側麻癢,一側刺痛......吳邪受不住地不斷甩著頭,發出一種像是哭泣又像是嘆息的嗚咽。清甜的蜜汁斷續地被吸出,高矮二人赤紅著眼,一滴不漏地全喝下肚。
「不要了...不要了......好癢...呀......別咬.....嗚嗚......」
高個兒先止住了攻勢,不再吸吮,只用舌尖沿著益發腫脹的乳暈邊緣畫著圈。他用眼神暗示著矮個兒,后者咂了咂嘴,也依樣畫葫蘆。
吳邪哈著氣。乳頭不再被肆虐,少了那疼痛,理應覺得滿身輕松,事實卻不然—巨大的空虛感淹沒了他,尤其軟嫩的的舌尖在乳暈處滑行,似癢非癢,讓他更懷念起方才被吸吮、被咬囓的粗暴.....他挺起了胸膛,揪著高矮二人的發,低哼嚶嚀,似一種無言的暗示和乞求。
「小少爺.....奶子是不是癢到受不了呀,看你浪到都流口水了!」高個兒嘻笑道。舌尖的動作依舊不急不徐,挑弄著吳邪的神經末梢,卻不愿給他個痛快。
噬骨的空虛感襲來,吳邪哪還顧得了尊嚴什么的,忙不迭地坦承:「是...啊.....好癢.....再大力..吸.....呀......哦哦......」
高個兒露出一臉正中下懷的表情,趁機要求道:「那叫聲老公來聽聽,好好求我們呀?!?
矮個兒一聽,瞬間明白同伙在打些什么主意,興致也來了。除了舌頭撩撥之外,手指也在吳邪緊繃的下腹不斷輕畫,弄得他一顫一顫,充血的陰莖也隨之不斷抖動。
吳邪臉一紅,啐道:「無賴.....才不.....呀呀.....別彈.....嗚......」矮個兒玩出了興頭,竟伸手彈弄他的龜頭,惹得吳邪又是一陣哼哼。
矮個兒道:「小少爺,這么偏心可不行啊,方才都叫阿金老公了,阿金可不像我們倆可以把你吸得這么爽吧!」
吳邪咬咬牙,心中自暴自棄地想:反正身子都讓他們給狎弄了,堅持這個也沒意義。何況乳頭癢得慌,像是爬滿了蟲蟻一般難受。于是他閉上了眼,動了動唇,細若蚊蚋地吟道:「好老公...小邪好癢.....求你們...幫小邪吸一吸.....」
高矮二人一聽,興奮指數簡直破表,立馬俯下頭去吸那瓊漿玉液,同時還加碼服務—一人搓揉著吳邪的陰莖,一人則是將手指探入蜜洞中抽撤。
上下敏感帶都被伺候,快感一下直線上衝,吳邪很快地又飆起高音尖叫,不斷扭動著身軀?!秆桨?!老公...好老公......好棒.....啊啊......小邪好舒服......又要...射了....嗚嗚?。?!」
高個兒手掌收攏,掐住了吳邪腫脹陰莖的根部,嘻笑著糾正道:「好老婆,不能講射啊,你現在是我們的女人了,要講『丟』呀,懂嗎?」
射精在即卻被硬生生卡住,吳邪簡直痛不欲生,只得含著淚,立馬改口:「小邪要...丟了.....要丟了.....啊啊——??!」
高個兒滿意地松手,而吳邪則再次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