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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形要回家時,關(guān)尚音看到它的項圈只剩一顆玉石訝異了一會兒,姜莫卿手上托著那塊玉石,有些抱歉地說,「原是把項圈拿下來的,沒想斗法時卻是不小心遭了火,等發(fā)現(xiàn)時已經(jīng)剩下玉了,抱歉阿關(guān),可能得再做一條了。」
關(guān)尚音搖了搖頭,「原來就是姜哥客氣,這玉水頭如此好,我們才不好意思。」
姜莫卿笑了笑,把玉推到關(guān)尚音身上,「白白喜歡不是嗎,它配著也好看,沒甚么不好意思的,快拿去。」
他們又道了謝,邀兩位天師有空來家里吃飯,幾人說定了時間,就散了。
之后,又過了將近一個月。
擁有人身的日子過起來暫時沒甚么不同,姚樂或關(guān)尚音在家時,玄裔依舊維持原形,有時候姚樂出門買菜,關(guān)尚音出門上班,他會化成人身,光著腳丫子在家里晃蕩,習(xí)慣人身,其他的時候他都是乖乖地用原形過日。
這天姚樂跟關(guān)尚音跟rain約好了要去幫他籌備婚禮,說是要商量一陣子,可能會吃完晚餐才回來,臨出門問了他一句要不要去,黑貓搖頭。
「說起來,白白只有一隻貓會不會覺得沒伴?你想要小伙伴嗎?我們也可以再領(lǐng)養(yǎng)一隻。」姚樂站在玄關(guān)那兒,不知想到哪里天外飛來一筆。
白白腦袋立馬搖得跟波浪鼓似的,外加喵了半晌,關(guān)尚音笑了笑,「好,都是你的。」
姚樂詢問的看他,關(guān)尚音說:「『豈能讓其他人來分朕的鏟屎官,這沒道理,朕才不要。』,唔,還是寶寶比較可愛。」
白白跳下沙發(fā),「......」不活了,寶寶絕對是黑歷史。
關(guān)尚音又把它撈了起來,揉了揉腦袋,「傻白白,在家里玩,我們出門了。」
他應(yīng)了一聲好,就被放下來了。黑貓?zhí)洗皺叄s幾分鐘后,他看見關(guān)尚音的車駛出了社區(qū)。
黑貓俐落地跳下窗檯,化成人身,玄裔深了伸懶腰,依舊一身長衫,貓身在家里玩沒甚么,但是人身在家里玩就顯得窄了。
唔,還是得找機(jī)會透露真相啊。
還沒想好如何做,這念頭只是在心里過了一過,就拋開了。
他自己玩了一陣子后,有些無聊,家里都是貓的玩具,沒有人的,姚樂的筆電他也不會傻傻地去動,關(guān)尚音的書他也看不懂,有些無聊。
站在沙發(fā)前思考了一下,有些大膽地想,反正他們晚上才回家,他不如就拿了鑰匙去外頭走走,反正及時回來就好。
說做就做。
玄裔興奮地走道玄關(guān),從抽屜里找到鑰匙,冰冰涼涼的手感讓他特別興奮。捻了鑰匙攢在手上,轉(zhuǎn)過身揚(yáng)起手俐落地開了門,每天看他們進(jìn)進(jìn)出出,要如何操作早已瞭然于心,玄裔研究了一會兒鑰匙,順利的把門給上鎖了。把鑰匙塞進(jìn)長衫的口袋里,頭也不回的踩著樓梯下樓了。
他記得樓下有人類幼崽玩的東西,去玩一會兒再回來。
經(jīng)過這陣子練習(xí),走或者跑他都能順利動作了,看著與普通的小孩無異,只是近入夏,穿著一席黑色的長衫,有些突兀。
玄裔開開心心的下樓,照著計畫找到了那個游樂場所,下午三、四點陽光不大,器材倒只是有些熱感,并不灼人。器材他幾乎沒玩過,但架不住在家里有電視可以看,雖然不曉得名字,但好歹看過使用方式。
他研究了一會兒鞦韆,就能順利地爬上去抓住兩邊的鏈鎖,坐在椅子上,有些為難,唔,沒有人推。
略微縮起了腳,慣性使然鞦韆往前了,玄裔明白了用法,一張小臉露出了笑容,腰略微使了點勁,就能讓它晃得更高,雖然原神能飛,但是沒事也不會出竅在外頭,而且體驗完全不同,聽著耳畔的風(fēng)聲,看著眼前變化的景緻......簡直太有趣了這東西。
姚樂走進(jìn)社區(qū)時,看到的就是這個景象,全身黑的小朋友一個人玩著鞦韆,蕩得好不開心。
他原是忘了東西回來拿,關(guān)尚音還在車上等他,可還沒上樓,就讓那個沒見過的小孩吸引了注意力。看著10歲上下,應(yīng)該是上學(xué)的年紀(jì),上學(xué)的時間卻一個人在外頭,天氣漸熱了,他卻還套著一件長袖上衣,腳上甚至沒穿鞋。
他也不曉得自己怎的,看著看著就走向那孩子。
「小朋友,你一個人嗎?」
聽見他的聲音,對方笑容凝滯,看向他,一雙眼都瞪大了,晃著鞦韆看著有些不穩(wěn),姚樂怕他出事趕緊上前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