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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維,你想好了嗎。”他微喘著,理智在一點點破碎。
“打不開啊。”她帶著哭腔的看著洛奇,“打不開。”
白天明明正正經經的人,這會兒撒起嬌來倒像個小孩兒。
“你幫我打開好不好,我打不開。”她一屁股坐在洛奇大腿上,泄氣的攤開手。
他聽到自己說了好,然后沒有一點猶豫的幫她解開了褲帶。
這一刻,他將自己所有的溫柔都給了她。
“是不是這?”他摸索著低頭問她。
“疼。”看她微微皺了眉,他有點不太確定,無從下手。
像是等不及一樣,她撲騰著翻到洛奇身上,可了勁的往下坐。
第一次來的很快,不過幾下他就繳械投降,有點不可置信的偏頭不去看她。
但心里的火還沒有消逝,他近乎絕望的抱著懷里的人,尖尖的指甲留下一道道刮痕他也未覺一點痛意。滿足著,卻也痛苦著。
......
“你小子不錯啊,”仇昊杰靠在沙發邊,叼著煙,看著明顯剛從情欲中脫身的人,“這都下午三點了啊。”從兩人回來進房到現在,足足10個小時了。
他沒回答,踢了踢他伸出來的腿,“伸回去。”
“切。”仇昊杰把腿縮回去,看了眼坐在身邊的人,“睡了?”
“恩。”偏眼看桌上的煙,突然很想抽。
“誒!這不是你的。”仇昊杰護寶貝似的,“待會兒我又得被罵。”
洛奇白他一眼,雙手環在胸前往后一靠,閉眼養神。
“這小妞,看著不野啊,怎么把你抓成這樣?”從他晃到自己面前開始,脖頸下的紅痕像炫耀一樣匍匐著。
洛奇沒回答,把臉側向一邊。
“我去,洛奇,我他媽第一次見你臉紅。”仇昊杰發現新大陸一樣,調侃道,“是不是特滿足。”
“滾。”就沒見他有個正經樣。
“看看看,我說什么,你這破了處就是不一樣,一臉騷。”
話完,他的腳又被虐待的踢了一腳,這小子真的是一點余力都不留,踢著是真的疼。
“你是擔心她醒了會怪你?”仇昊杰一語擊破。
“你不要傻到什么都和她說,弟啊,女人是要靠哄得,就你這張臉。”他搖搖頭,“問題不大。”
洛奇有點奇怪他為何如此篤定。
“呵!”他不賣關子,“戴奕住院了。”
旁邊的人遞了一個眼神過來。
“鐘凡接收的。”仇昊杰按滅煙,“戴家知道當年的事情卻還是相信鐘凡,讓他來醫治戴奕,可見,你女人本事不小啊。”
洛奇聽到仇昊杰對倪維的稱呼,嘴角忍不住的上揚。
“鐘家給鐘凡定了婚事,奈何他鳥都不鳥,他以前是個什么樣的人,現在又是什么樣。你覺得他在等什么?”
“你的意思是,他一直都。”其實他有猜到這個原因,不過不敢冒下定論。
“所以,你只要把人哄好了,戴奕那邊我知道怎么辦。”
洛奇蹙眉,他能怎么哄,那么混賬的事情都做了。
“不要問我怎么哄啊。”他連忙搖手,“那是你女人。”
廢話。
倪維醒來的時候,房里還是一片漆黑,她有點分辨不清在哪里。扶著床邊想站起來,卻不想腿軟著跌在地上,頭先著地,咚的一聲,她覺得地都被她砸裂了。
“你醒了。”洛奇坐在陽臺邊,聽到響聲趕忙開了燈,就見倪維披著頭發撲在地上,
“沒事吧?”伸手將人扶起來。
“好痛。”她扶著額頭,語氣里帶著埋怨。
“我看看。”洛奇扒開她的手,看了眼光滑的額頭上微微紅了一點。
“只是撞紅了。”他安慰道。
倪維不自然的盯著眼前的人,腦海里滿滿浮起一些畫面,她有點慌,但不確定哪些是真的。
“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奇怪的夢?”她自言自語。
“不是夢。”他幫她揉著額角,“你不記得了?”那藥會讓人記得格外清楚,發生了什么,他知道她肯定清楚地記得一切。
“記得什么?”兩個人的距離太曖昧,讓倪維喘不過氣,想要往后退。
“你覺得呢?”
倪維聽著他的話,細細回想兩人之間那些難以啟齒的畫面,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你騙我。”她往后仰了仰,“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她和洛奇,和洛奇發生......但,像是要證明自己不過在逃避,那些畫面清清楚楚的在腦海里回放,久久無法消去。
她猛地打開那只手,憤怒的看著眼前的人,
洛奇繃著臉,放下了手,目光微冷。
倪維不是不冷靜之人,她瞪著眼前的人,不停的回想。
他們從別墅回來,她回了酒店,然后,然后她的文件落在了那里,洛奇去拿,去拿之后呢?
她無助的抱著頭,“然后呢?然后呢?”她自言自語,然后,有人要抓他們,她被迷暈了。迷暈之后呢?腦海里全是那些令人羞恥的畫面。
“為什么啊?”她越想越慌,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
“倪維。”他想伸手去碰她。
“不要碰我。”她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人,“你為什么要這樣啊。”
她要結婚了啊,他們怎么可以這樣,他們不可以這樣。
“你不要哭。”他第一次如此慌張,看著眼前的人濕潤的眼眶,他心痛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知道這是一個錯。
倪維表面上看著在堅強,也不過是個20出頭的小姑娘,面對著這樣的事情,她也會慌張,會不知所措。
“爸!”洛奇關上門,看見站在門前的人。
“你是不是怨我?”他背對著洛奇。
“沒有。”搖搖頭,他明明可以讓什么都不發生的,但還是發生了,問題在他,不在任何人。
“奇啊,時間太短了,沒有其他方法。”
洛奇點頭,知道的。只是,就算這樣了,他也仍舊絕望。
“怎么這幅表情。”霜打的茄子。
“你這脖子怎么被抓成這樣?”洛炎奇怪,伸手將洛奇的后衣領拉了拉,后背上全是紅痕。
“爸。”他躲著從洛炎手里揪回衣服。
“讓徐燕給你上點藥。”他瞥了他一眼。
“不用。”
“都抓成這樣了,你不疼?”
“不疼。”他摸摸頭,很甜。
“瞧你這樣。”洛炎略帶無奈,似是看到自己當年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