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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既然是男朋友,為什么不能睡一間呢?”
這句洛奇倒是聽懂了。
女人抬頭看了看洛奇,又望了望老板,“那結了婚還有分房睡的呢。”
“那就是說你們吵架了要分房睡?”
這老板還真是能說會道。
最后還是只開了一間房,洛奇看倪維吃癟的樣子,“他和你說什么?”
“說什么?”她哼了哼,“真是討厭,有錢不賺。”
洛奇以為她是因為沒能開到兩間房間而生氣,放好行李后將她拉倒跟前,“我睡沙發(fā)就行,你不用擔心這個。”
見他認真的樣子,倪維解釋道,“不是因為這個,”
洛奇不解,“那是因為什么?”她和老板說了半天不就是因為這件事情。
“哎呀,我是因為.....”她總不好意思說是因為自己沒能說贏老板而自己慪氣吧。
“不是你想的那樣啊。”
他有意想捉弄她,舔了舔下唇,荷爾蒙不要命的飛濺。
“那就是想和我睡?”
他這個樣子換了是誰都抵不住,更何況倪維本就對著他的美色垂涎欲滴。
“我沒說。”蒙住眼睛不去看他,強裝鎮(zhèn)定的樣子被臉頰上的紅潤出賣了。
“你不要這個樣子啊。”見他一步步的靠近,退無可退的被他困于墻角。
“什么樣子?”壓著聲音,性感的喉結動了動,明明只是捉弄一下,但是免不了還是想壓著她欺負一番。
倪維無奈,“好了啊,你帶我來這不是要教我騎馬嗎?”
找借口也沒用,都到這份上了不做點什么是不可能的。
被洛奇拽到馬背上的時候,還是難以平靜的腦海里全是令人耳紅心跳的畫面。
明明那么正經(jīng)的一個人,捉弄她的時候到是一點也不留情面。
“不要亂動。”洛奇伸手抓住韁繩,懷里的人就開始不老實的動作起來。
“你靠那么近干什么?”
“要不你坐馬脖子上我就不靠那么近了。”
倪維窘迫,他倒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好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人是她一樣。
洛奇和仇昊杰從小就愛馴馬長跑,仇昊杰愛玩,做什么都要帶著弟弟,這騎馬的本事也是仇昊杰親傳,不溫不燥的,倪維坐在他懷里倒是舒服的瞇著眼睛不說話。
“怎么覺得你什么都會啊?”她突然出聲。
“你說什么?”她聲音很小,洛奇只能聽到聲音。
“我說你優(yōu)秀唄。”
到哪里都是樹大招風的。
牧場外面的草坪是老板限制的可以騎馬的場地,所以洛奇帶著她逛了兩圈,見懷里的人開始瞌睡連連的時候就停在了一邊。
她閉著眼睛,嘴角微垂著,應該是剛剛睡著。
隔著溪流過去的山邊風景不錯,四周都很安靜到是適合她睡覺。
假如沒有那么多束縛著的人和事,興許她還是校園里面安逸的學生。
他們之間留下的時間不多,短暫的好像一夜夢醒就要消失了一樣,明明就在眼前卻又覺得抓不住,不敢詢問她是否做了長久的決定要和自己在一起,顧慮著走走那天說的話,其實還是會怕讓戴奕知道,怕他只需要隨意的一個眼神就會把他努力著要留住的人帶走,但又期待著,期待著她會在兩個人之間做決定選擇自己。
他猜測走走會為了維持現(xiàn)如今的狀態(tài)而不會貿(mào)然與戴奕挑清關系,這些都明白,但是倪維的心究竟是偏向誰的,直到現(xiàn)在也不敢下定論。
怕到最后也只是一場空。
......
戴奕訓練的幾天時間里,和倪維聯(lián)系過幾次但都是關機狀態(tài),本來休息時間不多,心情煩躁的時候又只能不去想洛奇突然離開的事實,憋著耐著性子投入到游戲里,想著洛奇一定會回來的,抱著這樣的信念總算是給了心里一點安慰。
走走最近也怪怪的,有時候回一言不發(fā)的看著自己,問他是不是要說什么他又搖搖頭,盯著自己就想要盯出一個洞一樣。
一次休息時,他想借著機會給倪維打電話,但還是一樣的聽到冰冷的機械聲音,她說了會很忙,但沒想到忙到連電話都不開機。
走走就從他身后經(jīng)過,見他屏幕上顯示的備注時,微皺著眉頭無法舒展。
“最近都沒聽到你和倪維通電話。”走走悶悶的出聲。
“她要工作啊,以前也會這樣,不開機讓人找不到。”他泄氣的趴在桌上。
“你就不怕她怎么樣。”
戴奕聽他語氣古怪,面過來問,“什么怎么樣?”
“你那么放心她不會和別人鬼混?”
說完,走走有點不自在,見戴奕眼神恐怖的看著自己。
“怎么會啊。”他出口否決。想到走走前女友的事情,想說的話又閉了嘴,“不會的。”倪維才不會那樣做,想想又覺的他很奇怪會突然問道這事兒。
走走慌忙解釋,“我只是說著玩啊”
他笑笑,知道的。
走走見戴奕對倪維的信任,心里的話始終不太敢說出來,萬一對方不相信到時候挑事端的又是自己,更何況現(xiàn)在非常時期,等過了這段時間又在說。他不過是怕洛奇不在,而戴奕又聯(lián)系不到倪維,萬一一起消失的兩個人,此刻在一起,那才是最糟糕的情況。
戴奕對走走無緣無故的說辭到是沒怎么上心,更多時候是難過于他們本來愛嬉笑著挖苦對方,但是現(xiàn)在卻是在游戲中訓練著沉默著。最新一次的測評結果顯示自己的狀態(tài)穩(wěn)定的回升了但是和最佳狀態(tài)相比還是不夠,服務器上的洛奇的數(shù)據(jù)一直停格沒有更新。哪怕上游戲時特意的去瞄一眼隊友列表,那個灰色的頭像也沒有亮起過。
教練隔三差五就會跑來看他們,說了一堆數(shù)據(jù)分析之后就匆忙的進了會議室,然后什么時候離開的也不知道,這是洛奇離開的第一個星期,一切都井然有序,卻又亂成一團。
凌晨三四點的時候,拖著疲憊的身體躺在床上,明明困意洶涌卻又無法入睡,他想倪維,想洛奇,想著原本熱鬧的訓練室里幾個人嘰喳的聲音和教練的怒罵聲,一切就像還在發(fā)生但卻已經(jīng)消逝。
他翻看過網(wǎng)上對自己的寫作,看多了總會嘆氣。不是埋怨被當做始作俑者,而是難過人走茶涼。不知不覺的四年時光里,洛奇對自己的影響慢慢的積累,到現(xiàn)在哪怕只是離開了幾天,都會覺得好像上一次見他的時候已經(jīng)是好久好久了。
冷漠的面孔,話語中的無所謂,都讓他難過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始終還是相信,洛奇說的那些話都是無心的,他可能只是近期煩躁而已,過了他又會回來的,一直都是這樣相信的。
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如此平靜的日子已經(jīng)不多了。
暴風雨來臨之前總是平靜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