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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賭博,其本質就是瘋狂吧!
沒錢的人拿著老本血拼想要時來運轉,最后輸的精光傾家蕩產。
有錢的人業(yè)余時間消遣消遣,到還賺了不少。
在資本主義的世界中錢和生命具有同等地位,而賭博不過是讓運氣和天賦來決定生命,能這樣想的人絕非是正常人。
像仇昊杰這類的公子哥不過是借著無聊來打發(fā)時間,輸贏多少從不在意,但也從不賭大了去。
穿過車水馬龍的大街,走入一條窄小的過道,算是正式踏上了黑夜的世界,孤零零的一塊站牌用外語寫著賭場,周遭的立交橋眼閉了大半個天空,汽車的笛鳴聲隱隱傳來,倪維仿佛感覺是被丟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為什么他知道這里有賭場?”倪維忍不住問了旁邊的人。
“我知道的多了去了。”仇昊杰突然回頭笑嘻嘻的說。
窄道走了不久,入眼即是金碧輝煌的彩色建筑,繁華的氣勢席卷而來,到是和剛才所經過的小道大相徑庭。
“你們經常來這種地方嗎?”女人再次提問。
“哈,倒不是經常,偶爾玩玩不錯。”這次回答的是宋楓,倪維注意到他的手上印了小小的紋身,突然想起來洛奇手上的和他的有點相似。
她胡亂扒開長袖遮住的手臂,“怎么我發(fā)現他手上也有一個。”
洛奇見她驚奇的樣子,“不喜歡?”
她搖頭,到沒有,只是奇怪。
“以前賽車沒事兒做刻的......你看路。”倪維忙揪著洛奇的收看,迎面過來端著盤子的人都沒注意看。
賭場不大不小,但擠著很多人,仇昊杰帶著一直往里走,下了兩層樓梯才拐進去大廳,這里人倒是不多,偶爾見到一兩個指縫中夾著煙,身邊坐著豐滿女人的西裝漢滿目愁容的看著手中的撲克。這樣子導師和電視里看到的專業(yè)場景挺像。
倪維走路不專心,東看看西看看的樣子像是發(fā)現了新大陸一樣。
“他們去哪?”看著轉彎消失在前面的三個人,“他們是不是去玩什么好玩的不帶我們?”
洛奇不置可否,揉揉她的頭頂,帶著女人來到電子賭區(qū),這里坐著的人幾乎都是些看著年齡不大的小姑娘和男孩兒,沒有剛才的煙酒味,占地面積不廣,看來都不是什么大籌碼的游戲機。
她有點驚奇的看著一通操作猛如虎,頭發(fā)扎了高高的馬尾,背影纖細的女人,手邊的籃筐里放了不少籌碼,感覺贏了不少的樣子。
洛奇把人按坐在皮椅上,“坐好。”
像幼兒園的小朋友一樣,他最近對著倪維越發(fā)有了照顧孩子的感覺。
“沒有籌碼啊。”倪維拉著前面的機器搖來搖去。
“等會兒。”仇昊杰去兌碼了,應該一會兒就回拿過來。
倪維東張西望看了好半天才見到姍姍來遲的仇昊杰,他直接將紙幣兌成了籌碼一籮筐的放在倪維面前,還找了服務生提了喝的過來。
“這個度數低,也不要喝太多。”看著倪維,仇昊杰有點不正經的提醒,又向后瞧了瞧正往機器里投幣的人。
是有點渴了,但望著腳邊上玻璃瓶里的淡黃色液體,她有點不太愿意了,酒量不好,哪怕是低度數的雞尾酒都容易喝醉。
兩人身后擋著很多機器,她也看不清哪里有其他喝的。
“洛奇,我不要喝這個。”撒嬌的拉著他的手。
洛奇投完最后一個幣,轉過來看著她,“那喝什么,我去拿。”
“橙汁兒!”她眼光微閃。
洛奇看了眼周遭,剛才的服務生已經走遠了,如果他過去拿把倪維一個人放在這里有點不放心。
“去拿嗎去哪嗎。”她鍥而不舍的拉著他的手臂亂晃,兩條腿懸在空中還踢了踢他的小腿。
“坐在這里不要跑。”
女人聽話的點點頭,保證似的舉了三根手指頭。
她其實也不太敢到處走動,不熟悉的環(huán)境還是這么復雜的地方,只得乖乖的坐著等她,眼前的機子已經亮起來,但她不太會玩,擺弄著搖桿左晃右晃倒像是在玩抓娃娃機,又看看旁邊五花八門的按鈕,拿著亂按一通到是有了點門路。
等到洛奇提著兩瓶橙黃色的飲料回來的時候,倪維已經全神貫注的操作者眼前的機器,像模像樣,如果不去看屏幕上出現的over。
“這個好煩啊,怎么按都跳不到框框里。”終于注意到已經回來的人,她擼了擼袖子,有點氣憤地吐槽。
將拿回來的飲料塞進她手里,沒想她立刻就放到了一旁。
“你又不渴了?”
女人搖搖頭,繼續(xù)往機器里塞幣。
“我一次投了那么多也沒見給我點反應啊。”
等一直投了好幾個幣進去,到下面閉孔抖出了多余的幣出來,她才知道夠了。
根本不會去看屏幕上的數字顯示,拿著操縱桿一頓亂搖。洛奇也不想教她,坐在一旁要去夠她腳邊上的酒瓶。
“哎,癢,不要抓我。”
他手臂擦過女人露出的腳踝被她輕輕地踢了一腳。
其實,她玩起來性格就不太好,洛奇無奈的嘆了口氣。
淡淡的櫻桃味飄進倪維的鼻子里,她好奇的看了眼洛奇手里的瓶子,“好不好喝啊?”
不喝的是她,現在問好不好喝的也是她。插了吸管遞到她嘴邊,“張嘴。”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還真是狂霸酷炫拽。
倪維吸了兩口,淡淡的酒精味刺激著味蕾,嘴巴里殘留了厚重的櫻桃香味,舒服的又繼續(xù)吸了幾口。
然后瓶子里的液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下降,直到聽見嗞的一聲,到底了。
“這么快就沒了?”
洛奇,“......”
她催促著洛奇又拿了一瓶。
“誒,葡萄味兒的。”她驚奇的發(fā)現味道不同。
洛奇看著漸漸被掏空的酒箱,有點擔心喝太多,“這是第五瓶了,倪維少喝點。”
偏偏不聽,才停下插吸管的手,女人就抱怨起來。
“我不就喝點水嗎,你怎么不給我喝啊。”
看她紅潤的臉頰,洛奇皺起眉,“喝多了不好。”
“不就多跑幾次廁所嗎,有什么啊。”
她其實已經微微有了醉意,要撐著機器邊緣才能穩(wěn)住亂晃的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