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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奇說吃零食就好,又被倪維吐槽他把零食當飯吃,對胃不好。
男人多看了她一眼就把人抱到桌上坐著。
“你,你,干什么?”這個姿勢太不良好了,雖然終于可以和他平視了。
“我那么晚開車過來找你,你不給我點獎勵?”
倪維開心的笑了笑,手指捏他額前的頭發(fā)問他想要什么。
“你!”
洛奇眼睛亮亮的望著她,很認真的說,“要不要私奔?”
聽到男人這句話,倪維還有點反應不過來,一向正兒八經(jīng)的男人居然還說得出這么瘋狂的話,以為他在開玩笑,捧著他的臉說他真逗。
“我認真的。”洛奇沒有半絲開玩笑,“我不想和他再分享你了。”
他要獨占,獨占她的一切。
“你說什么啊。”倪維被他突如其來的霸道驚到,不太自然的轉過視線。
“倪維,如果說你猶豫是因為還有時間可以思考,那我等著你,但是還有幾天你就要穿著婚紗嫁給別人了,你還要逃避嗎?”
困在他的臂膀間,倪維感受到男人壓迫的氣息,胸腔起伏。
“你認真的?”
她居然有那么一瞬間是同意了他的說法的。
洛奇點頭,望著她的眸子水亮亮的,“我不管他有什么病,都不能成為捆住你的理由。”
沒了愛情在一起的兩個人就是在互相傷害,戴奕自己肯定也懂。
“洛奇.....”
她多想就這么答應他,然后和他在一起去哪里都可以,不用面對現(xiàn)在的一切,不用面對那些時常讓她窒息的場景,但是她可以做到嗎?
“你不愿意?”洛奇不過是試探她罷了,看著女人明顯為難的臉他突然就不太愿意繼續(xù)問下去了,“你還是對他舍不得。”
倪維想說沒有,但是看著洛奇突然沉寂下來的臉她居然說不出口。
舍不得是什么?是因為往日生活在一起所以習慣了舍不得?還是因為還殘留有其他的感情,所以做不到割舍。
男人退開的前一秒,倪維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輕輕地落在那性感的喉結上一吻,感受到他控制不住的抖了抖,倪維目不轉睛的看著他,“會有更好的辦法啊,洛奇,我都和你在一起了,你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他問了那么多次無非就是不相信她對他的感情罷了,他沒有安穩(wěn)的感覺她可以理解。
“你要我怎么做呢?我是真的很喜歡你。”
垂在身側的手緩緩將坐在桌上的人摟住,不知怎的就想笑,她總是賴皮的留住他,可惜他每次都抵抗不住。
理智回升時,洛奇捏著女人的下巴,“你從哪里學的這些?”
倪維眨巴著眼睛很無辜的看著他,“我就是想親親啊。”
“不要對他這樣。”
她才沒有呢!
仇昊杰見到洛奇的時候,見他一身清爽的站在車門前,忍不住咂舌,“怎么?你的小嬌妻呢?”
洛奇,“吃飯去了。”
這男人是真的騷,他家那個冰冷冷的小弟弟為什么渾身都是騷氣。
“你不去?”
他去湊什么熱鬧,等著去接人就行了。
“喂,戴奕的事兒你和她說沒有?”
依靠著車門的人搖頭。
早就猜到了結果,要說也是戴奕親自去說,不過仇昊杰也好奇,呆一會怎么解決這事兒。
“別這樣看我,我解釋多少次了,不是我干的。”
“哦!”洛奇也沒人為是他做的。
“介苗和葉言沒來?”
仇昊杰,“鬼知道苗苗吃錯什么東西了,葉言說洗胃去了,折騰的要死。”
所以他就一個人來了。
“你怎么打算?”
他問的是和倪維的事情。
“沒什么打算。”
他說得輕巧,其實心里已經(jīng)有了計劃,戴奕若真的婚前出了軌,哪怕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那么多人都知曉他不會悶不做聲,這是倪維可以離開的理由。哪怕是真的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他們之間也會因為多出來這么一件事情不會像以前一樣糾纏在一起,他就有足夠的時間將兩人分開。就那么一晚上,仇昊杰一在戴奕就出事了,若不是他親口辯解了,他是真的覺得太巧合了。
“不過說不定是葉言干的。”
洛奇抬頭看了他一會兒,“下藥了?”
仇昊杰,“應該沒有,他也就應該多喝了點。”
那就不會是,葉言做事情從來不會留余地,而且仇昊杰提前囑咐了他不會動手腳。
“該不會是苗吧?”
“也許。”
“你說起來,我還真想到了,我回房間的時候他沒跟著葉言,我問葉言的時候他和我說在下面吃東西,我也就奇怪了,吃東西葉言不陪著他,他就說和他那弟弟聊天呢,他站在那里沒人理睬就上來了。”
仇昊杰越想越覺得就是這么一回事兒,心里暗暗為介苗叫好,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哎,事情都發(fā)生了,管它呢!”
洛奇也沒多在意,把鑰匙甩給仇昊杰,“我餓了。”
祖宗發(fā)話,他不得不從,仇昊杰轉頭將車上的鑰匙拔了下來,突然才想起來,“誒,不對啊,戴奕不是應該今天就回來了。”
“明天。”
“那離你轉正是不是不遠了?”
洛奇毫不客氣的白了他一眼。
小人得志。
晚上介苗接到仇昊杰電話的時候正躺在家里舒服的翹著腿,喂了一聲就聽到仇昊杰陰陽怪氣的聲音。
“戴奕那事兒你干的吧?”
電話那邊介苗很得意的笑了笑,“你才知道。”
他以為他去醫(yī)院的時候他就應該猜到了。
“你小子行啊,什么時候這么能干了?”
“我仇少,你弟不讓你做可沒說不讓我做啊,那么好的機會我就讓那小妞把人帶走了。”
仇昊杰掐滅了煙頭說有沒有具體經(jīng)過,結果介苗嘆了口氣。
“別說,那小子喝完酒也是老老實實的,沒得手,就衣服扒光了,不過那樣也差不多了,沒幾個人會相信他們沒干點什么啊。”
兩個衣衫不整的人讓人看見又喝了酒,怎么可能還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