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沒事,不難爬。我不往外頭走就沒事。”徐宜舟笑笑,安慰他,“你放心吧,我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的。”
大概是對攝影的熱情占了上風,于峰猶豫著同意了。
徐宜舟便跑到山巖下。
要上去并不難,徐宜舟費了一點力氣就站到了上面,抖了抖身上的圭,她高聲朝于峰喊:“好了。”
于峰找好了角度,很快指揮徐宜舟
快門“咔嚓咔嚓”按著,最后一組動作是徐宜舟坐在山巖上,仰頭望著天空的造型,被日光渲染得格外溫柔暖心。
“好了,下來吧,你小心點。”于峰終于放下相機,叫徐宜舟下來。
意外,就發生在她回身之際。
徐宜舟的腳,踩到了巖上青苔,打滑了。
她的身體一斜,失衡重重倒下,巖石傾斜,面積又小,徐宜舟一倒就滾了下來,半個身子全都懸到了巖石外。
“舟舟。”于峰大吼一聲,立刻沖到巖邊想攀上去拉她。
徐宜舟卻咬了牙沒有叫出來,她的雙腿在空中蹬著想找個著力點,手緊緊抓住了巖縫,保持著一個扭曲而艱難的姿勢。
山巖下方是個斜坡,離山巖的高度倒不是很高,但坡度很陡,徐宜舟要是掉下去,便會接著滾下坡,就非常危險了。
重力的作用之下,徐宜舟只覺得自己越來越沉,手指疼得厲害,她漸漸撐不住,還沒等到于峰,她的手就一松,整個人失重地往下墜去。
“啊——”她終于叫了出來。
腦袋一片空白。
就那么一兩秒的時間,她即將落到斜坡之時,有道人影沖了過來,把她抱到了懷里,斜向上著一起倒到了坡上。
一陣砂石滾落的聲音響起,徐宜舟被人抱著重重倒地。
“你沒事吧?”驚急的聲音響起,幾乎讓徐宜舟以為是幻聽。
救她的人是蕭嘉樹。
她倒在他懷里,抬頭的時候,他眼里的驚色被她一覽無余,眉宇之間全是恨不得把她捧到手里好好檢查的急切。他的懷抱,堅實安穩,無風無雨,像她一直尋找卻始終未能如愿的那把大傘。
那一瞬間,心像琴拔狠狠拔動了一下。
各種各樣的情緒涌上來,五味雜陳著,忽然間都匯到一起,成了醇厚的甜,像他送她的巧克力,幸福愉快并且帶著感動的滋味,如同世上最動人的驚喜。
徐宜舟忽然間意識到。
她……愛上他了。
“沒事。”徐宜舟坐起來,用深呼吸來平復心情,她分不清自己跳動不安的心是因為這場意外,還是因為突如其來的醒悟。
蕭嘉樹卻快被她嚇死了。他正坐在離他們沒多遠的石頭上休息,冷眼看他們親親熱熱的拍照。見到意外發生,他本能地跑向了徐宜舟,生怕跑慢一步,就救不到她。
好在,他救下了她。
否則,那后果他無法想像。
他沉著臉上上下下地檢查著她的情況,又扶她站起。
確認無礙之后,蕭嘉樹才終于爆發。
連著這一個多月來壓抑的郁結,通通爆發。
“你發神經嗎?為了拍幾張裝腔作勢的照片,跑到那上面去?”蕭嘉樹用力地抓著徐宜舟的手臂,眉攏成結,眼里是凝結的寒光,“你知道剛才如果滾下去,是什么后果?”
“對不起。”徐宜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道歉,“我看那上面光線好,才上去的。”
“光線好?是于峰跟你說的吧?”蕭嘉樹眼里寒光又深了點,“就因為那上面拍出的照片光線好,所有你就拿命去冒險?”
“跟于峰沒關系,是我自己要求上去的。畢竟我也收了平模的錢,而且照片拍得漂亮點,對你們雜志也有好處。”徐宜舟試圖向他解釋。
但蕭嘉樹的怒氣卻明顯加重了。
“你收了多少錢,要這么賣命?真是敬業,敬業得我都快忘了你原來是個作家了。”蕭嘉樹沒打算放過她,“命都差點沒了,你還維護于峰?”
“我沒有!”徐宜舟覺得蕭嘉樹變得固執瘋狂,她開始掙扎,想要脫離他的手。
“我太佩服你了,這邊剛和前男友和好,那邊又和于峰膩歪,把他當成備胎?為他去死啊,太偉大了。你就這么喜歡和男人搞暖昧嗎?那你不如考慮一下我,我想我可以滿足你所有要求。”蕭嘉樹不顧一切地說著心頭惡意的猜測,仿佛要將這段時間的所受的折磨通通發泄干凈。
“你在說什么?蕭嘉樹!”
才剛剛升起的那點感動和幸福,忽然都一點點被凝成冰塊。
徐宜舟不敢相信這些話會從蕭嘉樹嘴里說出來,她抬頭看他,表情愕然
蕭嘉樹看著眼前這張臉,圓潤的臉頰,溫柔的眉眼,還有微張的瑩潤的唇。
壓抑了太久的欲/望再難克制,很多奇怪的念頭像毒蛇一樣四處竄動著。
蕭嘉樹忽然間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胸前一壓,另一手按在了她后腦的發間,俯了頭狠狠吻了上去。猝不及防之間,徐宜舟被他吻個正著,腦袋再度空白,蕭嘉樹的氣息似乎與四周草木清香混成一體,鉆入她的口鼻,化作蝕心蠱。
他的唇微涼,唇上有些泉水的甘甜,貼著她的唇肆虐著,齒間輕咬便嘗到她唇瓣果凍一樣的滋味,簡直叫人瘋狂。
輕輕咬開她的唇瓣,他無所顧忌地觸碰她的舌尖,引得她舌尖一退再退,最終還是被他纏上。
徐宜舟眼里,只剩下他的臉,焦距模糊,全部的感知麻木,只剩下唇間難言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