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唇,克制著,輕輕吻了下她額頭。
依舊淺嘗輒止。
郁唯祎的心卻從海邊一直狂跳到回露營地。
和她住一起的文丹樂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睡意朦朧中看到她,一個骨碌坐起來,興奮尖叫:“我草草草祎祎我磕到真的了!你倆真的在一起了啊啊啊啊!臥槽蔣草真踏馬絕了,直接強上誰能頂得住!”
郁唯祎被她的第一個cp粉快搖成了不倒翁。
耳朵發燙,強裝淡定地笑了下,提醒她小聲點別吵到人。
“快說你倆消失了一晚上都干了什么?”文丹樂壓低嗓音,不懷好意地掃掃她,“是成年了,但進度快了點年紀小了點吧?蔣草要真現在就對你下手未免太狗了吧?嘖,不過他本來就很狗。”
郁唯祎沒聽懂文丹樂說蔣熠狗是什么意思。
但看著她曖昧的神情,用腳趾頭也能猜到她在想啥,哭笑不得地瞥她一眼:“想啥呢,你不睡覺了?”
“睡什么覺啊我要聽八卦!給我一個茶話會我能嗨三天三夜。”文丹樂眼睛都亮了起來。
郁唯祎:“......”
好奇心是人類進步的原動力,也適用于八卦。
郁唯祎誠實道:“什么都沒干。”
“真什么都沒干?蔣草敢當著我們的面偷親你,私下里卻這么慫???不應該啊。”文丹樂作為離郁唯祎最近的吃瓜群眾,有幸目睹到蔣熠看似耳語實則親吻的小動作,激動程度不亞于追星時磕到別人都沒看見的一手糖,“臥槽你不知道坐你對面的人都瘋了,后悔沒第一時間轉移陣地,不過最傷心的還屬王海,昨晚上你倆雙宿雙飛后,那家伙傷心的,一米九的人了還哭得像個孩子,抱著一堆空酒瓶要去和蔣熠拼命,說他錯信了兄弟還愛錯了人,當然沒能成功。”
文丹樂邊繪聲繪色演繹邊找出手機,給郁唯祎看昨晚她錄的像:“哈哈哈十幾個人對著他一個人拍,我朋友圈QQ空間全被他個酒鬼刷屏了,估計今天他酒醒會恨死我們。”
手機里,喝得臉紅脖子粗的王海跪在沙灘,一手拎著一酒瓶,干嚎:“我踏馬的......嗚嗚嗚失戀了......我最好的兄弟搶了我女神,我要不找他決斗還能算男人嗎?!嗚嗚嗚我不算,我不是男人,我打不過他......”
郁唯祎看了沒幾秒鐘就尷尬得不能行,想鉆進屏幕把王海最后表白時大聲喊的自己名字手動打碼。
真大型社死現場。
“哈哈哈沒想到王海在一中混了三年,最后用這種方式出名,真·踩著校霸校花的戀愛上位的投機分子。”文丹樂收起手機,趴在已經躺下準備補覺的郁唯祎旁邊,曖昧地眨眨眼,“誒,祎祎,真什么都沒干?親親都沒?”
“......”郁唯祎覺得好像自己繼續點頭下去就相當于變相承認了蔣熠不行,但的確是事實。
“臥槽蔣草不行啊。”文丹樂在她旁邊躺下,歪著頭和她科普,“你知道你轉到我們學校之前大家都喊蔣草什么嗎?一中最野的男人,不僅打架野,行事作風也野,有一次我們和三中打比賽,對方故意犯規扯到他球衣,他直接把球衣扯下來,撕爛綁住那人手送他了一‘活手銬’,然后只穿著黑色背心打完了下半場,力挽狂瀾轉敗為勝。你不知道那場比賽所有女孩都瘋了,那肌肉那身材比例,看得我一個女生都嫉妒。”
郁唯祎想象著輕狂不羈的少年在球場上的樣子。
有一點點后悔。
自己遇見他的太晚,知道動心的也太晚,錯過了與他相識后本可以珍藏的那么多時光。
“想想一個狂得連黑閻王都不放眼里的校霸,在你面前居然這么慫,哎喲我不行了,我要被蔣少爺還有純潔的一面笑死了。”
郁唯祎耳朵又開始發燙。
面上有多淡定,心里就有多甜,岔開話題:“他以前都干過什么事兒?為什么感覺大家都很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