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飄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唐禮眉頭微微一皺,輕念著祁玥二字,未等她開口,那邊小徑處匆匆跑過來四五個侍女,看到駙馬爺在這兒,都松了一口氣,其中一個直接走到唐禮身旁,“駙馬爺,公主找您呢,您怎么一個人走開了。”
“我看這兒的桃樹長的好,想摘幾個回去給云珠嘗嘗。”唐禮示意手中剛剛挑的桃子。
侍女示意別人拿籃子來裝,笑著勸,“駙馬爺,我們回去吧,避暑山莊大的很,您怎么也得讓我們跟著您才是。”
唐禮回頭朝著謝滿月暖暖的笑了笑,跟著侍女離開,謝滿月把桃子放到谷雨手中的籃子里,那邊還沒走的一個侍女忽然對滿月呵斥,“避暑山莊的桃園不可隨意亂進你可知道,萬一沖撞了貴人你擔當不起!”
謝滿月手一松,轉頭看這個侍女,笑了,“我怎么不知道避暑山莊的桃園不可亂進,我只記得來的時候迎客的宮人都有介紹,女眷可以到此來摘新鮮的桃子回去,難不成,這些宮人都記錯了?”
“什么人是你可以說話的,什么人你不該說話,這位小姐你可掂量清楚,大公主府的人你得罪不起。”侍女傲氣的瞥了她一眼,轉身帶著拎著籃子的侍女離開。
謝滿月看著,哼笑了聲,那可真是大公主的標準狗腿子,皇后娘娘身邊伺候的宮女都不曾見過這么大架勢的。
谷雨看了看籃子里的桃子,“姑娘,我們摘的可差不多了。”
“回去吧。”謝滿月轉身帶著谷雨出了桃園,走向和馬茹嫣她們約好的亭子。
☆、第61章
這邊侍女終于把唐禮帶回了大公主所在的閣樓里,云珠正和二公主聊天,見到唐禮回來了,二公主惜珠識趣的道別離開了閣樓。
云珠起身把二公主送了出去,等她走遠了,回頭笑著到唐禮身旁,拉住他的手牽到了窗邊的坐榻上,“你去哪兒啦,忽然不見了人。”
唐禮不會知道云珠之前在知道駙馬不見了時發了多大的火,他看她笑盈盈的樣子,腦海里不由浮現剛剛桃園的那個小姑娘,祁玥二字一直閃現,很熟悉。
“怎么了?”見他不出聲,云珠關切的看著他。
唐禮搖了搖頭,剛好后面的侍女跟進來了,手里還拎著籃子,他指了指,“我看那邊桃園里的桃子長的好,進去摘了幾個過來給你嘗嘗。”
云珠一愣,隨即臉上一抹浮云,她撲閃著眼眸猶如一個少女,怔怔的看著唐禮,“你,特地進去摘給我的。”
唐禮點點頭,云珠笑了,笑的很開心,“來人啊,快去把駙馬摘來的桃子洗干凈。”
繼而望著唐禮,懷春著甜甜道,“唐禮你對我真好。”
唐禮笑了笑,轉頭看窗外,這兒臨著一個小荷花池,上面的荷花開的正好,風一吹水面就是碧波蕩漾的浮動,最近他的腦海里總是有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模糊不清,零碎的很,在聽到某個字眼某些話的時候又會想起什么,可轉眸,這些畫面又散開去再難拼湊。
云珠看著他的側臉,百看不厭,看多少年她都不會厭倦。
屋外侍女把洗好去核的桃子端進來,托盤底下壓了碎冰,上面用荷葉鋪陳,雕刻的像荷葉花苞一樣的桃子放在上面,用竹簽挑起來,先是在剝下花瓣一般。
云珠挑起一個要喂給他吃,唐禮怔了怔,看泛著微粉的桃肉,腦海中又閃過一個片段,抬頭看云珠,“公主,我是不是很久沒有去桃花庵了。”
云珠拿著牙簽的手一頓,笑意微僵,頃刻恢復如常,只是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些試探,“唐禮,你為什么會這么問。”
“我記得之前應該和公主提起過,只是不知為何又不記得了,這是不是已經過去很久了。”唐禮回憶的費勁,上一次提出來是什么時候,好像很久了。
云珠放下了牙簽,上一次提出來,那是三年前的事了,喝了太醫開的藥之后他就沒有再提起來,可這回怎么又想起來了。
難道是因為去了桃園。
云珠心中猜測著,他對桃花庵的桃花念念不忘,見到桃園里的桃樹,因此想起了桃花庵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到此,盤子里的新鮮桃肉變的食之無味。
唐禮的視線還在盤子里,半響,他又重提了一句,“公主,今年的桃花酒不是應該釀過了,我們是不是有幾年沒有嘗到桃花酒了?”
“自然不是了,今年的都已經帶回公主府了,你如今是駙馬,何須要做這些事呢,你若是想喝,我讓他們去取來。”云珠嫣然一笑,示意侍女把盤子撤下去,轉頭看窗外的天,笑著建議,“母后她們在那兒聽戲呢,唐禮,我去找一下二妹,不如你先過去?”
“好。”唐禮不疑有他,起身跟著侍女出去了,出去的剎那,這邊坐著的云珠臉色瞬間凌了下來,泛著寒意,森冷的望著那邊桌子上的籃子。
“公主。”一旁侍女請示,“是不是去請龔太醫過來。”
云珠抬手,“不行,喝的太多,傷身子。”她的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她還想要和唐禮有個孩子,如今必不能傷了他的身子。
“那這桃花酒?”
“庫房里不是還有余,到時候取來就行了,讓那幾個師傅繼續加緊釀,一定要釀出一樣的味道來。”
“適才在桃園里,駙馬遇上了一家小姐,奴婢們過去時,駙馬正與她說話。”侍女遠遠的是看到了,但是并沒聽見他們說什么,云珠看了她一眼:
“誰家的小姐。”
侍女搖搖頭,“奴婢這就出去打聽。”
————————————————————
避暑山莊里面熱鬧,三個人坐在亭子里,由谷雨她們把蓮蓬剝好,桃子洗凈,看著不遠處湖面上的荷花和游船的人,馬茹嫣的心情很不錯,指了指那邊距她們遠一些的小船,上面一抹翠色,“滿月,那是嚴尚書家的小姐。”
謝滿月轉頭看去,耳畔又傳來馬茹嫣的輕語,“要是以后見里面,離她遠一點,如今嚴家人可氣盛著呢。”
三年前太子大婚,娶了薛家女為太子妃后,又納了兩個太子良娣,其中一個就是嚴家大小姐,兩年前太子妃有孕,沒幾個月后嚴良娣也有了身孕,去年太子妃生下一女,而嚴良娣為太子生下了長子。
如今太子膝下只有兩個女兒一個兒子,自然的,嚴良娣所出的長子受重視的很,母憑子貴,嚴良娣自然受寵,連帶著嚴家都跟著發達,作為嚴良娣的親妹妹,嚴家三小姐可是個刁蠻的角色。
謝滿月沒接觸過嚴家人,如今聽馬茹嫣這么繪聲繪色的說了幾件事后也算是從頭到尾認識一遍這個嚴家小姐,末了,她十分認真的點頭,“嗯,我一定避而遠之。”
“我啊相信她一定說不過你,也欺負不了你。”馬茹嫣哼了聲,“就怕她背后告惡狀。”
兆京這么大,世家這么多,身份高的,貴氣的人家不在少數,可不是每家出來的小姐都是大家閨秀的標準模樣,人品參差不齊的可不在少數,一個教導模式下都能出十樣不同來。
“你和她吵過?”謝滿月轉頭看她。
馬茹嫣一噎,有些氣,一旁馬茹珊笑著解釋,“嚴家三小姐和滿月你同歲呢,在宮中時和姐姐起過一回爭執,最后她哭著跑去找嚴良娣告狀了,那還是去年的事,回家后姐姐讓娘說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