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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侍衛推著輪椅過來,喬瑾昊看到自己妻子如此,眉頭一皺,“怎么回事。”
嚴悠芳看到他過來了頓時縱了眼淚,轉身直接指了謝滿月,“我不小心跌了一下,本想讓九嫂扶我一把,可九哥卻直接把九嫂拉過去,眼看著我摔倒,我還懷著身孕,你們竟然這么狠心。”
謝滿月的裙子直接被扯開了一道口子,就她那抓人的力道,要不是喬瑾瑜護的及時,她肯定被嚴悠芳帶著一塊兒摔下去了。
喬瑾瑜沒有松開謝滿月,看了嚴悠芳一眼,“若不是我拉的及時,恐怕滿月要被你拉著一塊兒摔在地上,屆時她可沒你這么幸運。”雪堆的旁邊就是兩格的臺階,要是摔下去怎么辦,磕疼了怎么辦。
眾人聽著神情各異,定王爺這話說的著實是欠了人情味,定王妃摔一下頂多是受傷,但是晉王妃懷有身孕,別說摔一下,就是不小心磕碰著都會出事。
而嚴悠芳聽到他說的這么冷酷,眼淚掉的更兇了,她的頭上一半還沾著雪,一群人又回到了偏殿中,太子妃命人去請太醫,還驚動了皇后前來,安靜的殿堂內都是嚴悠芳委屈的哭聲。
喬瑾瑜牢牢的護著自己媳婦,一張默然冷酷的臉擺在那兒,就是一副我招惹不得的模樣,嚴悠芳瞪了他好幾眼,等到太醫來了,她有緊張的問太醫,“沒事吧,我的孩子可有事?”
太醫替她把了脈,重復又多診了一回,搖搖頭,“無礙,脈象顯穩,就是晉王妃您有些心浮,還是要心靜為好。”
嚴悠芳松了一口氣,“沒事就好。”繼而扭頭看喬瑾瑜,“要真有什么事可擔當不起!”
喬瑾瑜漠視了她,見太醫起身,開口道,“何太醫,還請你再替王妃診個脈。”
太子和太子妃他們都看著,定王爺今日的反應說起來有些過了,皇后在一旁看著也覺得不對,太醫察覺出這氣氛,快兩步到了謝滿月身旁,抬手替她診脈,半響,神情有些變化。
不曾聽聞定王府有傳出定王妃有喜的消息,這日子也很淺,太醫下意識看了定王爺一眼,起身后如實稟報,“定王妃日子尚淺脈象還不太穩妥,適才受了些驚嚇,臥床幾日為好。”
眾人一愣,受什么驚嚇?脈象尚淺?定王妃也有身孕?118
☆、第119章 誰有心思害你
太子妃很快明白過來其中原委,在宴廳中難忍悶熱,適才又有不適的癥狀,不就是有了身孕,害喜了。只不過晉王府才剛剛傳出喜訊,以小九夫婦行事的低調,他們是不愿意早早讓別人知曉這才瞞著。
定王爺剛剛那一番話,只不過是為了洗清定王妃避讓的緣由,誰肚子里的孩子不精貴呢,說起來定王妃的日子比晉王妃要淺,哪里論述的清楚誰應該更受照顧。
屋子里的氣氛有了些許的變化,趙王妃笑靨的看著謝滿月,“難怪呢,怕是日子淺你才沒好意思說,可是要恭喜九弟妹了。”
趙王妃解了圓場,太子妃也是一臉的高興,“這是好事啊有什么不能說的,都是自家人,九弟也真是的,這事兒還能瞞呢。”
謝滿月不好意思,“想等日子久一些再告訴呢。”
“太子妃說的沒錯,這事兒可不能瞞著,明日還要行祭祖大禮,難不成你也來跪,瑾瑜啊,快帶著滿月回去好好歇著。”皇后看了晉王妃一眼,繼而看著謝滿月笑的和善,“宮中隔三剎五也有來的,這段日子就好好養著,回去吧。”
嚴悠芳神情變了變,摸著腹部的手捏緊,轉身眼底閃過一抹痛楚,躬身扶著椅子低呻/吟了下。
離得最近的恒王妃趕緊道,“晉王妃,怎么了這是,何太醫,你再過來瞧瞧。”
剛剛還好好的嚴悠芳此時臉上都是難忍的不適,何太醫診脈過后真要開口,嚴悠芳直接疼喊,“好痛。”
皇后這廂看著也緊張了,“趕緊扶進去休息。”
兩個宮女一邊攙扶一個扶著嚴悠芳進去了,喬瑾昊微凝重神情也進了內屋,太子看了一眼內屋那兒,轉頭囑咐,“九弟,夜已深你們快回去休息。”
喬瑾瑜也沒打算在外等,帶著謝滿月和皇后道了別,走出屋子,一手扶著她朝著宮門口那兒走去。
夫妻倆一路無語,直到出了宮上了馬車后氣氛才有變化,謝滿月拉開簾子看了看,“雪停了。”
喬瑾瑜見她沒有什么不適,松了一口氣,“明天祭祖不用入宮了,在家休息就好。”
謝滿月扭頭嗔了他一眼,“那我也不能刻意的讓人覺得矯情,別人可不知道定王妃有身孕,明日可以不跪拜哪能不到場。”
若非沒有他拉的那一下,之前倒在雪地里的就可能是兩個人,喬瑾瑜半點都不覺得內疚也沒有覺得哪里不妥,他也得先護住了自己媳婦才有可能考慮別人,“以后離晉王妃遠點。”
謝滿月噗嗤一聲笑了,“你要沒拉我,我也避開了。”晉王妃那手勢這么明顯謝滿月怎么可能讓她得逞。
......
這廂宮中,永福宮偏殿內屋,皇后離開了,一旁是有太子妃作陪,此時已經是深夜,趙王妃和恒王妃他們也都出宮了,見晉王妃躺在那兒面露痛苦,太子妃關切,“太醫,晉王妃可無礙了。”
何太醫看了好一會兒神情里閃過一抹難色,脈象沒什么不好的,可這晉王妃怎么喊的這么疼呢,“臣醫術淺薄,恕臣無能,興許是王妃適才受了些驚嚇,脈象尚可。”
何太醫之所以不敢亂說,是因為倘若有問題,他就得開藥,這要是吃出什么問題來他這烏紗帽怎么保得住,醫術不精湛頂多是下跪磕兩個頭的事,宮里頭為官多年,他這頭磕的也不少了。
太子妃薛氏神情微閃了閃,“既然如此,興許是受了驚嚇,不如何太醫開幾貼安胎藥下來,畢竟剛剛是受了凍。”
嚴悠芳低著頭緊咬著嘴唇,太子妃笑著又囑咐晉王爺,“十弟,夜已深,如今悠芳不舒服也不宜亂動,不如今晚你們就歇在這兒,明日起早也是要祭祖,王嬤嬤,你留下來伺候晉王爺和晉王妃。”
吩咐完之后太子妃出去了,何太醫出去開藥,王嬤嬤帶人去準備收拾,這兒屋子內只有喬瑾昊和嚴悠芳。
身側伺候的是晉王府幾個人,待外面關門聲響起,嚴悠芳抬起頭,頗為委屈的看著喬瑾昊,“王爺。”
臉色沒有蒼白,倒是還透著些潤,怎么看都不像是動了胎氣,嚴悠芳恨死了定王妃,“今日明明好好的,又是他們搶什么風頭,偏偏在這時候說出來是什么意思,要是日子淺干脆留在定王府好了。”
“若不是你要拉著別人一起摔,定王爺也不會說。”喬瑾昊微皺了下眉頭,“下回不要做這么愚蠢的事,你以為母后和太子妃看不出你是裝的。”
嚴悠芳一下就給說的冒了淚,也有些急了,“當時那樣的情形,我若不這么做該怎么辦。”末了那眼神飛快的掃過喬瑾昊的腿,心中默默然,若是王爺能站起來,也能像定王爺那樣護住定王妃。
喬瑾昊知道孩子無礙就放心了,看她淚漣漣的樣子并沒有要安慰的意思,“下次要裝就該裝的像一點,明天祭祖你別去了。”
嚴悠芳一怔,知道他這么說的緣由,抿了抿嘴沒再說什么。
侍衛推著喬瑾昊到了屋外,黎明時,還有熱鬧的煙火在齊放,這宮里一年到頭最熱鬧的也就是這時候了,喬瑾昊抬頭看了一眼煙火,和身后的侍衛說,“定王爺和定王妃的感情一定很不錯。”
“王爺很快能站起來了。”冷冰冰的聲音里多少透出一抹關切,喬靖昊有些厭惡的低下頭看自己的雙腿,站起來又能如何,這么多年了,早就不如正常人那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