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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里斯一愣，「測試是什么意思？」

「只有你能看見我的真實(shí)，不會因?yàn)榈岩舻拇呙呓獬蛥挆壩遥蚁敫私饽闼园涯銕磉@里與我同住，但不能讓你上樓，否則你會看見我的毛發(fā)。本來想告訴你通過測驗(yàn)，你卻跑走了，我只好追過來。」吹笛人伸出手，「恭喜你通過測試。」

布里斯不可置信，不敢回握，「這一切都是為了測試我的真心？」

「人類是一種容易被外表蒙蔽的生物，我想要的，不過是有誰可以視破虛幻的假象，看見真正的我。」

布里斯點(diǎn)點(diǎn)頭隨即又想到吹笛人過去的作風(fēng)擔(dān)憂起來：「那、那你不會再找別人了吧？不會……再開性愛派對了？」

吹笛人瞇起眼眸收回手，緩緩地拖長音：「這個嘛，我不能保證，你會選擇留在我身邊，當(dāng)然是因?yàn)槟軌蚪邮芪宜械膬?yōu)缺點(diǎn)，對吧？如果不能找樂子，我會悶壞的。」

布里斯失落的垂下頭，鬱悶的說：「可是你有我，他們能做到的事我也能。」

吹笛人輕笑出聲，伸手撫摸布里斯毛茸茸的頭毛：「騙你的，那些人不存在。」

布里斯腦袋一片混亂，他試著整理：「呃，你是說……我明明殺死這么多人，那些人卻不存在？怎么可能？」

是啊，到現(xiàn)在他依然能記得銳利的刀劃破肌膚，割斷咽喉的感受，明明如此真實(shí)，怎么可能不存在？不過他也無法解釋為何潘提還活著。

吹笛人用愉悅嗓音說：「哎呀，我沒告訴你我擅長幻術(shù)？你應(yīng)該發(fā)現(xiàn)了吧？在這屋子里生活的從來只有我和你，假裝帶回來的那些人不過是我在村莊里復(fù)製的幻影，你一次又一次的殺死幻影們，那姿態(tài)真是美麗。」

布里斯顫抖著身子：「為什么要這么做……這也是測試的一環(huán)？」

「我很享受你為我吃醋的模樣。」吹笛人微微勾起笑容，冷艷的薄唇因?yàn)樯蠐P(yáng)彷彿有了溫度。「畢竟，我很中意你啊，小豬。」

「你讓我很痛苦，就算只是幻影我還是不喜歡看到你和別人親密接觸。」

「但你在那樣的痛苦下依然選擇和我回來。」吹笛人胸有成足的凝視他，不安分的食指由下方勾著布里斯的下顎：「小豬，打從一年前你踏入屋子開始，你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聽著霸道的宣言布里斯喜怒交加，一方面為吹笛人沒有真的和那些人發(fā)生關(guān)係而喜，以及為他沒有殺人而松一口氣，一方面對自己被測試感到有些惱怒，反正吹笛人都打破原則來村子里找他，那么，替自己爭取一點(diǎn)福利似乎也不是那么難。

「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也無所謂，不過……我有個請求。」布里斯緩緩伸出手，握住吹笛人放在桌上的手，一雙圓潤的眸子水汪汪的盯著他：「請讓我成為你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