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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操我嗎?”
秦熵道:“……淫字論事不論心,論心千古無完人。”
切,想就想,不想就不想,裝什么文化逼。
顏柊一下子收手,遠遠地離開秦熵,在床的另一端躺下,背對他,掏出手機玩。
“我還硬著?!鼻仂氐穆曇魪乃竺鎮鱽?,語氣間隱約有說不出口的——你這人怎么這樣?擼硬了我就跑。
“去浴室沖個涼就消了?!鳖仏袄淅涞夭换仡^。
秦熵當真起身下地去了浴室,浴室門關上之前,顏柊隱約聽到他低喃了一句:“你讓我變得不像我了?!?
秦熵洗完澡出來,顏柊已經離開了。
她回自己的客房,洗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干干凈凈地睡覺。
沒想到她失眠,沒睡著,起床找了一瓶酒喝。
喝得醉醺醺的時候,她翻出了衣服口袋里賀蘭拓的名片,用他的電話號碼搜到了他薇信,發送出好友申請。
賀蘭拓的薇信名叫“賀蘭拓Troy”,頭像是他自己的照片,不是什么風騷的藝術照,而是一張非常商務風格的端正清晰正面證件照,黑西裝白襯衫打領帶,長發被完全束到了腦后,露出他英氣逼人的五官。
顏柊盯著那張照片盯了幾秒鐘,思考賀蘭拓在什么情況下要用這種照片,賀蘭拓就通過了她的好友。
賀蘭拓沒有跟她打招呼,而是先發了一張非常清晰的雪山森林上的星空照片。
然后發了一條信息:我剛拍的,漂亮么。
漂亮極了。
但是醉酒的顏柊沒有跟賀蘭拓按照正常套路聊起來,她氣呼呼地想,干什么這些美男子一個個都會裝正經了,于是就撩起睡裙,拿手機對準自己被干腫的花穴,拍了一張,給賀蘭拓發了過去。
然后也一模一樣地問他:我剛拍的,漂亮么。
賀蘭拓發了一條語音來,磁性的聲音平靜地問:“你被秦熵干得舒服么?”
顏柊沒好氣地回復:不舒服!他那張嘴用來給我舔泬就OK了,別用來說話!無聊!無趣!徒有其表!不好玩兒!
說完,她不爽地關機,扔下手機,睡覺。
次日,半夢半醒間,她覺得有大狼狗在舔自己。
濕熱的舌頭,不斷舔舐在她的臉蛋、耳后頸項的敏感地帶。
“唔……別舔了……干什么……”
顏柊迷迷糊糊,想推開面前舔自己的那只動物,沒想到推在了一個男人的腦袋上,那頭毛絨絨的觸感,嚇得她驀地睜開眼睛。
“秦……秦熵?”顏柊看著面前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額頭泌出薄汗,細聲喘息,“你怎么來了?”
秦熵渾身赤裸,沒吭聲,用行動回答了她,他咬開她的睡衣,一路舔下去,撥開她的內褲,舔進了她在睡夢中就已經濕潤的花穴里。
“啊~~”
顏柊嬌喘著弓起雪背,雪白的大胸往上挺,雙腿不由得分開,緊緊夾住舔她花穴的男人腦袋,“舌頭……舌頭肏進我的小逼了,嗚……不要,好癢……受不了……”
“噗呲噗呲”的水聲清晰傳來,男人的舌頭在她的淫肉里大力攪動了幾下,驀地拔出來。
然后他傾身向前,覆蓋在她的身體上。
顏柊還沒有做好準備,下一秒,男人胯間那粗熱的肉刃就猛地捅進她的肉穴,分開了層層緊致褶皺,深深地插入她的逼肉里。
“啊~!??!”
顏柊緊緊地摟住面前男人健壯的肩背,舌尖顫抖,發出高亢的淫叫,嫩穴突然被填滿的刺激過于強烈,強行把她從睡夢中肏醒過來。
秦熵的臉湊到她面前,盯著她認真道:“早晨醒來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