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我在貨輪上干了兩年,我賺了錢之后開始學炒股,我性子比較瘋,一開始就買得比較狠,所有工資全砸在股票里,不過我對數字敏感,這大概是我為數不多的天賦,我炒股基本都是賺錢的。后來昌仁航業的董事長郭昌仁知道了我炒股厲害,讓我幫他炒,我幫他買了幾股都是賺。再后來郭昌仁給了我一百萬港元讓我去華爾街歷練,如果我能賺翻倍,那么我賺的錢還有他給我的那一百萬本金全歸我,如果我不能,那么我得聽他差遣。”
林清妙聽入了迷,東西也不吃了,酒也不喝了,雙手捧著臉緊緊盯著他,見他停頓了,她忙催促道:“然后呢,然后呢,你賺到沒有?”
許硯柏道:“郭昌仁給了我兩年時間,我半年時間不到就將一百萬全部賠光了。”
“……”
“華爾街是個迷人的地方也是個危險的地方,有人在那里一夜暴富,也有人在那里一夜傾家蕩產,而我并沒有多少經驗,剛到那里就被社會毒打了一頓,我沒辦法,就開始在華爾街打工。”
那應該是他人生中最苦的日子,比當年在輪船上送貨一雙腿爛了還苦,也是在那短短的一年多的時間里他見識過這個世界的黑暗,見識過被別人捅刀子,也在別人背后捅過刀子,他迅速成長,逼著自己學會這個世界的規則。當然,這些陰暗的東西他不會告訴她。
許硯柏接著說:“期間郭昌仁找過我讓我認輸,不過我向來就不是一個會輕易給人低頭的,不到最后一刻我不會放棄,終于在一年之后我賺到了兩千萬,我不止翻了一倍,而是整整翻了兩百倍。”
林清妙倒抽一口涼氣,從一百萬到一無所有,再從一無所有到兩千萬,她覺得她仿佛在聽傳奇故事。
她不禁驚嘆出聲,眼底滿是對他的崇拜,緩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好厲害啊。”
許硯柏并沒覺得這事有多厲害,因為他比這厲害的決定還有很多,可是被心上人用這種表情贊嘆著,他心里也不免得意,他想,嗯,他確實是挺厲害。
“我帶著兩千萬回到橫港,連本帶利將錢還給了郭昌仁,郭昌仁都驚呆了,我不僅真做到了,而且還賺了這么多錢,郭昌仁就更不想放我走,我本來一開始是想在橫港扎根的,奈何郭昌仁老是多方為難想逼著我加入他麾下,我不堪其擾就回了安城辦了利興投資,因為有對數字的敏感和眼光加持,我慢慢的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聽完他的話,林清妙許久沒回過神來,她真的覺得他好厲害,沒有家庭的加持,從一個貨船搬運工走到現在這個高度,這其中經歷過的辛酸和苦難大概也只有他才知道。
許硯柏見她盯著他好半天一動不動的,他問道:“怎么了?聽故事聽累了?”
“沒有,就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許硯柏微挑眉梢,“覺得我很厲害?”
林清妙猛點頭。
“更愛我了?”
林清妙繼續猛點頭。
許硯柏笑起來,“困嗎?要不要去睡覺?”
林清妙喝了兩瓶酒,頭有點暈了,聞言點了點頭。許硯柏便從對面座位上繞過來,直接將她從椅子上打橫抱起。
許硯柏抱著她回了房間將她放在床上,林清妙摟在他脖子上的手卻還沒松開,兩人都喝了酒,這會兒稍微靠近了,呼吸之間,酒香味縈繞在鼻端。
姿勢非常曖昧,兩人所處的位置(床)將這種曖昧急速濃稠化,許硯柏此時雙手撐在她兩側,由上而下望著她,她的臉頰上有兩團紅暈,雙眼因為醉酒稍顯迷離之態,嘴唇呈現一種誘人的玫紅色。
許硯柏喉結滾動,啞著聲音說道:“喝了酒身上臭,你先松了我,我去洗個澡。”
“我也喝了酒我也臭。”
“我又不嫌棄。”
“我也不嫌棄你。”
“……”
她突然咯咯笑了一聲,她一雙眼睛彎起來,眼底的溫柔得像是能將他融化,“硯柏,你真是誘人。”
他此時的頭發稍顯凌亂,面容因為隱忍而略顯緊繃,嘴角緊緊抿起來,嘴角處卻有一個小小的弧度,微微上揚著,很勾人。
她想著他給她講的故事,他的故事像一道光怪陸離的背景板,在他身上打上了一層濾鏡,讓他整個人顯得更有魅力。
她承認她沒忍住,她勾著他的脖子湊上去,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許硯柏本能閉上眼睛,感受著她嘴唇貼上來的柔軟。
她只吻了一下就放開了,可這一吻徹底把他的心給吻亂了,這一張巨大的床就是他倆今晚的活動空間,一想到要和她同睡一張床,渾身的肌肉似乎也在一瞬間充血,像是為了接下來的奮戰而蓄勢待發,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人的一種本能。
許硯柏改用手肘撐著身體,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胸膛相貼,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還有她胸腔里一下一下的心跳。
許硯柏的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盯著她那張誘人的唇,一點點貼上去。
第29章 29 許硯柏的未婚妻?
從纏綿到激烈, 而且林清妙明顯發現他這一次多了很多小動作。
林清妙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來,她全程閉著眼睛,完全由著他, 她隱約知道要發生點什么, 也不敢問不敢主動, 將主動權完全交給他。
可吻了一會兒他卻突然停下動作,連吻也停了,他的臉就停在她的正上方, 對著她喘著粗氣,一道道灼熱的氣息烤著她, 林清妙終于繃不住睜開眼睛看情況, 就見他閉著眼睛,一張臉緊繃得嚇人,額頭青筋一根根凸出來, 看得出來他是在克制著什么。
“你……硯柏你……怎么了?”此時的林清妙也是緊張得要死, 話都問不利索。
他粗喘了好一陣才掙開眼來, 松開了她的腰, 而后在她身邊躺下,在她頭上親了一口說道:“沒事, 睡吧。”
雖然有一點失落,不過從緊張到放松太消耗體力了,又加上喝了酒,林清妙很快就來了睡意, 本來她以為第一次和他睡一張床她肯定興奮得一晚上睡不好的, 卻沒想到這么快就睡著了。
酒喝多了,林清妙是被憋醒的,醒來發現許硯柏沒在床上, 林清妙迷迷糊糊摸下床,走到衛生間外面發現里面的燈亮著,林清妙正要敲門,卻聽到里面有動靜,林清妙仔細聽了聽,越聽越不對勁。
她怎么還聽到許硯柏的呻-吟聲,而且還聽到了一陣一陣的像是水聲又像是別的什么奇怪的聲音。
林清妙頓時就懵了,她腳下就像是生了根一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直到聽到他在里面傳來一陣曖昧的悶哼聲,隨即又是一陣嘩啦啦的水聲,再然后是腳步聲,林清妙生怕被他發現偷聽,放輕了腳步竄回房間,拉上被子假裝沒醒。
許硯柏輕手輕腳上了床,林清妙假裝被吵醒了,睡眼朦朧撐起身。
“抱歉,吵醒你了?”許硯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