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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景瀟下意識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走廊了,除了她和那一位富態(tài)的女性外,出手打人的竟然是帶著小姑娘的那一位成年男性。
方才唐景瀟過來時,他倆之間的氣氛便有些不對,壓低了聲音似乎在爭執(zhí)些什么。
此時巴掌打完,那男人臉上便現(xiàn)出一種趾高氣昂又過份暴戾的神色,語速極快,也不知在說些什么。
唐景瀟對江城方言一知半解,并沒有聽懂男人緊隨其后的話語。
但離她不遠(yuǎn)的那個富態(tài)女人卻是立即變了臉色,一雙凌厲的鳳眼惡狠狠的瞪著男人,好似想將他抽筋扒皮。
氣氛一時凝滯下來,唐景瀟敏銳的發(fā)覺事態(tài)有些不妙,正想離這個是非之地遠(yuǎn)一些。
那個男人卻變本加厲的開始抓著那個小姑娘的頭發(fā),作勢就要拎著她往墻上撞。
唐景瀟目瞪口呆。
會在產(chǎn)科排隊的人,絕對都是懷有身孕的人,他這么做是想干什么?!
那個富態(tài)女人見狀,再也無法袖手旁觀,拉著唐景瀟一起站到了男人面前,聲色俱厲地開口責(zé)問,“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的家務(wù)事什么時候輪得到你來插手?”
這一句男人說的囫圇,唐景瀟卻是聽懂了。
她束手無策的看一眼被抓疼了的小姑娘,半邊臉都被打的腫起來老高,一雙淚眼哭得梨花帶雨,卻不敢發(fā)出一丁點兒的聲音,看起來完全不敢忤逆身邊的男人。
那一位富態(tài)的女人聞言冷哼了一聲,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家務(wù)事?動手打女人的人算什么男人?”
“破鞋惜破鞋?。慷亲颖徽l搞大的?怕是出來賣的吧?”
“你……!”
富態(tài)女被男人猖狂又猥瑣的話語給噎在當(dāng)場,臉漲得通紅。
唐景瀟大概懂了,方才男人脫口而出的那些話應(yīng)該也是諸如此類惡心至極的言論。
她也學(xué)著男人高高在上的模樣輕蔑的瞥他一眼,輕笑,“這位大哥,你怕是你爹生出來的吧?!?
男人聞言一愣,立即明白過來她是在罵人,松開小姑娘的頭發(fā)就要直接對她動手。
唐景瀟哪能坐以待斃,立刻在走廊上大喊大叫了起來。
不遠(yuǎn)處,候診的人群被這邊的動靜所吸引,便有幾個好事的圍了上來。
唐景瀟不敢再在這個男人面前多做停留,見勢要溜。
男人卻是先她一步揪住了她的頭發(fā),將她惡狠狠的拉了回來。
唐景瀟吃痛,眼淚都快要掉了下來,伸手就去抓男人的手,逼他松開她。
“賤人!婊子!你再說一句試試,啊?”
唐景瀟真怕了。
她此時孤身一人,又懷著身孕,就連跑都不一定跑得過這個五大三粗的男人。
她甚至開始懊惱,自己干嘛非要強(qiáng)出頭,之前吃飯時好歹有易北護(hù)著,她才敢口出狂言別人傷不著孕婦,此時此刻劇情重演,四周卻沒一個人愿意出手幫她。
“來打胎?坐臺幾個月?怎么收的費?要不要老子幫你?賤人!”
男人猛得將唐景瀟的頭發(fā)甩開,伸手就要繼續(xù)打臉。還不等他的巴掌真的落到唐景瀟身上,已經(jīng)有人撥開人群,一拳重重打在了男人臉上,將他揍倒在地,然后心疼得把唐景瀟拉到自己懷里,上下打量。
“你沒事吧?”
“嘶……”
唐景瀟瞇著眼睛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忙對出手幫忙的勇士道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