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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先生,我等你很久了。」巫達新這么說。
「我都還沒說話,你就認定我是警察。巫先生,能請你說明一下嗎?」我說。我把我的態度穩住。
「張豐問已經跟我說了,所以我一直在等。沒有什么特別的,只是我們這一掛的人,多多少少都跟林婇潔有關係,所以我也一定會被找上。」巫達鑫解釋道。
「好吧!這是我們警方需要改善的地方。」我說。
「沒有的事,兩位請進。」巫達鑫請我們進屋子。
我有預感,巫達鑫應該是知道最多的人。
「警察先生,想問什么呢?」巫達鑫問。
「我們想知道,你能告訴我們什么?」朱弟搶在我之前說了。
我看了一眼朱弟,這小子成長了,我都沒想到這樣回他。
「那我就全說了。」巫達鑫深呼吸一下,開始說。「一開始,是我跟林婇潔先認識的,我們互相喜歡,但是,林婇潔是一個開放式關係的人。簡單來說,她喜歡我,可是他也喜歡跟別的男生上床。我一開始不能接受,所以我選擇跟她分手,不聯絡她。」巫達鑫在這里停頓了一下。
「但你還是回去找她。」朱弟說。
「對,因為我實在太想念她了。想念到幾使沒有跟她在一起,只要能跟她當朋友,我就很開心了。但是當我回去找她時,她以經跟張豐問、袁愷旭、范德忠有親密關係了。我現在不接受也必須接受。」巫達鑫說到這里,我跟朱弟都抓到關鍵字了。
「范德忠也跟你們認識?」我問。
「是啊!他還是林婇潔介紹給大家認識的。不過,后來,他結婚了,我們就斷了聯絡。反正,林婇潔的私生活非常的亂,所以,我跟張豐問都覺得,今天林婇潔會死,有很大的機率是情殺。」巫達鑫下了一個結論。
「巫先生,你知道你這么說,你們也都有嫌疑。」朱弟說。
「可是我們是不可能的啊!我們當時都在酒吧喝酒,沒有人可以去到外面射殺林婇潔。」
「雇用殺手也是一個方法。」我說。
「警官,別扣帽子給我啊!我真的是清白的。」
「暫時吧,先相信你。時間不早,我們就先離開了。打擾了,巫先生。」我說。我跟朱弟就起身要走,我們也沒打算要多待,畢竟巫達鑫根本也沒想要我們久待,連茶都沒泡,水也沒倒。
「那兩位慢走。」巫達鑫也站了起來,跟著我們往門口走去。
離開巫達鑫的家之后,對于案子,我有了新的想法。也許,范德忠是兇嫌之一,我們都忽略他了。
「朱弟,范德忠現在,在哪?」我問。
「他現在應該在我家。怎么了?」朱弟說。
「那他不就很自由,我現在覺得,范德忠有嫌疑。」
「黎安下班會去看著他,應該沒事。但為什么要懷疑他?」朱弟問。
「你想想看,一開始,死的是他太太,后來又在鐵皮屋那里找到他,他又以一個受害者的身分出現。好讓我們放下對他的懷疑。」
「那他又為什么要殺林婇潔?」朱弟問。
「情殺。有可能,他殺了鄭淳是因為林婇潔,然后殺了林婇潔是因為其他男人。雖然我也不確定,但是真的很有可能。」我說。
「那莫天又為什么被抓?」朱弟問。
「我不知道,但一定有什么關聯。」
「我覺得范德忠不是嫌犯,這段時間一直到現在,他都很安分的在我家待著。算了,先別想這些,我們要先去跟安娜會面。」朱弟說。
「好吧!你說的對,走吧!」
朱弟開著車帶我去跟安娜碰面。在前往的路上,我們去買了一朵玫瑰花,這是我跟安娜的信物。當然,我其實可以直接叫安娜帶著玫瑰花就好,我自己并不需要帶,不過,這是我要送給安娜的,把人叫出來,總要禮貌一點。
快到見面地點時,我讓朱弟停在,距離目的地有一段距離的地方。我不想讓安娜知道,還有另一個人在,以至于懷疑我的身分。
我自己下車走到見面的地方,我并沒有直接站在正中央,而是在邊邊,默默的看的這廣場上的大家。沒過多久,安娜就拿著一支玫瑰花出現在廣場上。我沒有馬上上前去跟她搭話,而是在角落靜靜地觀察。看一下她有沒有帶其他人在旁邊接應。
過了一下子,感覺沒什么異常,我走到另一邊,從另外一個方向走向她。
「安娜嗎?」我叫她,并把玫瑰花拿出來。
「欸!你怎么?可惡,該死的張豐問,居然敢騙我。」安娜說。
「你先別急,是我讓張先生這么做的。因為我從張先生的口中得知你是一位,美麗又知性的人,所以我就想認識認識你,你千萬別怪罪張先生。」我說。
「真是的,我就只跟你吃頓飯。」安娜說。
「沒問題,太感謝了。」
我就帶著安娜去張豐問幫我們訂的餐廳吃飯。進餐廳,我幫安娜拉了椅子。
「你先看一下菜單,我去一下洗手間。」我說完,就去廁所。因為我忘記跟祁峯說,我不回去吃晚餐了。我順便上了廁所才出來。
「有想吃什么嗎?」我問。
「你幫我點,既然你約我來這家餐廳吃飯,想必你是跟張豐問做足功課的吧!」安娜說。我聽到的當下直接傻眼,該死的張豐問,我就知道他沒那么聽話,還給我留了一個麻煩。
我回想了一下,從剛剛到現在,有什么蛛絲馬跡,可以推敲出安娜喜歡吃什么。可惡,剛剛觀察了那么久,什么也沒看出來。我只記得她在等我的時候,好像有看著一間日式料理店。我看一下菜單,挑了魚的料理。
「我不吃魚。」安娜說。「應該說我不吃熟魚,我喜歡吃生魚。幫我點一個牛排吧!我吃牛排就好。」
「啊!真是不好意思。那你要幾分熟?」我問。
「你真的連這個都不知道?」安娜顯得有些驚訝,又有些開心。「看來你被張豐問擺了一道,我就說,他怎么可能輕易的讓你來跟我吃飯,他對我的追求可是很積極的。」
「我是不知張先生跟你的關係如何,你還沒說你要幾分熟,我好讓服務生點餐。」我說。
「哈哈哈,抱歉。我要五分熟。」安娜好像很感興趣,但我不知道為什么。
「安娜,我可以這樣叫你嗎?」我問。
「當然可以,還沒問你怎么稱呼。」安娜說。
「叫我伊凡吧!」我說。
「伊凡,你跟張豐問怎么認識的?」
「我們是在酒吧認識的。」我說。
「那你是怎么讓他情愿地把我介紹給你?」
「說出來你可能不會高興。」我說。
「沒事說。」安娜說。
「我問他你的真名,他說他也不知道。我說我能讓你告訴我,他不信,就幫我約了你。」我說。
「你也太搞笑了吧!確實我是沒有告訴他我的真名。」
「我不會強迫你,不過張豐問今晚一定會問我。哈哈哈」我說。我在賭,賭安那會不會說。
「我想,告訴你應該沒關係吧!我叫魏央,請多指教。」她說。「那我可以知道伊凡的真名嗎?」
「哈哈,當然。我叫陳祥。」我說。
「那我就叫你祥,好嗎?」魏央問。
「好。魏央,你是怎么跟林婇潔認識的?」我問。魏央一聽到林婇潔的名字馬上變臉了。
「你別緊張,我只是跟豐問聊天的時候,有聊到林婇潔的事,好奇而已。如果你不想說也沒關係。」我說。
「好,我不想說。」魏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