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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小受總是在死最新章節!
莊輕鴻機械的起床,一夜未合的眼睛里面滿是紅血絲,莊非,他那么好的莊非,終究接了第二位客人,他心中痛不可遏,幾乎有種想要毀滅一切的沖動。
可他終究不能,為了他的計劃,他什么都不能做,唯一一項能做的,就是不斷不斷的,壓抑自己的感情。
推開門,莊輕鴻走出去,刺眼的晨光,幾乎讓他喪失視覺,他感覺自己就像生活在黑暗之中的生物,一點陽光就會要了他的命。等適應了這光亮,莊輕鴻才抬步,無意識的向著花魁閣走去。
走至半路,莊輕鴻生生扭轉自己的方向,向著尚未開花的桃園走去——就算到了花魁閣,又有什么意義呢?
等著莊非從花魁閣出來嗎?想看到莊非真正的情緒嗎?可知道真相……也只會更加令他痛苦吧?也只會讓莊非更加痛苦吧?
***
莊非看著祁席摔門而去,垂眸坐了半晌,終于站起來,出門之時奴仆只剩下跟著自己的兩位小侍,莊非這才驚覺自己坐了不短的時間。
他不能讓祁席為他贖身。
且不說贖身的困難,若是他一走了之,莊輕鴻該怎么辦?要求帶著莊輕鴻?那是把莊輕鴻放在什么位置?說辭不通——所以絕不能如此不慎重。
花街一定要離開的,但并不是現在。他還需要耐心的等。
帶著小侍出了正閣,踏著青石路,莊非看向天邊,云層厚的蓋住了一切,呼出一口氣,白色的霧氣升騰,小路邊上的桃園之中泥地里已經有綠芽冒出,春天就要來到,希望,也會隨之而來吧。
走出院子正轉步回到內院遠非閣中去,卻見面色肅穆的祁景快步而來,莊非頓下腳步,微微躬身,也沒問好便準備離開。
他昨夜記檔是留宿,今日是可以休息不待客的。
“站住。”祁席見此心中火起,叫住了莊非,雙目掃向莊非身后的三個小侍,冷聲道,“你們都退下。”
“這……”小侍們對視一眼,其中一個站出來道,“奴不敢從命,客人做的不合規矩。”
祁景根本不看小侍,從懷中掏出一沓銀票,扔給了小侍道,“跟紅麗說,今日本王和莊非說說話,請紅麗通融,這些就當是本王請紅麗喝茶。都下去吧。”
小侍掃視手中銀票,都是一百兩面值的,有十張之多,又思及祁景身份態度,知道今天莊非是沒有拒絕的權利的,只是識趣和不識趣的問題。收下銀票,小侍行禮退下。
莊非抬眼看了祁景一眼,祁景那壓抑的怒火的樣子讓莊非心中一澟,腳下微微動了動,莊非再次微微躬身,“不知殿下有何見教?”
祁景沉默的看著莊非,似乎想通過注視將莊非看透一般。
似乎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又似乎只是一瞬間,祁景開口,“把你給王叔唱的曲,對著本王唱一遍。”
莊非身子一僵,看了看周圍道,“這……中院之中,恐怕不妥。”
長風樓也是有vip客戶的,三月之內,在長風樓消費前三位,能夠得到自由同行長風樓中院的資格,在另外一個前三位之前一直享有特權,現在祁景能夠進來,也是因為他是這三月以來,花錢最多的顧客。
站在中院,花魁唱曲的確不妥,是自降身價。
祁景當下也不說話,拉住莊非去了離內院最近的桃林,桃花未開人跡罕至,徑自進了林中,直到深處才停下來,一甩手狠狠的盯著莊非,沉聲道,“唱!”
唱詞早已知道,只是祁景不想相信,那樣的深情,竟是莊非……對他王叔?他努力這么久,莊非對他從未真正笑過,王叔才多久?還曾輕謾莊非,難道這就愛上了?祁景感覺到憤怒。
所以他來的長風樓,最先來找莊非。
他想確定,究竟是不是他想的那樣,如果是,就算用盡手段,也要將莊非打下塵埃,讓他只能依靠他而活。給的尊嚴不要,那他也無需再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