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的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手中的照片因為吃痛而掉落在地上,然后一只穿著黑色皮鞋的大腳踩在了上面。
席陸瘋了一樣的,顧不得自己的傷,對著撞他的人說道:“挪開你的腳。”
照片又重新回到了席陸手上,只不過手中的照片卻變得有些臟,落下的腳印怎么擦也擦不掉。
一張俊俏的臉上沒有帶著一如往常般的笑容,抬起眼,眼神里面帶著怒火,卻發現對方眼里的怒火似乎比自己的還要多得多。
陳猛扭動了一下手腕,自己今天出門沒看黃歷,下班回來趕著回家去看看自己女兒是不是好好的回去了,席陸有沒有再纏著他,這一想,他騎得就有些快,好巧不巧路過自己女兒中學的時候,前面一個人的背影讓他覺得有些熟悉,這不就是席陸那個兔崽子嗎?本是打算騎過去嚇唬一下,結果車閘失靈,竟然硬是停不下來,席陸也沒聽見自己的聲音,算了,也沒什么關系,再教訓一下這孩子,讓他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他皮笑肉不笑,對著站在自己旁邊比自己矮上些許的席陸,說道:“席家的兔崽子,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席陸的怒氣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心底里面莫名其妙的心虛,他對著陳猛的臉,鬼使神差的說到:“岳……岳……岳……岳父……你你沒受傷吧!”
☆、第8章 蛇精病的傷口
陳猛沉默了。
席陸更加一個嗝都打不出來,他只能對自己說,“不作就不會死”,“蛇精病是沒辦法一天兩天就恢復的”“每天都在自己都在刷新自己的下限”“我覺得自己每天都瘋瘋噠,也許我應該早點脫離世俗”等等、
陳猛被席陸那句岳父給弄得緩不過神來,他只要一想到自己女兒以后和席陸在一起的畫面,就心塞塞。
陳猛伸出手對著席陸的腦袋就是一巴掌,下手不重,但是絕對也不輕,陳猛也可以說是看著席陸長大的,席陸正常的時候,和自己女兒一起玩也來過他們家,見讓面就笑起來說道:“叔叔阿姨好。”嘴角掛著兩個酒窩,就跟小姑娘似的,可可愛愛的,討人喜歡。
陳猛看著面前這個個頭和自己差不多,雖然長得白,五官也比較干凈清秀,身體挺結實的,但是怎么說也不會認成女孩子,看著自己的眼神完全是討好。
他就氣不打心底里出來了,同一個人,長大和小時候怎么就差那么多!
席陸吃痛的捂著腦袋,五官糾結在一起,只不過他揚起手的動作,卻可以看見他手臂內側擦掉了一層皮,血淋淋的。
“叔叔,我我我,說錯了!”席陸立馬改口。
陳猛看著席陸的傷口,想了想就算是席陸再怎么不對吧,但是今天好像出事原因還是因為自己,他雖然是個粗人,但是起碼的道理還是懂得,便對著席陸說道:“跟我去一趟藥店吧。”
席陸愣了愣,看著陳猛,說道:“您受傷了嗎?”
陳猛一巴掌又準備拍下來,席陸一閃腰,就躲過去,眼看著自己沒打到,陳猛粗著嗓子沒好氣的說道:“跟著我來,再廢話,今天非要練你一頓。”
席陸閉嘴了,席陸安靜了,席陸小心翼翼的跟在陳猛后面,就怕他突然來個螳螂腿黑虎掏心什么的。
哦,忘了說,陳猛他爸會點小功夫在少年宮里面教小朋友武術,加上塊頭大,要捏死席陸分分秒秒的事。
這些他也是通過自己以前寫的日記里面看見的。
至于,日記的事情,以后再說,他現在比較在意的是他岳父大人的反應……等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勁。
他殷勤的扶起了陳猛的自行車,跟在陳猛身后,陳猛倒抽一口氣,又是一巴掌爬在了席陸的腦袋上,說道:“我看你是真把自己當成我家女婿了。”
席陸愣住了,小心翼翼的說道:“那……車子還是您來推?”
陳猛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尊老愛幼,懂嗎?”
席陸:“……所以,您到底是讓我推呢,還是不讓我推呢?”
陳猛怒道:“你這是在質問我嗎?當然是你了。”
席陸無言以對,只能跟在陳猛身后。
到了藥店,陳猛沒有多說什么,自顧自走了進去,席陸眼巴巴的站在藥房門口等著。
陳猛沒過幾分鐘,就從藥店里面拿了一瓶雙氧水還有一包棉簽出來了,走出去的時候,看見席陸推著自己的自行車站在那里,夏天的光本來就強,席陸的額頭冒出了一層細汗,陳猛嘆了一口氣,怒氣也沒有那么濃了,畢竟還是個孩子,就算是再不對,他也算是自己看著長大的。
讓席陸把車子隨便停在路旁,陳猛對著席陸沒好氣的粗聲說道:“自己拿去消毒。”
席陸愣了愣,抬起眼,看向陳猛,原本有些郁悶的心情全部都沒有了,他用那種感動的眼神看著陳猛,然后伸出手接過,人這一感動,就容易說出內心的實話來,張口就說道:“岳父,謝謝您。”
陳猛瞳孔一縮,伸出手就要又練上席陸一頓,席陸慌忙一躲,然后不停的道歉說道:“口誤口誤。”
席陸傷口不深,但是受傷面積夠大,拿著棉簽沾了雙氧水往上面一抹,刺骨的痛,席陸覺得自己在陳猛面前不能慫,于是裝模作樣的笑了笑,繼續涂,但是任憑他再怎么裝,疼痛還是讓他表情有些別扭。
陳猛說道:“男子漢大丈夫的,涂點藥就一副要死的樣子,看我的。”只見陳猛,拿起雙氧水,強制性的將席陸的手臂扯過來,干脆的將雙氧水倒到席陸的手臂上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陳猛看著被折磨的幾乎靈魂出竅的席陸,笑了起來,說道:“男子漢才不會為這點小傷小痛就叫成你這樣,跟個姑娘一樣,丟人。”
席陸看見自己幾乎布滿整個手臂因為消毒而冒出來的白色氣泡,卻還必須強顏歡笑道:“叔叔,你說的是,我覺得我離男子漢之路越來越近的。”
陳猛樂呵了,拍了拍席陸的肩膀,說道:“孺子可教。”
和陳猛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席陸覺得自己的命都快沒有了,日記里面說得沒錯,看見陳猛,就必須拔腿就跑,要不然小命不保。
呵,還挺押韻。
“現在我們來說正事,你今天纏著我女兒沒?”陳猛還是不能輕易的對席陸放下心來,詢問道。
席陸身體一僵,拼命的搖晃起腦袋來,一臉真誠的說道:“絕對沒有,叔叔,剛剛我忘記說了,之前的事情,對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會干這樣的事情了。”
陳猛納悶了,席陸這兔崽子突然怎么了,昨天自己揍他了一頓,也不見他道歉,反而犟著說,他就是喜歡陳芥,算了,可能是挨了自己胖揍,就退縮了吧,現在的孩子真是的,口中的喜歡,其實也不過如此。
陳猛回道:“行,知道錯了就好,叔叔我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想當年,我在你這個年齡的時候,也追著陳芥她媽到處跑……”
席陸點了點頭,拍馬屁道:“叔叔真厲害。”
陳猛嘿嘿的說道:“當然了,陳芥她媽一開始也不理我,我每天都跟著,長大以后就纏著,到最后還不是嫁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