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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那個陳芥,傲什么傲的,不就是長得漂亮了點嗎?面子上這樣,誰知道背底里面是個什么逼樣……”說話的人是昨天剛剛和陳芥表白過的一個男生,思來想去慪不住氣,今天特意來看陳芥,陳芥連個眼神也不鳥他,他氣啊。
“咦,怎么了?前幾天你不是還喜歡陳芥嗎?現在怎么變卦了?”
男生哼了一聲:“我喜歡她?你不知道啊,我前幾天在學??匆娪袀€豪車來接她,她家又不是多有錢?!?
“啊,你意思是……”旁邊詢問的人還沒說完,就便打斷了。
席陸陰森森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過來:“閉上你的臭嘴?!?
男生一愣,看見席陸覺得有點眼熟,還沒認出來,本來就有些生氣,然后就對著席陸說道:“閉你媽x的嘴,老子說的實話……你他媽……”
席陸說:“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揍死你?”
男生惱了,還敢揍他,真是不要命了,看著席陸那張臉,對著鼻梁就是一拳,怒道:“看是誰揍誰了!”
席陸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從鼻腔里面冒出來,腦袋里面嗡得一聲,他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矮蛋剛剛沒注意到,等到他回過頭,倆個人已經扭打在了一起,而男生的伙伴也趁機插上幾腳。
“媽蛋的,過來幫忙,攔著,快點!”矮蛋把旁邊的男同學叫著,一起扯著。
看著席陸鼻子里面已經染紅的衛生紙,矮蛋心想:他還是挺有先見之明的,雖然流鼻血的原因有點出入。
☆、第13章 蛇精病的斗毆
這場斗毆的結果是說陳芥壞話的男孩被席陸打腫了眼睛和右臉,而反觀席陸這邊——
面目全非。
原本還算是一個青蔥美少年硬是被打成了鼻青臉腫的豬哥哥,問他為什么會這樣,席陸肯定會回你一句:“你他媽試試被一群人揍,你也變這樣,矮蛋他們只拉人,不管擋傷的?!?
好不容易被人群拉開的兩群人,女訓練員老師站在中間表情嚴肅的對著席陸還有那個先打人的男孩子吼道:“干什么呢!簡直是無法無天的,竟然在學校里面公然的打架,都想要被學校撤學嗎?”她說完,就急忙忙的撥通電話大概是通知了教導主任。
她轉過頭原本是打算先質問席陸的,卻在看見席陸臉的時候倒抽了一口氣,然后轉向了受傷輕的那個男同學說道:“你們為什么打架?”
那個男同學叫周昌,家里有點小錢,初中的時候便和一群小混混玩在一起,高中以后憑借這一張吹牛皮不打草稿的嘴巴,在同學圈里也有不少朋友,周昌自知理虧,就把說陳芥的那一段給自己抹掉了,然后夸張化了席陸的話,說道:“老師,這不怪我,是他突然對著我吼,而且還揚言要找人打死我,打不死我也要讓我斷胳膊斷腿,我也是一激動就出了手,你看,你看,我眼睛臉上都是被他打的?!?
女老師有些懷疑,轉頭看了看席陸。
席陸因為周昌的胡編亂造氣得胃疼,連帶著臉上的表情也格外的猙獰,這一猙獰起來傷口就更痛了,看得旁人心驚肉跳的。
席陸的舌頭在打架的時候不小心咬傷了,口齒有點不清楚,便支支吾吾的怒著說:“敏敏系他先碩晨結的……懷花(明明是他先說陳芥的壞話)……忒別的藍挺(特別的難聽)……而起我之碩了兩局花(而且我就直說了兩句話)……”
席陸還沒說完,就被女老師打斷了,女老師有點不忍心,說道:“我聽不懂你說什么??!”
矮蛋自告奮勇的說道:“老師,我聽得懂,席陸給我說?!?
席陸就操著一口夾雜著各種方言外星語的普通話和矮蛋把來龍去脈說了個一清二楚,矮蛋一愣,怪不得席陸會突然打人呢。
矮蛋便說道:“老師事情是這樣的,我朋友剛剛走在這里聽見這個人在說陳芥的壞話,很難聽,他就氣不過,讓這個人別說,這個人還是在詆毀陳芥,于是我朋友就警告著說了一聲,如果他再說下去就要揍他,但是這個人卻先動手,你也看見了老師,明明是我朋友傷得重,你看他們人多勢眾的,我朋友再傻也不會自己上前去動手吧?”
兩邊人各執一詞,女老師皺起眉頭,顯然還是比較相信席陸這邊的話,她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
女老師話還沒說完,周昌就怒道:“老師你不能偏袒他啊,他不就是傷的嚴重點嗎?我這邊也受著傷呢!我壓根就沒說過什么陳芥的壞話,這人就是一瘋子突然上來就口頭上威脅辱罵我,你可不能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就亂說啊,有誰看見我說陳芥壞話了,有誰!”
最多周昌說這話的人不多,也就那幾個鬼·混在一起伙伴,所以他才有自信這樣說。
女老師有些頭大,詢問四周:“有沒有人聽見了?出來說一聲。”
見半天沒有人吱聲,就算是聽見了見義勇為的也沒有幾個,畢竟周昌外面混著,怎么說也算是有人,自己還算安分點吧。
席陸生氣了,氣得那張臉更慘不忍睹了,說:“泥憋氣人太深?。銊e欺人太甚)”
聞訊趕來的教導主任正在外面和人吃著好酒好菜突然被這么叫來,心里窩火著,趕過來的時候看著情況,還挺嚴重,怒了,“你們幾個,誰惹的事,星期一給我去校長室辦手續!在家里好好反??!”
話音剛落,就砸鍋了。
矮蛋也急了,看著席陸,小聲的說道:“你看你沖動個什么啊,現在出這種事。”
席陸揚起頭,一雙完好無損的眼睛亮亮的,他倔強的回道:“喔煤油錯,是他現碩晨結懷化的,喔也煤油移開時動手,喔煤油錯!(我沒有錯,是他先說陳芥壞話的,我也沒有一開始動手,我沒有錯!)”
看著兩邊都不承認錯誤,教導主任生氣了,便說道:“行,那我現在就給你們父母打電話,把你送回去,不得了了,小小年紀就這樣,以后還得了?!?
突然——
“老師,我有話要說?!甭詭謇涞穆曇繇懫饋?,陳芥穿著黑色的短袖和牛仔短褲走了出來,她的衣服因為沾上了水,有些地方濕掉了,齊肩的黑直發濕漉漉的勉在耳后,露出漂亮精致的額頭和臉頰,讓她看起來更加的冷淡,一雙眼睛微微抬起,墨色便暈開了一大片。
在看見席陸臉上的傷口時,陳芥愣了愣,眼底劃過一點心疼,然后她搖了搖頭,走到了席陸面前,一雙眼睛看著他的臉頰,然后問道:“痛嗎?”
席陸突然有點說不出來的鼻酸,他就算是被人打死都不會覺得難受,只不過當現在陳芥這樣看著自己的時候,他突然有點難過,為什么要讓陳芥看見自己這樣狼狽的樣子,為什么每一次都是這樣。
他笑了笑,說:“不痛……”卻因為臉部肌肉的扯動而五官扭曲了起來。
陳芥眼底劃過一絲自責。
“對不起。”陳芥跟著席陸說了一句這樣的話。
然后她冷著臉,一雙薄涼的眼睛帶著怒氣看向了周昌,她將昨天自己和周昌的事情告訴了教導主任,她說周昌說她壞話并不是沒有理由。
而旁邊也終于有一位同學說了,他剛剛也聽見了周昌在說陳芥的壞話,而且很難聽,席陸只不過是警告了兩句,出手打人的是周昌。
事情算是水落石出了,教導主任推了推臉上的眼鏡說:“周昌星期一去校長室辦手續,休學一陣子,至于席陸你也有錯,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說?警告處分……”最后他看了看席陸臉上的傷,還算是有點人性的繼續說道:“去醫務室先處理一下傷口吧?!?
女老師打電話通知了席陸的家長,席陸的臉上傷其實也就算外表看著慘了點,腫了點,沒傷骨頭,皮外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