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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個名號,其實他還蠻喜歡的,整體聽起來霸氣威嚴。
“正如你所說,我是一個古板無趣的男人,所以我會養鱷魚,所以我不是和你鬧著玩的。”他的身體筆直筆直的,站在姚雨的身邊,略高了快一個頭。
姚雨懶懶地說:“好了,你的房間我也參觀我了,現在我對你養的鱷魚產生了興趣,如果你再不帶我去看看,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抬起頭,用著極認真的表情打量著他。
余鱷知道進退與取舍,如果再拖延時間恐怕最后會‘竹籃打水一場空’。只見他微微側過身,直接迎向姚雨那雙清澈迷人的眼眸說:“那就請跟我下樓吧。”
就這樣姚雨下了樓,穿過大廳離開了別墅。
她長這么大確實是沒有見過真鱷魚,北江市的動物園里有這種動物,可她連動物園都沒有進去過,說出來恐怕沒有人會相信。
在院子里走動的時候,她的心就突突狂跳著,她自己都不知道只是去看鱷魚罷了,有什么讓她好激動的?
隨著池子的距離越來越近,她跟在他的身后呼吸也加速,看著他高大如山的身軀,她驚覺,自己并不是因為要看到鱷魚而感到興奮,而是走在眼前的這個男人步子走得有一點大,自己跟不上他的腳步,走得很累,才會喘起氣來。
眼看著池子快要到了,她猛然停住腳步說:“您的步子太大了,我跟不上,讓我喘幾口氣吧。”
余鱷轉頭看到她臉紅耳赤的樣子,白皙的脖頸散發著別樣的香氣,情不自禁地深深吸了一口氣,微微瞇眼睛道:“你平時很少運動吧。”
姚雨坦然回應:“我不喜歡運動。”
余鱷搖搖頭,也不知是不滿意她的答復,還是認為她不喜歡運動不是一件好事,反正那表情有點帶心疼,又有點帶無可奈何。
“你等等。”他的車就停在旁邊,只見他說完走到轎車邊,打開車門,駕駛位上有一瓶尚未開封的‘紅牛’飲料,他隨手抓起,并上車門。
沒走幾步就來到姚雨身邊,將‘紅牛’飲料遞給她說:“喝吧,增加能量。”
姚雨此時并不是很喘了,搖著手說:“謝謝,不用了。”
“看你身子虛弱的像林黛玉似的,喝吧,毒不死你的。”明明就是想呵護她,關心她,可話一說出口明顯就變了味。
姚雨狠狠瞪了他一眼,不客氣地接過飲料,另一只手用力拉開罐口,就是怎么拉也拉不開。
余鱷笑話她的機會又來了,又將飲料給奪了過來說:“看你這力氣,還是讓我來吧。”說完,手指沒怎么用力拉就輕而易舉將罐口給拉開,再遞到她面前說:“喝吧。”
姚雨接了過來,就喝那么一小口又還給他說:“謝謝,我就喝一口。”
余鱷調侃道:“真不喝了?”
她點頭,“不喝了。”
余鱷無奈地說:“浪費是一種不好的行為習慣。”
姚雨正納悶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抬眸瞬間就被他突來的舉動給嚇了一大跳。
他,竟然將自己喝過的飲料拿去喝了。
他不是有潔癖嗎?怎么會敢喝自己喝剩下的,就算是不想浪費飲料,也不至于如此節省吧。
他一個堂堂國際上知名的建筑設計師還會省這飲料錢。
不明白,真的是不明白。
余鱷眼角的余光自然是注意到她異樣的眼神,喝了幾大口后說:“不用這樣瞪著我,我也是無意識就喝了。”
他解釋得風輕云淡,姚雨也不想為此事而傷神,看了看離得不遠的池子,注意力轉移到了那條鱷魚上。
“我們還是辦正事吧。”說完抬腳就走。
這下輪到余鱷跟在她的身后,一直回味著她的話,笑呵呵地對自己說:對,辦正事。
他所說的辦正事與姚雨的所說的概念完不同,所以這樣想來,整個人輕飄飄的,再瞧瞧眼前這個俏麗多姿的身影,他突然想加快進度,有一點不想這么拖泥帶水進行下去。
姚雨第一次親眼看到真正的鱷魚,不是在動物園里,而是在老板的家里,換作之前,她覺得有一點不切實際,可真正見識了鱷魚的面目后,她很清醒,老板果真是傳聞中的‘鱷魚先生’。
看著慢慢爬動的鱷魚,她問:“鱷魚的品種很多,您養的這一只是什么品種的?”
余鱷故意靠近她,“泰國鱷。”
姚雨聽說泰國的人妖很出名,還真不知泰國還有這品種的鱷魚,隨口問:“您這‘泰國鱷’是公的還是母的?”
余鱷沒有做正面回應,“它陪著我二十多年了,我待它就像兄弟一樣。”
姚雨很是無語,直接回答是公的就好了,還文謅謅地說是自己的兄弟,真是個怪物。
“有名字嗎?”
“我都叫它‘兄弟’,不知這算不算名字?”
“當然不算。”姚雨一臉的不屑。
余鱷始終記得她曾經說過的一句話,說自己像游戲中的鱷魚,而帶她來這里的目的除了讓她長長見識外,就是想讓她改變看法。
又挨她近了一點說:“你好好觀察一下吧,然后給我一個結果,我真的長得像它?”
他這話讓姚雨想起了自己犯下的無心之過,很配合地點著頭。
可當她的注意力都在那條鱷魚身上的時候,莫名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熏草味。轉頭之際,才發覺余大老板離得自己很近,他的胳膊是緊緊挨著自己的手臂,看在他的注意也在鱷魚身上,她倒也不計較,自然地挪開一步,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后,才撇過頭繼續看起鱷魚來。
不過,這次的注意力沒有完全集中,會分散地想著一件事:余大老板用得是什么男士香水,味道這么好聞?
姚雨自己是不喜歡噴香水的,也不喜歡別人噴香水,但是奇怪的是她對他身上這種淡淡的香味竟然一點也不反感,反而讓她覺得好聞。
她自己都覺得對他的感覺很微妙,看鱷魚的時候,眼睛的余光會時不時向他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