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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玲有些驚訝,又見他雙手提著兩個大盒子,都是大紅色的,而女兒和他站在一起的那個樣子很奇怪,不像是朋友,更像是情侶關系。
將客人迎進家門,段玲就聽余鱷彬彬有禮道:“伯母,我來看您老人家來了,這是送給您的禮物。”
段玲見是給老人家的補品,也不便直接收下,“余老板,您這是太客氣了,又不是第一次來家里,不用這么見外。”
姚雨拉著母親的衣角說:“媽,您就收下吧,別和他客氣。”
段玲聽女兒這么一說,才客客氣氣地接過禮盒。
她正想泡茶之際,姚雨直接拉過余鱷魚的手挑明道:“媽,他是我男朋友,我們打算明年三月就結婚。”
段玲正拿手里的茶葉盒掉落在茶幾上,在她確定自己的耳朵沒有壞之后說:“余大設計師,您先坐這里,我給您倒杯溫水。”
余鱷很聽話地坐下,不到幾秒鐘面前的茶幾上就多了一個水杯,不過他的注意力并不在這個小杯上,而是在未來岳母的身上。
只見未來岳母拉過姚雨的手說:“跟我進來,我有話要問你。”
隨后見母女倆進了屋子,他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以前,他是不喜歡喝這種沒有味道的白開水的,可這一口下肚,他覺得甜膩膩的,仿佛一股清甜的山水流過心坎里。
他知道未來岳母要問女兒什么,畢竟自己與姚雨交往一來,從未在她面前露過半點風聲,現在一聽就是要結婚,作為長輩自然要細問一下。
段玲將女兒拉進里屋后,看了余鱷一眼后關上門便扯著女兒的衣角問:“小雨呀,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姚雨欣然一笑后便將自己與余鱷數月前交往的事一五一十地給說了,段玲聽后雖然對女兒找著了對象感到欣慰,可另一方面又擔心女兒吃虧,又好聲勸她:“你可要想清楚了,這結婚可是人生大事,你們才交往不久,就打算結婚,這事可沒有后悔要吃。”
“媽,我覺得兩個人結婚與認識時間長短沒有關系,我倒是覺得交往越長,越容易出事,再說了也請相信女兒的眼光,女兒是不會找錯人的。”姚雨開導起母親來。
段玲直拍著女兒手背說:“話雖這么說,可我怎么覺得心里不踏實,不過既然你都決定了,我這當媽的自然要尊重你的決定。”
“謝謝媽。”姚雨拉著母親的手撒嬌起來,“過兩天余鱷的父親會從法國回來,專門來拜訪您順便商議一下婚之事。”
“是要商議。”段玲很有遠見,“別看這婚禮還有三個多月,可這酒店要早早預定,不然到那個時候根本定不到。還有結婚這一輩子就一次,購置的東西都要好的,可不能隨便買。”
“知道了,媽,你就不要為此事擔心了,余鱷會安排好的。”
“你這丫頭!”段玲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問:“小雨,余鱷知道你與展醫生交往過的事嗎?”
姚雨點頭說:“知道,他都知道,他說一切都過去了,他為對我好的。”
段玲欣慰地笑了,對于女兒的行選擇,她雖然覺得倉促了一些,但她還是相信女兒的眼光的,就拿那個展醫生說吧,就是個大好人,而這個余大設計師自己雖然見面不過一兩次,可感覺上總體不錯。
拉著女兒的手走出臥室的時候,余鱷連忙起身,恭敬地說:“伯母,您放心把女兒交給我吧,我會對她一輩子好的。”
段玲示意她坐下,然后自己也端坐在他的正對面。
“小雨,給我洗水果去。”她故意支開女兒。
姚雨應下后就跑進廚房。
☆、第072章
段玲對女兒一番盤問后,自然也少不了與這個未來準女婿談話,她先是細細打量了打一番,長得很英氣,眉宇間流露出的是成功人士那般的精明與能干,說實話,比起死去的展予博在某一方面似乎還更勝一籌。
“余先生,我想知道你喜歡我們家小雨什么?”她又為他倒了一杯熱水問。
余鱷筆直地坐著,在未來岳母面前,他顯得有些慌亂,但很快又鎮定如初。
“喜歡她的單純、善良,還有……”他冥思苦想后不好意思說:“就是感覺很溫暖那種,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我覺得愛情就是這種感覺。”
“余先生大了我們小雨九歲,這差距有一點大,但小雨既然選擇了你,我也不能嫌這個歲數,再說了余先生年紀輕輕就有那么大的作為,小雨能嫁給你也是她的福氣。”
“年齡并不是問題,相反年紀大的一點的男人更會心疼老婆,比起那些毛頭小子,在處理事情上更加成熟穩重。”
段玲覺得言之有理,點了幾下頭后就見姚雨端著水果盤過來了。
“小雨,坐這。”她拍了拍身邊的座位,“我有話和你們兩個說。”
姚雨將水果盤放在茶幾下,剛剛坐下一只手就被母親給拉了過去,段玲不僅拉了女兒的手還將坐在對面余鱷的一只手也拉了過來。
“兩個相愛的人可以最終走到一起,那是靠千年修來的緣份,你們要好好珍惜這個緣分,結婚后好好過日子,不要爭吵,凡事都有個商量。”她語重心長地對他們說。
余鱷連連點頭,相反姚雨卻顯得幾分羞澀。
就在段玲扯著兩人手掌說著那些道理之時,不輕易翻了翻余鱷的手掌,發現他也是個斷掌,掌心中央與女兒一樣都有一顆米粒大小的痣。
她驚呼:“余先生你的手掌。”
段玲沒有當著余鱷的面說他是斷掌,余鱷也是心領神會,他笑著說:“我兩邊都是斷掌。”
“男子兩只手斷掌,說明他會有一番大作為。”段玲將女兒的手掌翻過來補充道:“不過女人一只手是斷掌,在手相上都說女人會克夫。”
她本身也是斷掌,早早就死了丈夫,后來又信了佛,女兒的第一段戀情又是沒有善終,她不免問:“余先生,你介意小雨是斷掌嗎?”
余鱷不假思索道:“說女人斷掌克夫那一點科學依據也沒有,我是不會相信的。更何況我的掌心有一顆與小雨一樣的痣,如果真按迷信上說,手掌心有痣的男女那是前世的情緣未了,這一世相會來了,那是天注定的緣份。這不又是自相矛盾嗎?”他看了一眼滿面紅光的姚雨又說:“小雨與展醫生的事我都清楚,那是他們沒有緣份,最終沒有走到一起,可我們不一樣,我們一定會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
段玲聽后放寬了心,“有余先生這番話,我也就心安了,祝你們幸福!”
之后的晚餐氣氛非常好,三人圍坐在餐桌邊,道著家長理短,還說著最近發生好玩的事,客廳里時不時傳來嘻笑聲。
“這事,我得告訴給小雨的姑母去,省得她整天為小雨的婚事瞎氣操心。”段玲想到什么就要做什么,話音剛落就心急火燒似的走到電話旁,拿起話筒就像姚青匯報喜訊去。
余鱷與姚雨坐在餐桌旁,聽著母親在電話里喋喋不休地報著喜訊,兩人不禁微笑對視,余鱷的手從桌下拉過姚雨的手,溫熱的手掌蓋在她的手背上,輕聲細語道:“我覺得我很幸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