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是我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隔著口罩,陸星雪似乎是笑了一下:“反正我也沒辦法去跑步,待著也是待著,不如找點事做。”
見她已經拿起了粉筆,阮嬌嬌張了張嘴,到底沒再開口。
一開始阮嬌嬌還不覺得有什么,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發現,這個黑板報,貌似跟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樣……
明明是難以控制的粉筆,在她手里仿佛活過來了似的,松樹的枝干延伸出來,已經初顯幾分崢嶸。
陸星雪像是在拿畫毛筆畫國畫,無論是外貌還是形意,都躍然紙上。
一下子就將她上輩子看過的那些模范板報比成了小學雞。
“你還會畫畫啊……”學習好還有特長,這不就是傳說中別人家的孩子嗎?!阮嬌嬌又一次感受到了壓力。
陸星雪道:“閑來沒事做,抽空學的?!?
這樣熟練的動作,連圖片都不需要的信手拈來……
“你不會是專門為了辦黑板報學的吧?”本來阮嬌嬌只是隨口一問,卻沒想到那邊的陸星雪突然頓住了,下一秒,才恢復如常。
臥槽,竟然是真的!
阮嬌嬌不解:“為什么啊?如果是你的話,想拒絕的話很容易的吧?”只要她開口,相信沒誰會為難她。
“……”
垂下眼睫,陸星雪似乎是覺得有些難以啟齒,在阮嬌嬌連番的催促下,她才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一二年級的時候,榮譽分多的班級會在周一升旗儀式時,被全校通報表揚?!?
沒得到流動紅旗的班級雖然不至于丟臉,但也不算有光。
“就因為這個???”早已經是成年人的阮嬌嬌覺得這種小孩子思維有些不可思議。
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陸星雪掩飾性的將散落的發絲別道耳后:“大家平日里都很照顧我,所以,我也想回報……回報他們……”
只是,數遍所有,她也就只能做一些,像是講題、畫板報這些小事。
“只要我畫的夠漂亮,別的班的同學就會拍照片發到網上,到時候……”到時候,覺得面上有光的一班的學生就會格外高興。
尤其是那種偶然刷到消息的驚喜感。
漸漸的,陸星雪的聲音越來越小。
看著眼前在某些方面單純的近乎孩童的女生,再想到她凄慘的結局,阮嬌嬌的心冷不丁被刺了一下。
*
月色疏朗,天臺上此刻比下面還要熱鬧。
“這把又是我贏了,來來來,都給錢給錢!”將最后一張撲克牌打出去,白一楊興奮的不能自已。
經過幾天的相處,阮念念已然跟幾個人熟悉了起來,端飲料上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擺在白一楊面前的粉色鈔票。
“古人那句話說的真好,不怕傻子不會來,就怕傻子拿好牌?!卑滓粭钸@個運氣,絕了。
孫路遠一邊罵,一邊被迫掏錢,顧禮紹見狀也丟了兩張過去。
大約是心頭火氣比較旺,孫路遠不由分說,接過阮念念端來的杯子就一頓狂飲。
托盤上還剩下最后一個杯子,猶豫了一下,阮念念走到顧禮紹面前,還不等她開口,顧禮紹就指了指面前的桌子:“放那兒吧。”
“我不玩兒了,你們玩兒吧?!毕旅孢@話自然是跟孫路遠他們說的。
孫路遠聞言,一點猶豫沒有,直接將阮念念拉了過來,猝不及防,阮念念手里的托盤差點掉地上:“正好你閑著,來來來,過來湊個數吧。”
打牌正在興頭上,輕易是站不起來的。
阮念念被滿眼的粉色鈔票唬了一跳:“不行不行。”她壓根玩兒不起。
“放心好了,不讓你掏錢。”似乎是看出了她的顧慮,孫路遠忙不迭道。
就這樣,阮念念被迫加入了他們的隊伍。
一開始阮念念還有點放不開,但是很快,她就成功融入了進去。
第一把贏的時候,阮念念還有些難以置信:“不好意思,王炸,這把是我贏了。”
孫路遠猛地一拍大腿:“哎呦臥槽!又來了個天選之女??!”
“……”慘遭滑鐵盧的白一楊郁悶的將自己手里的牌丟進去:“這把不算,再來再來!”
這幾個人,紈绔是紈绔了點,但對自己還是挺好的。
自認為已經成功獲得他們認可的阮念念毫無顧忌的同孫路遠他們開起了玩笑。
眼皮子都懶得抬,一邊抽煙,一邊眺望遠處的風景:“……無聊。”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馬路——
一輛車緩緩停靠在一旁,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下車,看了看手中的紙條,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確定是這里之后,中年男人不由得深吸了口氣。
好不容易打聽到自己初戀女兒的下落,結果下班時候,連家都沒回,顧父就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這里。
酒吧可不是什么正經地方,得抓緊把人接回去才行。
就在顧父思索著什么的時候,一抬頭,就這樣對上了一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