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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了午飯,葉蓁蓁的精神也比剛才好了些,看來俗話說得對,果然民以食為天啊。
帳還是左易結(jié)的,葉蓁蓁有些不好意思,雖然只是兩碗面,可是她跟左易算不上熟識,兩次出來都是對方出錢,她總有種占了他便宜的感覺。于是她主動道:“左警官,下次我請你吃飯吧。”
左易把老板找的零錢塞進口袋里,轉(zhuǎn)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公職人員是不能隨便請的。”
“呃……”葉蓁蓁語塞。
“走吧,別在這擋路了。”左易彈了彈她的腦門,笑著走了出去。葉蓁蓁氣咻咻地捂著額頭,女生的腦門也不是能隨便彈的好嘛!
葉蓁蓁坐著吳叔叔的返回學校,左易關(guān)上了車門,卻沒有立刻發(fā)動車子。他打開窗戶,點燃了一支煙。
案發(fā)那晚他趕去現(xiàn)場的時候葉康平確實穿了套黑西裝,至于秦空,在醫(yī)院見到他時穿的是休閑外套,雖然現(xiàn)在看來葉康平嫌疑最大,但他始終覺得秦空也不是白的。
他吸了一口煙,掐滅煙頭,撥了個電話給李信然:“查一下秦空離開a市那晚穿的是什么衣服。”
電話那頭的李信然愣了一下,這個要求雖然有點莫名其妙,但是頭兒從來不會做毫無意義的事,所以他還是爽快地答應。
左易掛了電話,才把車倒了出來,朝警局的方向開去。
葉蓁蓁到寢室的時候,寢室里一如既往地只有裴翠翠一個人。她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另外兩個床鋪,忍不住問道:“她們兩個平時很忙嗎?”裴翠翠盯著電腦屏幕,頭也不回地道:“哦,她們兩個考研,天天不是在圖書館就是在自習室。”她說完,才意識到……臥槽她竟然跟葉蓁蓁說話了,說好的相見形同陌路呢!呢!
葉蓁蓁顯然沒有感受到裴翠翠澎湃的心潮,還哪壺不開提哪壺地道:“對了,你和系草哥哥最后怎么樣了?”
裴翠翠真想把手上的鼠標往葉蓁蓁臉上砸去,知道她一個人在電影院里看鬼片有多慘絕人寰嗎?
葉蓁蓁見她不說話,就知道她還沒得手,于是安慰道:“沒關(guān)系,別氣餒,來日方長,把你的作業(yè)借給我抄一下吧。”
裴翠翠:“……”
她終于還是忍不住把手里的鼠標往葉蓁蓁的臉上砸了過去。
結(jié)局是,裴翠翠陣亡鼠標一個,葉蓁蓁自立根生地在寢室里做著如同天書的英語作業(yè)。
真是……平靜又美好的大學生活啊!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還算……準時吧……_(:3」∠)_
下一更在后天晚上8點20=。=
☆、第24章 襲擊
葉蓁蓁之后又去張醫(yī)生那里接受了兩次催眠,但都沒有明顯的效果,那個西裝男的臉她依然看不清楚,這難免讓她有些焦躁。
另一方面,警方的調(diào)查也沒有什么突破。李信然有點煩躁地翻了翻桌上的文件,回過身來看著左易:“你說是不是葉蓁蓁那個丫頭為了脫罪,故意編了個西裝男來混淆視聽啊?”
葉康平作為一個商務人士,平時穿的基本上都是西裝,而黑西裝,更是最常見的服裝。葉蓁蓁隨口一說,都有百分之八十的幾率讓他躺搶。
左易盯著電腦看了一會兒,慢慢地搖了搖頭:“我問過給她做心里治療的張醫(yī)生,他說她撒謊的幾率很小。還有……”他從電腦里調(diào)出秦空的照片,照片不是很清晰,像是從監(jiān)控錄像上截取下來的,“秦空離開a市的時候穿的雖然是淺灰色西裝,但是不排除他在殺人后換了套衣服的可能。”畢竟被害人的血一定濺到了他的衣服上。
李信然皺了皺眉,他總覺得頭兒好像有些針對秦空,在他看來,葉康平和葉蓁蓁的嫌疑都比他大,可頭兒卻總是盯著他不放,難道……是因為他是葉蓁蓁的未婚夫?
李信然這么一發(fā)散一聯(lián)想,就覺得自己得出了一個驚悚的結(jié)論。
“亂想什么?”左易把手邊的一卷錄像帶扔給了李信然,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再把監(jiān)控看一遍,找找有沒有被忽略了的地方。”
李信然苦哈哈地應了一聲,第不知道多少遍開始查看錄像。他真是想不通,葉家那么有錢,為什么就不在家里安裝幾個攝像頭呢?這樣他們調(diào)查起來也不會一點線索都沒有了啊!沒有攝像頭也就算了,葉家那么偏,案發(fā)時間又那么晚,連個目擊證人都找不到,真是……滿眼淚。
而此時在學校的葉蓁蓁,也是……滿眼淚。
33分,總共100分的英語隨堂試卷,她只得了33分。
心力交瘁。
“蓁蓁,你多少分啊?”裴翠翠賤兮兮地靠過來,把自己81分的試卷擺在了桌上最顯眼的位置。
葉蓁蓁:“……”
為什么?為什么裴翠翠不上課也能考81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考試型選手嗎?
她現(xiàn)在不想說話。
“哈哈,你竟然才33分,你四級是怎么考過的啊!”裴翠翠看見葉蓁蓁手上的試卷,就跟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手舞足蹈。
葉蓁蓁的眉梢挑了挑,她的四級已經(jīng)考過了?
總算看到了一點希望。
她一把將試卷揉進了包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裴翠翠對著她的背影撇了撇嘴角,繼續(xù)沾沾自喜。
還沒走出校門,秦空的電話就來了。這段時間他已經(jīng)很少來找自己了,葉蓁蓁差點都忘了還有這么個人存在。她接起電話,喂了一聲。
“蓁蓁,我聽說你去接受催眠治療了,怎么樣,想起什么了嗎?”秦空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過來,和以前的元氣相比,多了一點小心翼翼和試探。
葉蓁蓁皺了皺眉,答道:“我看見了一個穿黑西裝的男人把我推下樓梯。”她故意沒說,現(xiàn)場應該還有第三個人。
電話那邊安靜了下來,葉蓁蓁只能聽見秦空低微的呼吸聲。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又問道:“那你看清楚那個人是誰了嗎?”
“沒有。”她說完這話后,總覺得電話那端的人松了一口氣,當然,這可能只是她一廂情愿的錯覺。
“沒關(guān)系,既然已經(jīng)想起了穿黑西裝,很快也能想起別的來。”秦空放柔聲音,如是安慰道。
葉蓁蓁嗯了一聲,正打算掛斷電話,卻又聽秦空道:“你今晚有空嗎?我們出去吃飯吧。”
葉蓁蓁假裝思考了一會兒,拒絕道:“不好意思,我今天約了人,改天我請你吧。”
秦空雖然沉默了一下,但也沒再死纏爛打,交代了她幾句注意身體,就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