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得令!”李信然拽著猴子十分狗腿地跑了出來,他看頭兒的表情就知道,他馬上就能從這個苦海中解脫出去了!簡直想放鞭炮!
秦家,秦大公子正暴躁地來回踱步:“我問你,葉洪生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秦空坐在沙發(fā)上,抬眸看了他一眼,依舊一言不發(fā)。
秦朗一腳踹飛了面前的玻璃茶幾,“哐當(dāng)”一聲巨響,玻璃頓時碎了一地:“所以說賤.人生的兒子就是賤.人,你自己犯.賤就算了,還要連累我們秦家!”
秦空的神色終于變了變,他握緊放在身旁的拳頭,抬頭看著面前暴怒的人,瞳孔隱隱染上了一層紅色。
“這么看著我做什么?啊?是不是想連我一起殺了啊!”秦朗一把提起秦空的衣領(lǐng),將他從沙發(fā)上拉了起來,“我就在奇怪你那天晚上怎么會突然跟著我一起去外地,原來是打算畏罪潛逃啊!啊?”
他說最后一個啊字的時候,頭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
管家從門口彎著腰跑了進(jìn)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連頭都不敢抬一下:“大、大少爺,那兩個警察又來了,說、說是想請三少爺回去問話。”
秦朗咬了咬牙,一把松開了秦空的衣領(lǐng),又把他扔回了沙發(fā)上。他在原地走了兩步,轉(zhuǎn)過頭來惡狠狠地看著秦空:“我會讓宋律師盡快過去,在他到之前,你最好不要給我亂說話!”
秦家出了一個殺人犯,這一定會成為全a市最大的笑柄!
似是看穿了他的想法,秦空輕蔑地笑了一下,理了理衣領(lǐng)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審訊室里,依然是左易和李信然。
左易沒有急著開口問話,而是沉默地看著秦空。秦空看上去和他第一次見到他時派若兩人,兩只濃墨似的眸子里更是翻涌著與他之前表現(xiàn)出來的形象截然相反的復(fù)雜情緒。
有不甘,有憤怒,有嘲諷,還有戾氣。
“姓名?”左易終于開了口。
秦空煩躁地扯了扯領(lǐng)口的領(lǐng)帶,問道:“可以直接問下一個問題嗎?”
左易勾了勾嘴角:“你似乎對自己的名字不是很滿意。”
秦空笑了一下:“秦真他媽是這個世上最惡心的姓。”
左易沒再說別的,按照程序問完了他的基本情況后,直接進(jìn)入了正題:“3月13號晚上七點(diǎn)到九點(diǎn)之間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秦空皺了皺眉,道:“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左易揚(yáng)了揚(yáng)眉,“可是你之前說你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間里,哦,不過這個口供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推翻了。”
秦空看了他一眼,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為什么之前要撒謊?”
“因?yàn)椴幌氡粦岩沙蓺⑷藘词帧!?
左易頓了頓,突然換了一個話題:“據(jù)我們的調(diào)查顯示,你不是秦先生和秦太太生的兒子,而是秦先生在外面和別的女人生的兒子。”
左易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就感覺到秦空身上的怒氣在暴漲,就連看向自己的眼神都狠厲了起來。
左易吹了聲口哨,對他笑了笑:“這個眼神不錯,比你之前裝出來的樣子順眼多了。”
秦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別開了自己的目光。
這件事被秦家當(dāng)成奇恥大辱,一直隱瞞得很好,他們是怎么查到的?
左易看了他一眼,又道:“我們還查到你請私家偵探調(diào)查過假葉蓁蓁,你想知道什么?”
秦空皺了皺眉,還是沒有說話。
左易還想開口,房門就被敲響了。猴子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湊在左易耳邊道:“頭兒,秦空的律師到了,他要求和秦空單獨(dú)見面。”
左易勾了勾嘴角,點(diǎn)頭答道:“好。”他說完,轉(zhuǎn)過頭去看向秦空,“你的律師到了,現(xiàn)在他會進(jìn)來單獨(dú)和你聊一會兒。”
走出審訊室后,李信然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左易:“頭兒,那個宋律師來了你這么高興做什么?”
左易笑了笑道:“我當(dāng)然高興,等他跟秦空聊完以后,秦空說不定就愿意招了。”
李信然抽了抽嘴角,這是哪個星球的邏輯?
還是審訊室,只不過坐在秦空對面的人換成了宋律師。宋律師是秦朗的發(fā)小,臭味相投的鐵哥們兒。秦空看著對面西裝熨得沒有一絲褶皺的金邊眼鏡男,只是有些嘲諷地勾了下嘴角。
宋律師將他臉上的諷刺盡收眼底,不過想到是秦朗委托自己過來的,還是沒有發(fā)作出來:“秦少爺,我不管人是不是你殺的,現(xiàn)在警方手里只有幾個證人的證詞,連兇器都還沒找到,只要你抵死不認(rèn),他們也不能拿你怎么樣。”
他說完后見秦空沒有搭理自己,心中對他的厭惡又加深了幾分。所以說野種就是野種,連這點(diǎn)好歹都不識。
“秦少爺,希望你明白這件事對秦家的影響有多大,你平時游手好閑也就罷了,不要在這個時候還扯秦家的后腿。”
秦空虛著眼睛看著他,眸子里的冷厲似乎都快結(jié)成冰渣射.出來了。宋律師不自在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邊眼睛,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我言盡于此,還望秦少爺好自為之。”
左易和李信然還靠在門邊等著,見宋律師從里面走出來,左易直起腰身,面向了他:“宋律師聊完了?”
“嗯,我現(xiàn)在要保釋他出去。”
左易笑了笑,道:“可以,不過我還有幾個問題需要問他。”
宋律師抬頭直視著他,左易的大名他還是聽說過的,號稱警隊(duì)之鬼的左易,他經(jīng)手的案子還沒有一起成為懸案的。
他抿了抿唇,點(diǎn)頭道:“我要求在我的陪同下進(jìn)行。”
“沒問題。”左易難得好脾氣地再次推開了審訊室的門。
秦空垂著頭靠在椅背上,見房門再次被推開,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左易帶著李信然坐在了他的對面,宋律師走到秦空身邊,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這次左易沒做什么開場白,直接問道:“葉洪生是你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