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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可能。

秦衍想這么說，但話到嘴邊還是留住了：“她在哪個班？”

實驗高中高一第一次分班直接按照中考成績來，林鶯雖沒進最頂尖的實驗班，但也穩穩地進了重點班，之后期中期末考還有很多換班的機會，秦衍相信她心里有數。

“班級沒關系的，反正都是住校嘛，我問過了，她們寢室是按年級分的，到時候她們應該是住同一層，那上下課都一起，也好有個照應吶。”

許瑩的設想還是挺美好，秦衍點點頭：“不過她不是已經準備出國了嗎？”

“我哥本來也是說讓她隨便去一個重點混個兩叁年的算了……”她說著搖搖頭，“但是她自己非要進實高，難得她這么有上進心一回，你說我哥能不順著她嗎？”

“她和林鶯性格差太遠了，兩個人未必合得來。”秦衍對這個消息完全不意外，給出結論后又緩和語調：“不過反正林鶯這邊好說話，認識一下也沒什么不行。”

許瑩點頭，抬手給秦衍夾了好幾筷子菜，又說起飯后想一起看電影的事情了。

開學當天，林鶯一早坐上了秦衍的車。

之前她已經去學校辦理過入學手續，也把一部分東西帶過去放到了寢室里，當時她就被實驗高中小區環境給震住了，畢竟鎮上的中學整個學校加起來也不過就實高半個操場那么大。

她當時腳傷未愈，還好那天有秦衍司機接送，李阿姨也陪在身邊，林鶯辦完軍訓請假手續之后又耐不住那股興奮勁兒，一瘸一拐地繞去了教學樓那邊，終于親眼見到視頻里窗明幾凈的教室，名師用來演示的大屏幕，還有一點坑洼都沒有、光滑得能反光的黑板。

撇去秦衍帶來的因素不談，林鶯還是很喜歡這所學校的，對開學也是飽含期待。

男人看著小姑娘干凈清秀的側臉線條，望著天空的眼神像是在渴望翱翔的幼鷹，那股渴望映回她的眼眸中，一片澈藍。

那才是她應該有的眼神。

分班名單已經在教學樓底下公布，秦衍之前就已經看過，進了校門就先把她帶到寢室樓下，正好看見許家幾輛豪車也停在門口。

真是興師動眾。

掃了一眼都是認識的車牌，秦衍臉上沒什么表情，讓林鶯先進去，自己下了車拿她的行李箱。

林鶯順從地下了車，慢步進了宿舍大廳。

“這什么鬼地方！這么小這么臟，能住人嗎？爸你趕緊去給我辦走讀，我要住在這我一天就死了！”

剛一進來，一個小包就伴隨著女孩的尖叫甩到了林鶯腳邊，她被嚇得頓在了原地，下意識循聲望去，就看面容精致姣好的女孩子氣得滿臉漲紅，正在對身旁的父親發難。

而她身旁，正是笑得無奈的許瑩。

“珊珊，這里離市中心至少半小時車程，你想想你要是走讀，每天得幾點起床？”

“姑姑，那就讓我爸在附近買套房就好了嘛，反正我不要住這里！”

許珊珊在住校這件事情上幾乎到了油鹽不進的地步，就連許瑩說的話也聽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