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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鶯其實一直很緊張。

雖然她是被服務的那一方，而且平心而論，秦衍干的還挺好的。

用手指當梳子，先把她的頭發梳散，吹開，再攏起，每一個邊邊角角都照顧到，也不會把風筒靠得太近，讓她感覺到燙。

但她就是緊張，兩只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絞成了一團麻繩。

這種緊張在秦衍放下吹風機，從身后伸過手來將她抱住時更有猛地竄高的架勢，“秦衍…”

“我就抱抱你，別怕。”

兩個人一年多沒有親密接觸，上一次他把林鶯就在街頭強吻，小姑娘回過神來推開他就跑掉了，之后兩叁天都沒接他電話。

要不是現在萬籟俱寂，他的胸口緊貼著她瘦薄的背，她的心跳就在不知不覺間融進了他的血液里，在他的身體中奔涌流淌，與他融為一體，共生共存，他恐怕會以為自己又惹她討厭了。

“我的鶯鶯…”他強調出這幾個字，又被自己的幼稚給逗笑，“怎么越來越害羞了，嗯？”

林鶯說不出話來，就只剩臉紅和心跳。她低著頭，感覺自己的后頸只因為被男人用嘴唇蜻蜓點水地碰了一下就開始灼灼燃燒，滾燙不已。

“我沒有…沒有害羞…”

她說話的時候感覺舌頭好像都離家出走了似的，磕磕巴巴含糊不清，惹得身后男人輕笑：“嗯，沒有害羞。”

“那鶯鶯敢不敢回過頭來看我一眼？”

他笑起來的時候聲音很沉，胸腔輕輕震動，帶著熱度的氣息被笑聲斷成幾截兒，落在她的頸窩。

秦衍低下頭，從她的頸椎一點一點往旁邊吻，點了幾下之后才用雙唇輕輕抿住少女的側頸。

他還是怕林鶯再一次逃開的，只做到這一步便強壓住心頭躁動，輕聲道：

“鶯鶯都不想我嗎？”

夭壽了，秦衍學會示弱撒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