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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狼吐出一口血,看了一眼白絨絨,努力揚起腦袋,“護、護住……大人。”
白絨絨看著白狼無力的將腦袋耷拉在了她的懷里,呼吸微弱。
面前一片陰影落下,白絨絨抬頭看去,月嘯弓著腰,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跡,“你先走。”
話音剛落,一股強大的靈壓襲來,月嘯咬牙,死死頂住,這才沒有彎膝跪下去。
白絨絨看清了那邊慢慢走來的人,唇瓣微微一動。
“冉如玉……”
原書中對于這個人幾乎沒有什么描述,只在后期除魔的時候,描述過他驚人的修為,還有絕世的風姿。
如果說虺司是妖界實力的天花板,那么靈靜山山主冉如玉,便是正道崇尚的金字塔。
冉如玉目光緩緩落下,落在了白絨絨身上,神色淡淡,朝著白絨絨伸出手,月嘯眼神一變,幾乎已經做好了對方要出手的準備。
冉如玉卻只是抬著手,看著白絨絨,“鬧夠了,該回去了。”
白絨絨一愣,她幾乎沒和冉如玉見過面,也不知道他們原本關系怎么樣,只知道原主是被冉如玉帶回靈靜山的。
可現在一看,這關系似乎比她想象的更好一點。
白絨絨沒有動,冉如玉也沒有動。
一旁的伏裳和玄易也是滿臉詫異。
山主為人冷淡清冷,他們是最先進入靈靜山的那批弟子,但也從來沒有和山主有過親昵的舉動,山主對他們也從未多看一眼。
伏裳盯著山主伸出的手看了一會兒,猛地回過神來,看向還愣在原地的白絨絨,忍不住催促道:“師妹,快跟我們回去吧。”
白絨絨看著冉如玉的眸子,又低頭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月咆,神情認真,“如果我和你走了,你打算怎么對付他們?”
冉如玉眸子微微一動,從月咆和月嘯身上掃過,似乎不能理解白絨絨為什么會問出這樣的話,毫不猶豫,“殺了他們。”
似乎覺得不夠,冉如玉又補了一句,“毀了死亡谷。”
白絨絨站起身來,深吸一口氣,“我不想回去。”
冉如玉眉頭一皺,“不行。”
“這里的月季花很好吃。”白絨絨說道,“還有胡蘿卜也很多,很甜。”
這話讓一旁的玄易哭笑不得,“師妹,你放心,我們回去之后,師兄給你種月季花,也給你找胡蘿卜,保證比這里的好吃,好不好?”
白絨絨還是搖頭。
冉如玉放下了半空的手,只是一揮袖,便將站在前面的月嘯打了出去,白絨絨神情一變。
冉如玉已經走到了跟前,彎腰握住了她的手腕,直接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顯然是不管她同意不同意,都要帶她回去。
白絨絨身子往后用力,和冉如玉僵持住了。
白絨絨鼓著腮幫子,連著臉上都在用力,“我、不、回、去。”
冉如玉頓了頓,正打算將兔子打暈了帶回去,那座被他們忽視的黑色宮殿突然卻發出了破碎的聲音。
一瞬間,伏裳和玄易都感覺到了威脅,立刻從原地跳開,下一秒,他們剛才站著的地方就裂開了一個巨大的縫隙。
黑色的霧氣從宮殿中彌漫而出,帶著濃濃的不詳氣息。
一個身影籠罩著黑霧,慢慢從中走了出來,面色煞白,雙眸猩紅,黑發沾染著血跡,在面上蜿蜒,仿若地獄走出來的惡鬼。
白絨絨還沒來得及開口,黑霧中的身影猛地消失,下一秒就出現在了她的身旁,握住了她另一只手的手腕。
冉如玉神情發生了細微的變化,兩道雄渾的氣息在中央沖擊,白絨絨的發絲被吹得飛揚起來。
兩道氣息的交錯處泛出紅色的殺意,如同閃電。
一左一右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朝著對方抓著白絨絨的手劈了過去。
白絨絨嚇得臉色都白了,一道鮮血在眼前劃過,白絨絨感覺自己的手被用力一拽,跌入了一個懷抱之中,帶著血腥味,還有熟悉的月季花的味道。
冉如玉冰冷的神情終于出現了一絲裂縫,看向虺司已經露出了白骨的手腕上。
剛才一擊,他們都是下了死手。
冉如玉松開了,偏偏面前這個男人,卻像是不要命一樣,將著手腕堪堪被砍斷的程度,將白絨絨拽了過去。
白絨絨也看到了虺司垂在身側,正淌血的手腕,臉色大變,“虺司!”
面前的男人眼眸一片猩紅,已經化成了蛇的豎瞳,一把將懷里的白絨絨推開,緊盯著對面的冉如玉,慢慢抬起受傷的手腕,舌尖舔了舔上面的血跡,露出了一抹帶著邪氣的笑容。
冉如玉神情慢慢變化,“瘋子。”
白絨絨也察覺不對,虺司這副模樣,分明就是失去了理智,和上次她誤闖陣法中看見的虺司差不多。
只是如今的虺司還勉強維持了人形罷了。
虺司露出了兩顆尖牙,嘴角還帶著血跡,猛地朝著對面的冉如玉沖了過去,地上留下了一串鮮血。
白絨絨能夠清楚的察覺到,虺司的氣息凌亂到了極點。
冉如玉神情不變,也飛身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