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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主……”白絨絨遲疑了一下,想要說什么,卻不知從開口。
道謝?
還是道歉?
冉如玉應了一聲,取了干凈的衣裳,去隔間換衣裳了。
白絨絨心情失落,又有些煩躁。
這些情緒最終集中在一起,讓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冉如玉換好衣服出來,看見的就是在那邊長吁短嘆,耷拉著腦袋,滿臉無精打采的小姑娘。
冉如玉走了過去,面色清冷,“虺司性情不定,嗜血無情,你與他距離太近,對你沒有好處。”
白絨絨含糊的應了一聲。
冉如玉沉默一會兒,嘆了一口氣,“即便與庸俗之人相處,也好過與性情不定之人相處好。”
白絨絨覺得自己的頭發被撫了撫,冉如玉語氣中似乎有些無奈,“我只是怕你吃虧。”
白絨絨覺得有些怪怪的,抬頭看向冉如玉。
冉如玉看著小姑娘通透漂亮的眼睛,語氣柔和了幾分,“這是我的承諾,我自然會照顧好你。”
白絨絨眨了眨眼,面色平靜。
但實際心頭已經飄過了萬千問號。
什么承諾?
什么照顧好?
原主難道和冉如玉還有什么秘密約定?
可原書中,她不過是出場就死了的炮灰啊。
白絨絨將心底紛亂的想法壓下,暫時在冉如玉的小木屋住下了。
而這邊親自去接兔子,結果還無功而返的虺司,心情十分不痛快,回到死亡谷之后,這種不越快已經變成了無處發泄的戾氣。
月咆好月嘯一直守在門前,見到虺司回來,月嘯一臉高興的正打算過去,就被月咆眼疾手快的捂著嘴巴拉到了一旁。
月嘯滿臉疑惑,扒拉著月咆的手。
虺司走了過來,目光冰冷,“出來了嗎?”
月咆松開月嘯,在用眼神警告了一下月嘯后,才開口道:“出來了,但……”
月咆頓了頓,“情況有些不對,大人您還是親自看看吧。”
虺司瞇了瞇眼,推開門走了進去。
地面黑霧彌漫,能夠看見中間一個女子正蜷縮著身體躺在地上,身下的血已經將地面浸染成了鮮紅色,臉色蒼白如雪。
這樣的傷勢,明明已經必死無疑,可這女子卻還留了一線生機。
甚至在虺司進來的時候,還掙扎著睜開了眼。
虺司沉默了一會兒,冷笑一聲,“心魔都被帶了出來,卻還能活著,倒是有幾分本事。”
靈力已經枯竭的女子,已經沒有辦法維持偽裝,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容貌嬌俏,也是個樣貌不錯的女子。
烈含翊眼前已經模糊,只能看見那鴉青色的衣擺從眼前劃過。
男人蹲下身,聲音淡淡,“你是靈靜山的弟子?”
女子雙眼木然,“是……又如何?”
虺司突然笑了起來,伸手將纏繞著烈含翊的心魔除去,站起身來,轉頭看向月咆和月嘯,“別讓她死了。”
月嘯一愣,“留著她做什么?”
虺司瞥了一眼地上已經昏死過去的女子,目光沉沉,“人質。”
虺司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月咆和月嘯對視一眼,月嘯有些不確定的開口,“大人出去一趟,心情好像更不好了。”
月咆像看白癡一樣看了一眼月嘯,“你才知道。”
月嘯皺眉,“還有,大人說讓這冒牌貨當人質,是什么意思?”
月咆頓了頓,看到了正在窗口梳理羽毛的胖鳥,慢慢靠近,在胖鳥抬頭的一瞬間,一把將它抓了起來。
胖鳥“嘎”的一聲,正要張嘴啄,月咆就在指尖凝了靈力,放在胖鳥的脖子旁。
胖鳥一下子老實了下來。
月咆冷聲道:“現在我問什么,你答什么。”
胖鳥聞言,高高仰起頭。
它是那種會隨便出賣主人的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