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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絨絨這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覺得耳邊嘰嘰喳喳傳來了說話的聲音,吵得她一點也不清凈。
“怎么還沒醒?不就是失血過多嗎,我把所有補血的東西都給她吃了,按理來說,這也該醒了吧。”
“也有可能是被嚇到了,所以醒不過來?”
“那怎么辦?要不打一巴掌試試?”
白絨絨眼角一跳,奮力的睜開了眼睛,看向一旁的月嘯,“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咬你。”
那邊正在說話的兩個少年都是眼睛一亮,月嘯嬉皮笑臉的湊到白絨絨面前,“行啊,反正你那兩顆牙也沒什么用,你想咬我就咬吧。”
白絨絨一撇嘴,條件反射的抹了抹脖子,光滑無比,別說疼了,連傷口都沒有。
月咆遞了一顆靈藥過來,看到白絨絨的動作,解釋道:“放心吧,就那點傷口,隨便抹點藥就沒了。”
白絨絨耷拉著腦袋,將藥接過來,哦了一聲。
白絨絨吃了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眨了眨眼,反應過來一個問題,“我睡了多久?”
“沒多久,也就兩天。”月嘯說道。
“那虺司呢?”白絨絨瞪大眼睛,一下子緊張起來。
月咆伸手按住白絨絨,“放心吧,大人沒事,對了,你醒了,我還得去和大人說一聲。”
月咆說著,拍了拍月嘯的肩膀,“我去找大人,你在這兒待著。”
月嘯擺了擺手,“放心吧,我知道。”
月嘯去倒了一杯水,遞給白絨絨,看著白絨絨耷拉著腦袋的模樣,嘆氣,“那天我和月咆都看見陣法打開了一個口子,你明明可以出來,為什么不出來?”
白絨絨一愣,輕咳一聲,像是想要解釋,又有些局促的撓了撓頭,最終只能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誰還沒有個腦子不好的時候呢?”
月嘯嘴角一抽。
白絨絨搖了搖頭,“說起這個,我還后悔著……”
白絨絨話還沒說完,門口就傳來一個略微陰沉的聲音,“是嗎?”
白絨絨渾身一僵,神情僵硬的抬頭看去,就看見虺司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過來了,月咆站在虺司身后,正捂著臉。
白絨絨咽了一口口水,干笑一聲,“我的意思說,我還后悔著沒多陪陪你呢。”
這回換成月嘯一臉一言難盡了。
虺司冷哼一聲,顯然不相信白絨絨的胡言亂語。
白絨絨盤腿坐著,目光清凌凌的看著虺司,“你沒事了吧。”
虺司瞥了一眼白絨絨,很快就挪開了視線,“我能有什么事。”
月咆走了過來,扯了扯還在里面的月嘯,給了個眼神,就拽著月嘯出去了。
房內只剩下了白絨絨和虺司兩人。
白絨絨沉默半晌,有些忐忑的開口,“虺司,你是龍對吧。”
虺司不知道白絨絨為什么突然說起這個,還是應了一聲,“嗯。”
白絨絨一撇嘴,語氣不滿,“那你還想著吃了我。”
虺司正打算喝茶,聞言,差點被嗆到,皺眉看向白絨絨,“什么?”
白絨絨一臉不服氣的指著自己的脖子,滿臉委屈的控訴,“你咬我,還喝我的血,想要吸干我!”
虺司感覺自己太陽穴突突突的跳,扶額,“你要是靈力夠了,我怎么會咬你,還不是因為你平日里不好好修行,關鍵時刻排不上用場。”
“你還怪我沒用!”白絨絨原本是想要隨意抱怨兩句,沒想到虺司居然不安慰她,還說她派不上用場。
能忍嗎?!
不能忍!
白絨絨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扭過頭,用屁股對著虺司,不開口了。
虺司看著白絨絨的模樣,磨了磨牙,這丫頭好像在自己面前膽子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肆了。
明明一開始自己說什么都不敢反駁。
虺司看著白絨絨,沉默半晌,還是無奈妥協,“是我說錯了,你還是有用的。”
白絨絨一愣,扭過頭,迅速看了一眼虺司,冷哼一聲,又轉過去,嘴角卻輕快的揚了起來。
虺司看著兔子倔強的背影,挑眉,“不過你下次要是靈力還是不夠,說不準我真的會吃了你。”
白絨絨臉上笑意一僵,滿眼幽怨的轉過頭來,“可我靈力就這么多,我攢了好久的靈力,誰知道你嗖的一下就吸光了,這能怪我嗎?”
虺司看著白絨絨委委屈屈的樣子,沒忍住,“那還是你沒用。”
白絨絨:“……”
說來說去,怎么又回到了原點。
就在白絨絨想要反駁的前一秒,虺司指了指白絨絨,“你既然已經有了靈器,卻還沒完全弄懂它的作用,如果沒猜錯的話,你的靈器應該有幫你積攢靈力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