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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嘯:“……”
他張嘴想要反駁,卻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確實沒遇見過多少女子。
白絨絨看著祭壇上的女子突然往這邊走來,嚇了一跳,正要往后退,卻發(fā)現(xiàn)那女子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而是朝著那邊輪椅上的一人走去。
因著那人坐在輪椅上,白絨絨的視線又被一旁的巖石擋了一部分,她竟然一直沒發(fā)現(xiàn)這人。
那女子走到輪椅前,蹲下身,握住了輪椅上這人的手,語氣溫柔了許多,“你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你的。”
月嘯嘖嘖兩聲,“這女子居然還是個癡情種?”
月嘯說著,卻發(fā)現(xiàn)白絨絨正呆呆的看著那處,像是沒回過神來,便輕輕按了一下她的肩膀,“兔子。”
白絨絨像是從夢魘中回過神來,臉色有些難看,轉(zhuǎn)頭看向月嘯,目光也是驚疑不定。
月嘯被她這副模樣嚇了一跳,“你怎么了?”
白絨絨往后退,語氣仍舊有些不敢置信,“……是烈含翊。”
月咆月嘯都是一愣,就連虺司也抬眸看了過來。
月嘯滿臉詫異,“烈含翊?狐族半妖?!”
葉凡并不知道之前的的事情,看到幾人的神情,只知道是他們認(rèn)識的人。
白絨絨皺著眉,“那就是烈含翊,我看的很清楚,輪椅上的人……應(yīng)當(dāng)是玄易師兄。”
這并不是讓她最感到意外的事情,而是她剛才偷偷放出了靈識,卻發(fā)現(xiàn)烈含翊和玄易身上的顏色,是紅色。
他們不是原書男女主嗎?他們應(yīng)當(dāng)是被天道寵愛之人,氣運怎么都不會差,如今看來,卻和虺司一樣,成了反派?
原書中也沒有祭祀這一情節(jié),而且始作俑者還是烈含翊。
白絨絨腦子里一片混亂,卻因著她剛才閃了神,氣息泄露了幾分,那邊烈含翊瞇了瞇眼,面色淡然的朝著貍潛走去,只用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有人混進來了。”
貍潛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陰毒,“估計是那群狼族,沒事,他們做不了什么。”
這祭壇正對著雪山頂部,也就是龍魂所在的位置,祭壇周邊借用龍魂的力量,已經(jīng)布滿了殺器,如果沒有得到他的允許,只要他們進入,便會被殺器直接絞殺,成為祭品的一員。
這也是為什么祭壇入口根本不需要太多人把守的緣故。
因為就算進來了,也不過是死路一條。
烈含翊推著輪椅,很快就和貍潛一起出去了,反正明天就是月圓之夜,祭祀一旦開始,就不可能結(jié)束。
至于混進去的那幾個,就當(dāng)給龍神多送了幾分禮吧。
烈含翊他們一走,白絨絨便悄悄走了出去,葉凡緊隨其后,白絨絨正回頭打算招呼他們一起下來,卻看見虺司捂著頭,靠在石壁旁,唇色蒼白無比。
白絨絨心頭一跳,連忙又跑了回去,一把扶住虺司,“你還好嗎?”
“……不好。”虺司抬眸看了一眼白絨絨,“我就算這么說,你也幫不了我。
虺司說著,放下手,已經(jīng)站直了身子,“過去吧。”
白絨絨還是有些擔(dān)憂,牽住他的手,偷偷往他的方向輸了些靈力過去,虺司眼睫一顫,看了一眼白絨絨,眼中似乎更加深諳了幾分。
被綁在祭壇的十幾人也看見了突然間走出來的虺司幾人,都是眼睛一亮,雖然開不了口,卻還是瘋狂用眼神示意。
月嘯看不懂他們的意思,皺眉,“他們眼睛抽筋了?”
虺司已經(jīng)帶著白絨絨走了過去,葉凡看見了那十幾人當(dāng)中,一個眼熟的老人,對方也急切的想要表示什么。
葉凡過去,將老人身上咒解開,老人聲嘶力竭,“快跑!!!”
白絨絨被嚇了一跳,月咆和月嘯也是一驚,便看見石壁上似乎有東西開始蠕動,然后一把把鋒利的石刀,像是雨后春筍一樣,紛紛冒了出來。
這些石刀上都帶著嗜血的妖氣,并非是普通方法可以對付的。
老人吼出這句話后,那些石刀對準(zhǔn)了虺司幾人的方向,猛地急射而出,密密麻麻,鋪天蓋地。
白絨絨倒吸一口涼氣,月咆和月嘯扯著葉凡,迅速退到了虺司旁邊,月嘯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支出結(jié)界試圖阻擋,那些殺意濃烈的石刀卻在距離他們不過三步遠的地方,像是受到了什么阻力,凝滯在了半空。
空氣中的殺意還未消退,卻詭異的被按下了暫停鍵。
虺司拉著白絨絨往前走了一步,那些石刀竟像是有意識一般,也后退了一段距離。
虺司似乎悶聲笑了,白絨絨抬頭,便看見了虺司眸子里翻涌著濃烈的煞氣,聲音冰冷,“用我的東西,還想殺了我?”
白絨絨一愣,虺司身上突然爆發(fā)出強力的妖氣,所有的石刀寸寸碎裂,就連祭壇上掛著的鈴鐺也開始響了起來,氣流猛地席卷而出,整個山壁都發(fā)出了一聲劇烈的轟鳴,石塊紛飛。
白絨絨剛被灰塵迷了眼,便被虺司按住腦袋,按在了懷里。
剛走出祭壇的貍潛和烈含翊也察覺到了祭壇中的動靜,烈含翊猛地回頭,“出事了!”
貍潛臉色也不好看,三人又連忙折返。
灰塵滾滾之中,白絨絨掙扎著抬頭,便看到了虺司暗紅色,泛著殘暴和戾氣的眸子。
眼白幾乎已經(jīng)不見,妖異又恐怖。
白絨絨渾身一僵,一動也不敢動。
虺司慢慢抬頭,看向祭壇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