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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夠了嗎?繼續吧,若是對自己沒信心,不妨把你們家那只老母狗一起牽來,今兒你們要是能破陣就算我輸。”
傻子都看得出秦英姐弟倆已經心生忌憚了,秦征卻一副啥都沒看到的模樣,還故意用言語刺激他們,反而更讓人覺得他是在扮豬吃老虎。
“秦征!”
“二姐!”
他竟敢侮辱他們的母親?!
秦英怒聲一吼,渾身靈力瞬間暴走,可秦陽卻搶在她爆發之前一把抓住她:“姐,先回去再說,我就不相信他能躲在里面一輩子。”
語畢,最后再惡狠狠的瞪一眼陣法內的秦征,秦陽強行拉著秦英離開。
“歡迎再來哦!”
撇撇嘴,秦征揮手高聲招唿,還沒來得及離開的人全都忍不住嘴角一個勁兒的抽搐,今兒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吧?秦征的畫風也忒詭異了點兒,太滲人了有沒有?
“他們這就走了?”
穆青還有點傻傻的不敢相信,秦征回過神屈指彈了彈他的額頭:“小青子,記住了,不管咱們的招兒有多賤多不要臉,能退敵就是高招!”
“嗯嗯嗯,大少爺你太厲害了。”
穆青興奮的直點頭,一臉的崇拜。
“馬馬虎虎吧。”
秦征一副相當受用的模樣,但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臉上的不正經瞬間消失得干干凈凈,今日秦英秦陽會干脆的離去,完全是因為他們以為他的修為恢復了,一旦讓他們知道他依然是廢物,等待他的恐怕就不僅僅是他們兄妹倆了,他得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行。
第6章 夏侯淵,坑了個神級掛
夏國,三皇子府
“你說什么?秦征還有修為?”
獲悉秦征還能加固陣法,位居高位,身穿盤龍錦袍的男人微微皺攏眉頭,不可能,當日是他親自廢除秦征丹田和經脈的,他怎么可能還有修為?
難道是秦情?這些年她一直在外歷練,說不定真找到啥能修復丹田經脈的方法?
思及此,男人俊秀的眉峰皺得更緊,眉心坤印都隱隱變了形。
他就是三皇子夏侯淵,皇后嫡出,與秦征同年,雖然是坤,修為天賦卻不差,是帝后最寵愛的兒子,如今煉化了秦征一半的道根,修為已經達到了人丹境巔峰,沖破天丹境也是遲早的事情,干坤得天獨厚,加上皇室的優生優育,他的長相身段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輔以他顯赫的身份,若非自小與秦征訂婚,皇室的門檻兒怕是都要被提親的人踩塌了,即便如此,傾慕他的人依然不在少數。
“是的殿下,將軍府很多人都親眼看到他加固了秦情的隔離陣,一個沒有修為的人是不可能加固陣法的。”
“碰!”
聞言,夏侯淵俏臉生怒,一拳砸在旁邊的茶幾上,眉心坤印越加鮮紅似血:“想辦法混進落櫻院殺了秦征。”
當日廢秦征的時候他一直處于昏迷中,未免節外生枝,他們并沒有要他的性命,因為他們多年來一直形影不離,情比金堅,將軍府也沒有懷疑這一切都是他們安排好的,在將軍府確定他是廢物后,父皇立即下旨解除了他們的婚約,可誰能想到秦征居然還有修為,以防萬一,他必須死!
“這···”
回稟之人欲言又止的抬首看看他,片刻后才咬牙道:“屬下在收到消息的時候就親自去看過了,本想先殺了秦征滅口,沒想到···經由他加固的隔離陣竟毫無破綻,根本找不到陣眼,未免打草驚蛇,屬下不得不退回來再做打算。”
“廢物!”
陰鷙的瞪他一眼,夏侯淵閉眼背靠著椅背,雖然憤怒至極,理智卻沒有喪失,腦海里反復回憶有關秦征的事情,可他從小與他一同長大,除了睡覺,其他時間基本都粘在一起,他卻找不到任何一絲秦征精于陣法的記憶,再說了,秦征一直拿他當寶一樣寵溺,也不可能會瞞著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就突然精于陣法了呢?
他沒有說話,其他人也不敢說話,大殿上一時間鴉雀無聲,好半響后夏侯淵才閉著眼睛擺手道:“繼續監視,一有機會就殺了他,絕不能讓他將真相告訴秦萬里。”
“是。”
不敢再多做停留,男人躬身離去,夏侯淵面色陰郁,整個大殿都彌漫著陰森森的低氣壓,伺候在一旁的下人們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當時你動手的時候,秦征一直處于昏迷中,就算他還有修為,也不可能知道一切都是你安排的,最多就是怨皇家薄情寡義,殿下注定是要進入修真宗門的,又何必在此事上浪費時間?”
一個身著藏青色長袍,手持拂塵,看起來最多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不是別人,正是不久前剛離開將軍府的國師萬良,只是個普通人,但卻是神丹境,在凡人界來說已經是最頂尖的修為了,當年也是他發現秦征身懷道根,與帝后一起設計謀奪。
“國師此時前來,莫不是聯系上云瀾宗了?”
畢竟還有用得著他的地方,夏侯淵一掃先前的陰郁,端起茶杯微笑著輕抿,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高貴柔美的氣息。
“不錯,十七歲即人丹境巔峰的坤,在修真界也不多見,本座已經告知長老,至多三日他們就會蒞臨,殿下只管安心等待即可。”
萬良直接走到主位坐在他的旁邊,說話間還伸手過去試圖握他的手,可夏侯淵卻先一步躲開了:“多謝國師,本殿日后定有重謝。”
換做是以前,夏侯淵并不介意讓他吃吃豆腐,男人嘛,給點甜頭才會跟狗一樣折服在他的腳下,但現在沒那個必要了,拜這段時間修真界宗門長老弟子紛紛下界所賜,他也打聽到不少有關修真界的事情,云瀾宗不過是二流勢力罷了,他要進入的是頂尖宗門,他們只不過是他去修真界的墊腳石而已。
“小妖精!也罷,等你確定能進入云瀾宗再說。”
如他所料,萬良的確被撩得心癢癢的,若非修真界不少宗門長老弟子都來了夏國皇城,他非直接操死他不可。
“國師慢走。”
不是沒看到他眼底的淫邪,夏侯淵隨他一同起身,神色冷淡的目睹他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
與此同時,夏國大將軍府
秦情回來聽說秦英姐弟倆的事情后,當場就準備提著兵器去找他們算賬,還是秦征好說歹說才將她攔下來,不過氣不順的秦情又逮著他爆錘了一頓,完事兒摸出一把小銅鏡,跟沒事兒人一樣整理自己稍微有些散亂的發髻,而秦征,已經是鼻青臉腫,耷拉著腦袋蹲在角落,咋看咋像個勞改犯。
“還是揍你更解氣。”
收起銅鏡,秦情又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先前帝軒在場我也不太好說,昨天皇帝下旨解除你和夏侯淵的婚約,我沒有接旨,但我代替你給夏侯淵下了休書,我他媽就想不明白了,你咋會看上那么個玩意兒呢?昨天他那副惺惺作態的模樣,差點沒讓我把內臟也一起吐出來,太惡心人了。”
明明是來宣讀解除婚約的圣旨的,夏侯淵還裝出一副他也是不得已的深情模樣,媽了個逼的,她長這么大就沒見過那么惡心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