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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珠再也控制不住,埋首在他懷里哭得嘶聲力竭,從他看到鴻燁戰(zhàn)死至今,已經(jīng)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歲月,他的痛也一直延續(xù)至今,眼看著一切即將結(jié)束,鴻燁還是沒有蘇醒的跡象,他以為···以為他已經(jīng)不會再醒來了,畢竟當(dāng)時他就只剩下一縷意識留在肉身內(nèi)罷了,誰曾想,他竟蘇醒得如此突兀,巨大的驚喜與興奮狠狠的沖擊而來,他現(xiàn)在整個人都懵的,腦子里只有他蘇醒的事實,也只會用最原始直接的方式表達(dá)宣泄。
“皓天,皓天···”
鴻燁沉睡得太久了,腦子里還有點混亂,所有的意識都停留在那場天崩地裂的戰(zhàn)斗中,可混沌珠的哭聲和眼淚卻牢牢抓住了他所有的注意力,他也顧不上想那么多,兩手緊緊的抱著他,腦袋深深埋入他的脖子深處,用力唿吸著屬于他的氣息。
他們還能再見,真的太不容易了,饒是秦征這種沒臉沒皮,跟混沌珠鬧起來完全沒下限的人,此時也不忍心打攪,悄悄帶著妻兒離開,將時間空間都留給了他們。
“父親,爹爹,崽崽。”
三人一出現(xiàn)在帝宮大殿上,秦焱和程漠就相繼現(xiàn)身。
“哥哥。”
已經(jīng)長成少年模樣的崽崽還是跟小時候一樣,直接撲到了他的身上,秦焱滿臉笑容,穩(wěn)穩(wěn)的接住他,兄弟倆感情好得簡直跟一個似的,程漠上前與秦征一擊拳:“你丫真是牛逼大了,轉(zhuǎn)眼之間,百年已過,我正想去看我家煜嶺呢,他距離準(zhǔn)帝應(yīng)該不遠(yuǎn)了。”
現(xiàn)在外面的時間流速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但也過去了百年之久,若非感應(yīng)到了他們出關(guān),他早就去看媳婦兒了,煜嶺運氣比較好,雖然入世之后還是坤,卻生在大勢力中,以他天生的天賦,加上百年時間的累積和豐厚的資源,要不多久就能回歸了。
“的確快了,不過,他并不是最快的。”
微微一笑,秦征拉著帝軒坐下來,現(xiàn)在他只要一個念頭,基本就能知道所有想知道的事情,不過天道意識目前的下落要除外,他既選擇隱匿,就不會留下痕跡讓他追蹤,這點兒能耐,他還是有的。
“廢話,那不是必須的嗎?老大和情姐他們可都不是吃素的。”
程漠倒是一點都不意外,百年內(nèi)突破準(zhǔn)帝,如無大族底蘊,對普通人而言或許很難,但帝府眾人全都是帶著空間法則應(yīng)劫入世的,又豈是一般人能比?資質(zhì)上天生就比較弱的坤,稍微比那些個大干慢一點兒也是正常的。
“老凰和我姐啊,他們或許會慢一點。”
說到這個,秦征眸光一閃,笑容帶著幾分狡黠與神秘,若非老程提及,他也不會仔細(xì)去感悟他們的所在和狀況,更不會···嗯···發(fā)現(xiàn)這種好玩兒的事情。
“看起來他們好像有故事啊。”
挑眉,程漠的興趣徹底被勾了起來,連帝軒都扭頭好奇的看了過去,秦征拉著他手笑道:“我該說他們是孽緣呢,還是注定要在一起?他們中招了,正在那啥啥!”
“哈?”
聞言,程漠帝軒雙雙一愣,隨即一個捧腹笑得極為夸張,一個虛握拳頭掩嘴輕咳,這也太狗血了吧?
“你在干什么?”
稍微壓下無奈與好笑,帝軒奇怪的看著安靜得有點兒不正常的秦征,以他的個性,不是應(yīng)該跟程漠一樣笑得停不下來?
“沒,媳婦兒你等我一會兒。”
沖他曖昧的眨眨眼,秦征繼續(xù)凝神,很久之后,一副卷軸突然浮現(xiàn),沒等大家看清楚,瞬間又被秦征收了起來,帝軒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咋數(shù)萬年過去,他還是這么亂來?不怕以后被秦情捶死?
“老秦,你剛才收的是啥?”
眼尖的發(fā)現(xiàn)了卷軸,程漠興匆匆的湊上去,不會是他曾說的那啥珍藏版吧?會動會出聲,可放大縮小的那種,主角說不定還是他們家老大和情姐。
“沒啥,給老凰和我姐的回歸賀禮。”
沒有要與之分享的意思,秦征端起茶杯輕抿一口,從眼神到神態(tài),無不透著一股子正經(jīng)。
第209章 孽緣,秦征是真的狗!
眨眼百年,若非親身經(jīng)歷,很多人應(yīng)該都不敢相信,但秦征做到了,只要是悟出了禁忌法則的人,基本都有所感覺,拜百年瞬間流逝所賜,正常應(yīng)劫入世的巔峰準(zhǔn)帝大都還活著,修為也喜人,特別是帶著法則之力入世的冥后和帝府眾人。
“狗日的你別跑!”
“不跑才是狗日的,你他媽有本事就追上來啊。”
距離圣域不遠(yuǎn),一顆名叫天狼的星辰,身材高大,衣著普通,長相俊美的青年如疾風(fēng)一般掠過,時而遁入虛空,時而又飛速奔馳,仿佛遛狗一般遛著身后追逐的百余修士,帶著妻兒隱身于虛空中的秦征看得特別可樂,此等人才,不是閆霄還是誰?
“閆叔叔要被追上了。”
矗立在哥哥身旁的崽崽嘴角浸笑,兩只眼睛彎成了小小的月牙,看起來又壞又可愛,嫩萌嫩萌的。
“碰···”
“我日!”
果不其然,目前還是圣王的閆霄一個沒穩(wěn)住,屁股后面像是被人加裝了推進(jìn)器似的,整個人都沖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巨大完美的拋物線,只是···
“找死!”
“碰···”
就在他的身體即將砸到路過的幾個青年時,其中一人振臂一推,閆大爺又被送了回去,鮮血如泉涌一般噴灑,不過···
“別動!”
“你干什么?還不快放了少主!”
“云庭少主!”
“小子你活得不耐煩了。”
明明已經(jīng)倒飛出去的人,眨眼間竟出現(xiàn)在了幾個青年的中間,還挾持了其中唯一一個男坤,幾個準(zhǔn)帝鉆出虛空,與青年們一起怒目而視,眼底赤裸裸的寫著要活剮了他,閆霄知道自己賭對了,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命符與男坤綁在一起,躲在他身后掐著他的脖子往后倒飛出一段距離。
“離遠(yuǎn)點兒,不然爺萬一抖個手,你們家少主可就玩兒完了。”
“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