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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可點了點頭:“早?!?
阿艷幽幽看她,一雙美目含笑:“我就小住兩天,等傷好了就走,希望沒給道長添麻煩?!?
蕭可本來埋著頭打水,聽見這話,偏頭看她:“你受傷了?”
“對呀?!卑⑵G視線往自己手背上挪,“這種傷,只有無心鬼才能治,但治了對他們也沒好處,沒多少人肯搭理我。愿意搭理的,總是不懷好意,我都快厭棄男人了,直到碰見白老大。”
蕭可腦子就一根筋,可這次竟然神奇的轉彎了。也就是說,阿白不是那種不懷好意的人,而是真心給艷鬼治傷?那他說的牽小手、艷鬼柔弱無力,都是在治?。克齼刃耐贄壛俗约阂话?,真是自己折磨自己,瞎折騰。
艷鬼看她臉色滿是隱藏不住的明朗,也笑了笑,真是藏不住事。六月也好奇看著,阿白不說還好,一說她也覺得……脾氣真像阿玉。
蕭可洗完臉,從猰貐那經過,又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大方道:“等會給你買新鮮的肉?!?
猰貐看了看籠子里的芹菜,默默鄙視了一番那臭小鬼,舔了舔嘴,四十三斤肉在召喚它(ˉ﹃ˉ)!
找了一圈,阿白不在大宅,問胖胖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手機電量低的提示又在鬧騰,想了想,拿著手機和充電寶去宋定安那。
她出門沒多久,芽芽也出來了,照例坐在門檻上,托腮往外頭看。
韓成起來后去前院鍛煉,看見芽芽又坐在那,似乎在等人的模樣。
“嗨,大燈泡~”
韓成身體一閃,鬼娘卻沒撲空,迅速一轉,立刻就拽到他的手。韓成完全沒想得到她反應這么快,一瞬詫異。鬼娘全看在了眼里,笑眼彎彎:“一般男的都不是我對手?!?
“哦?!?
“……”完全沒得到夸獎的鬼娘不開心,“往門口看什么?在找萌妹子嗎?剛看見她出門了。”她摸摸下巴,“老大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韓成倒不擔心蕭可,畢竟是大人了,他看向門外,芽芽小小的背影顯得特別孤單:“他每天都在那里坐到陽光高升,做什么?”
鬼娘抖抖煙桿上的灰:“等人?!?
韓成見她說到這事也不嬉鬧了,隱約明白:“他爹娘?”
“嗯?!?
話剛落,芽芽就順著墻壁下的陰影跑了過來“有人過來了”。
韓成往門外看去,正好看見人,看了看工作服,是電力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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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可來到宋定安這,剛見面他就拍拍渾圓的腦袋:“真是巧,我剛好要去找你?!?
蕭可眼神微動:“找到阿白心臟的下落了?”
宋定安點頭:“正史沒找著,但是野史有提到這件事?!?
蕭可下意識抓緊了腰間的葫蘆,每次緊張的時候她都會抓著葫蘆,這樣多少會安心些:“你說?!?
宋定安把自己的手抄本遞給她:“書我放臥室了,你先看這個,我進去拿?!?
蕭可拿起筆記本,葫蘆忽然自己動了動,可葫蘆從來不會自己動……她頓了頓,敲敲葫蘆,往狹小的孔看,果然看見他在,只是閉目打坐,原來靜心修行去了,難怪聽不見。
阿白微微睜眼,伸了個懶腰。蕭可將葫蘆口朝下,阿白出來后渾身舒爽:“感覺又能胖揍高興哥一百頓了?!?
“……所以你修行只是為了打架嗎?”
阿白聽她有心情跟自己開玩笑,笑了笑:“不生我氣了?”
蕭可沒和他目光直對,也沒說話:“嗯,我以為你真跑去調丨戲艷鬼了……”
這么說的話,那就是她已經知道真相了。阿白摸摸她的腦袋:“那我就放心了。”
蕭可輕哼一聲,這才想起來:“我拜托宋伯伯找你心臟的下落,他找到一份野史,這是摘抄本?!?
阿白探頭看去,雖然是現代簡體字,但活了千年,并沒有停滯不學,而是與時俱進。
摘抄本上只有寥寥幾字,字跡剛勁有力,卻透著一股悲涼:
“帝奪心,帝后噬心,嗚呼?!?
☆、永不消失的胎記
第二十二章永不消失的胎記
宋定安拿著古書出來,就看見蕭可擰眉盯著那本子,一臉要吃掉的模樣。這屋里隱約還有點鬼氣,有些冷,只是他看不見,試探問道:“屋里還有朋友?”
“嗯,就是宋白。”
宋定安恍然一聲,把整本書拿給她,翻開那頁:“前面說的都是你知道的,最后只提了這一句,其他的內容也沒任何線索?!?
蕭可抱著宮廷軼事,和阿白一起看完那篇,如宋定安所說,只有那一句才算是線索,其余的都沒用。她撓撓頭,古文知識完全不夠用了:“宋伯伯,這句話歧義很多呀。”
宋定安也明白:“確實是?!?
“帝奪心,帝后噬心,嗚呼?!?
奪心可以指渣皇剜了宋白的心,帝后噬心既可以說是遮掩了本心,也可以說是和渣皇一起剜了宋白的心。那嗚呼更詭異,可以是感嘆這件事,也可以指帝后喪命一意。但渣皇不是在宋白死后又封了阿玉做皇后么?那她怎么會死。自然不可能。
橫豎也沒個肯定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