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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我心急地繼續滑動地手中的火機,一下、兩下……那個怪嬰在黑暗中像一團濃郁的墨汁迅速朝著我移動過來,我的前胸貼到怪嬰軟塌塌的粘膩惡心的皮膚,像黏著無數的鼻涕蟲。
心里不斷上涌的惡心被恐懼暫時覆蓋了,我猛地從身后抓起一把菜刀朝著怪嬰就砸了過去,結果沒想到撲了個空!
半空中怪嬰像獅子一樣低吼咆哮了一聲,它發怒了,凄厲的聲音在我耳朵旁邊回響,“我要吃了你!”
怪嬰正倒掛在我的頭頂,它的嘴巴像脫臼一樣大張著,粘稠惡心的唾液不斷掉落到我的額頭上。惡心極了。
我甚至來不及反胃,只聽見怪嬰不斷張大嘴骨頭裂開的咔咔聲。怪嬰猛地俯沖下來,我被巨大的沖勁撞得跌倒在廚臺上。
廚臺上放著的那桶油被打翻了,菜油源源不斷地流了出來,從灶臺邊上直往下滴。倒下去時候,我攥著火機火機的手一緊,猛地閃出一道火光!
菜油遇到火星,一陣明晃晃的火光沖天而起,怪嬰凄厲地怪叫了一聲。我忍著背上的疼痛,拎起油桶,將剩下的油奮力往怪嬰身上一潑。
燃燒著的火光像奔騰的大火蛇一樣吐著信子纏繞在怪嬰的身上。怪嬰在烈火中四處躥動著,面目猙獰,叫聲凄厲。
火勢迅速蔓延,我也在被困在在烈火的包圍圈里。滾燙的火光灼燒著我,眼看著包圍圈越來越小,我卻寸步難行。
怪嬰凄厲的叫聲在身旁不斷回蕩。難道我要死在這里了嗎?我絕望地看著熊熊燃燒著的烈火,嚶嚶地啜泣起來。我活了二十三年連小男生的手都沒牽過,就要夭折了嗎?
我突然眼前浮現出曲慕那張傾國傾城人畜無害的臉,該死的不是說我是他的人嗎?現在我都快被燒死了,他不來救我到底去哪兒了?
“陸惜!你在哪兒?”是曲慕的聲音!
我大喜過望,高興地扯著嗓子回答道,“我在這兒,曲慕,我在這兒!”
話音剛落,一身黑衣的曲慕就帶著森森寒意沖了進來。他伸手將我拽起來,裹在黑色的風衣里面。逆著火光往外面走,曲慕的身體冰的嚇人像是一塊移動的冰塊,寒氣逼人。他行走的地方原本熊熊燃燒著的火光,驟然熄滅。
曲慕護著我快速沖出廚房脫出了危險區域,身后凄厲哀叫著的怪嬰的聲音越來越小。
“陸惜,你就那么想從我身邊逃開?”曲慕猛地將我放開,眼睛里也像結著一塊冰。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神格外嚇人。
“我……”我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雖然我之前來這里的初衷就是為了解除和曲慕的契約,可是當看到他風塵仆仆來救我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感動了一把。畢竟我這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孩子從來沒被人這么在乎過。
曲慕突然俯下身含住我的唇,懲罰似地啃咬著,他的動作很粗暴。冰涼徹骨的手指死死地鉗住我的手臂,將我困在他的臂彎里,動彈不得。
“陸惜,你是我的女人,生生世世都是我的女人,你別想逃!”
突然我感覺到唇瓣一陣刺痛,緊接著我嘗到一股咸腥的味道。該死,曲慕居然咬我,還咬出血了!
曲幕伸出舌頭,像一條靈活的小蛇一樣在我的唇瓣上舔了一下。鮮血刺激他的舌尖,曲慕的眼睛享受地瞇了起來。他冰涼的身體逐漸升溫,瞬間變得灼熱滾燙。
尖銳的疼痛從肩膀傳來,我用力掙扎著想要推開曲慕,“曲慕,你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陸惜,這輩子你都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我要在你身上留下屬于我的烙印。”無論我怎么踢打掙扎,曲慕都不肯松口。肩頭像是千萬只蟲蟻在啃噬,我忍受不住刺骨鉆心的疼痛,意識逐漸模糊,昏厥了過去。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花圈店后面的床上。身上的衣服也被換成了睡衣,里里外外換了個遍連內衣都沒放過。
我不禁羞紅了臉,我記得昨天晚上睡著了以后,感到有人從后面抱住我,一雙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游走……
“就是這兒!”
“這兒就是陸大山家的花圈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