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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不能確定他到底是哪個意思,但是為了防止踩到雷區,我乖乖地閉上了嘴巴,留在原地,永遠都看著鬼守大人,救治周叔。
鬼守大人端詳了一陣以后終于有了動作,他伸出自己的手掌,黑色的氣團凝聚在他的掌心,越聚越大,像是一顆長滿毛發的頭顱。看起來陰森詭異,讓我不禁有一點惡心。
下一秒,鬼守就托著那顆“頭顱”直接將那團黑氣打進了周叔的胸腔里面!
這么大一顆黑球,誰知道凝聚了多少力量!這一掌下去,周叔非死即傷啊!
“不要!”我大吼一聲,就猛地朝著他們的方向飛奔過去,但還是慢了一步。
鬼守大人的手掌已經毫不留情地打上了周叔的胸膛,但是令我擔心的事情并沒有發生,周叔的肋骨沒有碎裂,更沒有身首異處,也沒有直接被壓扁,或者說心臟的地方被砸出一個窟窿。
那團看起來像凝聚著很多力量的堅硬無比的黑氣在觸碰到周叔身體的一剎那,竟然消散開了,變成了無數的絲線,涌進周叔的身體各處和他的經絡脈搏融合。
叔叔的臉色好像好轉了一些……
我意識到自己是錯怪鬼守大人了,悻悻地在半路停了下來,認真地看著鬼守大人給周叔療傷,發誓自己絕不再插手。
鬼守再次在手掌心聚氣,這次打在了周叔的額心,同樣的那一團黑氣化作千萬的黑線和周叔的頭發絲融合在一起。
“咳咳咳……”周叔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他醒了!
我完全忘記了鬼守大人的警告,匆匆忙忙地向著周叔跑了過去。
我還沒有跑到呢,鬼守再次對我揚了揚手,“王妃娘娘,您先別過來。”
我聞言站住了腳步,隔得遠遠地看著鬼守大人,掌間再次聚氣,他似乎也有點力氣不足,額頭上沁滿汗珠。忽然鬼守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他似乎要向后摔倒!
“鬼守大人!”我驚呼。
眼睜睜地又看著他站直了身體,鬼守大人背對著我搖搖頭,“沒事!”
他掌間聚氣,和周叔的手掌并在一起將自己的真氣通過掌心傳到周叔的身體里邊。
隨著真氣的不斷運送,周叔的身體好轉了不少,周叔微微睜開眼睛。他艱難地抬起身子,目光越過鬼守,投射到我的方向,“陸小姐……”
鬼守就在他的面前,可是他似乎看不見一樣的,周叔自顧自地從地上爬起來。
我急忙一路小跑,站到他的身旁,叔叔痛苦地揉著她的腦袋,“我這是在哪里?我的頭昏昏沉沉的,發生了什么,我怎么一點也想不起來?”
你當然想不起來,你被鬼附身了,失去了自己的意識,那里還記得剛剛發生的事情。
但是這些事情我并不能對周叔說,一來解釋起來太多,二來要是周叔知道又是那鬼附身了他的身體,而他差點錯手殺死了我的話,他會很自責的。
我沒有說話,因為我的目光被兩張近在咫尺的臉給吸引了,周叔和鬼守臉對著臉,鼻尖幾乎抵到了彼此的鼻尖。
鬼守的表情已經僵硬了,他很不自然的瞪著周叔,頭很嫌棄地往后仰起。
但是周叔似乎并不能看到鬼守,他想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躺在地上,搖頭晃腦的左顧右盼,他的動作幅度有點大,不免蹭到鬼守的臉。
在周叔毫無自覺的行為之下,鬼守的臉已經全黑了,他的臉幾乎成了豬肝色,像抹了鍋底灰一樣。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把將周叔拽了過來,正好我的側臉對著鬼守,我好奇的問他道,“周叔他看不見你嗎?”
我覺得我完全為了一句廢話,周叔不是那樣不識趣的人,如果他看見鬼守在自己的面前,估計他也會尷尬,恨不得和鬼手彈開兩米遠,怎么會在鬼守面前搖頭晃腦蹭來蹭去的呢!
鬼守咬牙切齒,“他是人,當然看不見我。”鬼守的手掌逐漸握成了一個拳頭,他看起來憤怒極了,像一個炮彈一樣,任何人一點就著。
但是我就納悶了呀,再說周叔看不見鬼守,但是鬼守一定會能一定能看見周叔的呀,既然鬼守不喜歡和周叔近距離接觸,那他自己走開不就完了?
以他的速度,只要腦子里面一想,轉眼就能移動到十萬八千里以外的地方。
我正打算開口問呢,突然看到鬼守額頭上掛著豆大的汗珠,他的臉色似乎也有點蒼白,看起來很虛弱。
風起云涌的自責將我淹沒,怪不得鬼守會虛弱得走不動路,他最開始救我一命幫我解決湖鬼就損害了不少精氣,甚至都沒有休息一下,他就馬上開始醫治周叔。
怪不得他會虛弱成這樣,鬼守雖然是鬼,但他畢竟不是機器,當然會累,也會倦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