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簡云琛不由深深倒抽了一口冷氣,這會兒算是徹底臉紅到脖子根了。
看不出來是氣的還是臊的。
“再鬧,我可翻臉了!”
齊慕安笑嘻嘻地看著他不吭聲,手底下卻絲毫不馬虎,可以說是使出了渾身解數來討好他。
“唔——唔——”
簡云琛畢竟不曾經歷過多少激情,過去在軍營里也曾撞見過男人和男人之間互相慰藉的事兒,但那也多半是大家都憋得久了寂寞難耐,兄弟間彼此放松放松罷了,他也有過一個人躲起來干那事的時候,可那種粗魯生澀、匆匆忙忙而帶來的感受,又怎么能同這種被人捧在手心小心伺候的快感相提并論?
因此竟不由自主發出了幾聲受用的嘆息。
齊慕安似乎是被他臉上迷醉又迷惘的神色鼓勵了,手里越發殷勤起來,甚至膽子一肥垂下頭在他額上吧唧親了一口。
“你放心,成親以后我會一心一意對你好。”
男人斬釘截鐵的誓言就在耳邊,可簡云琛并沒有太多意識去咀嚼分辨,他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沖向了頭頂,下身喧囂奔騰的快意就快要將自己的身體撕裂。
終于忍不住一挺身,毫不客氣地盡數釋放在了齊慕安的手里。
舒服過后看著那人手里的白濁難免有點囧意,不過簡云琛到底是個大男人,并非忸怩作態的女兒郎,心說還不是你自找的,小爺沒三拳打得你滿臉開花已經算客氣了。
可他為什么沒有動手,竟由著這廝胡鬧呢?
要說齊慕安雖然身形魁梧,可要真動起手來,卻未必打得過自幼習武的簡云琛啊。
為什么呢,這是為什么呢?
簡云琛被放肆后的快感和滿腦子的酒意弄得越發恍惚起來,對,一定是自己喝醉了,醉得沒精神同他計較了。
齊慕安掏出帕子擦干凈了自己的手,見簡云琛一副神色恍惚暈乎乎的樣子不由笑了,自己算是沾了二表哥的光趁人之危了一把,嘿!
利落地把人攙起來,“天涼,咱們還是快到前頭去吧。”
簡云琛看他竟還有臉做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由翻了個白眼,不過這會兒確實腿上乏力,也只好由著他半攙半揩油地攜著他的手走了一段,至能見著廳堂的燈光處方推開他的狼爪一個人先走了進去。
齊慕安知道他好面子,這次倒沒再怎么糾纏,甚至有意放慢了步子,等他進了大廳方也哼著小曲兒走了進去。
隔著幾桌人往郭四那桌看去,果然已經空了大半桌,只剩三四人醉醺醺地還在推杯過盞,桌上倒了好幾只酒壺。
薛淮一把拉住他壓低喉嚨道:“方才郭家四公子吃多了酒不小心從石階上滾了下去,大哥已經差人送他回府去了。不過我剛過去瞧了一眼,那臉上跟開了個顏料鋪似地,那是怎么摔的啊?你好像也去了那個方向吧?”
齊慕安倒不扯謊,大大方方地應了。
“他想輕薄云琛,當我是個死人不成?避著人打他一頓已經算好了,他要再不知撿點,我打得他連爹媽都不認識他!”
其實郭四這會兒那副豬頭模樣他爹媽恐怕一眼也難認出他來了。
薛淮眉頭輕蹙,話是這么說,可那郭四是家里的獨子,他家里的爹娘也是出了名的護短,看了兒子這么鼻青臉腫的回去那還了得?
倒不是怕他們,可這惡人先告狀已經也很叫人頭疼吶!
齊慕安似乎看出了他小舅的顧慮,便拍了拍他的胳膊,“舅舅放心,外甥心里有數,這就善后去了。”
果然,這事還真就跟一顆石子投進了湖里,雖然蕩起了幾圈漣漪,卻再也沒有掀起任何波濤。
原來齊慕安早悄悄命六福回家去叫人,當時的原話是:“多找幾個精壯的小廝來,有多少來多少,來的統統有賞。”
因此當他從魯國公府的后門出去的時候,只見烏壓壓一大撥子的人舉著火把等著呢,目測少說也有三四十個,頓時大力地拍了拍六福的肩膀。
“好小子,辦得好!走!弟兄們,爺帶你們找樂子去!”
這一幫人里大多是往日里跟著他出去為非作歹的,也有是聽說有賞臨時湊進來的,一聽見主子說得豪氣干云,也不管要他們干什么去了,齊齊整整地一聲吼了,跟著齊慕安的馬一路快跑了起來。
再說那郭四的爹爹郭老爺老來得子,今年已經快七十的人了,一看見兒子被人打得面目全非滿身是血的,本來氣得正要到魏國公府討說法去呢,卻聽見家人氣喘吁吁來報:魏國公大公子帶著人打上門來了!
老爺子做了一輩子的言官,官位不大,但卻講究得很。
畢竟上至丞相下至縣令,誰愿意自己被個言官給盯上,那可意味著甩不了理不完的麻煩啊!因此向來無人惹他,不論是不敢還是不屑。
再加上女兒本來只不過嫁給了二皇子封了個側妃,誰知道命運兩濟,正妃過門不到一年就病死了,而她的肚子又爭氣,一口氣接連生了兩個兒子,因此被扶了正。
更合該是她命里的造化,二皇子竟當了太子,于是她便成了天底下除了皇后以外最尊貴的女人——太子妃。
因此如今的郭家可說是烈火烹油、鮮花著錦,滿京城里有誰不巴結著他們家的,如今愛子叫人傷得如此,對方不說負荊請罪跪地求饒,竟然還敢打上門來,這可不是要氣煞老人家了?
因此哆嗦著跺了跺手里的拐杖,“哪里來的不要命的野小子,來人!給我綁了來!”
第14章 借勢撒潑 繼母撥火
一個續著山羊胡子的家人顫著雙肩站了出來。
“回……回老爺的話,齊公子帶了好大一撥子人,恐怕一時拿不下他。”
正說著呢,只見齊慕安領著一群人雄赳赳氣昂昂地闖了進來。
見了主人不告罪也不客套,橫豎他呆霸王的渾名在外,如今就仗著它橫一把,看老爺子能拿他如何。
因此氣運丹田沖著郭老爺就一聲斷喝先聲奪人。
“老爺子,我齊慕安尊你年長,今兒才先上門來打聲招呼,要是你老背晦了還要縱子行兇,咱們就只好衙門里見!我魏國公府雖然人才凋零,到太子府前遞個牌子恐怕他老人家還是肯賞金面的,到時候我倒要好好跟他老人家說一說,他老人家的小舅子、郭家的四爺,是怎么光天化日之下調戲我齊家未來的少君!天子腳下到底還有沒有王法!”
這郭老爺一輩子死了三個兒子,只有這最后一個老來子養得活,他對兒子的嬌慣誰人不知,太子殿下自然也是有所耳聞的。
更何況這二皇子歷經奪儲大戰從他大哥手里搶過了太子寶座,想必不是個笨蛋,今上又生性多疑,他甫一上位正是要求個好名聲的時候呢,豈能容得外戚,嗨,太子妃的娘家親戚算不算外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