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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又讓聆春取下了錢袋,將里面的二十兩銀子都給了大夫,最后再撥下一支金釵當(dāng)做酬謝。
大夫見她年紀(jì)小,嘆了口氣,小聲道:“藥多傷身,姑娘吃藥可得注意些,免得出了事算到老夫頭上。”
“請大夫盡管配藥,我心中有數(shù)。”
大夫瞅了眼緊閉的店門,轉(zhuǎn)身去抓藥,先按照容鶯所說,配了幾服調(diào)理身子的藥,再將落胎藥放到最底下,給容鶯指了指,示意她注意著些。
“多謝大夫了。”
聆春憋著滿腔的憤懣將藥接過,推門出去后,連帶著看向那幾個(gè)侍衛(wèi)的眼光都帶著火氣。
容鶯知道她在想什么,等上了馬車,貼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句:“是容曦。”
聆春眸子眨了眨,反應(yīng)過來這才緩了口氣,心有余悸道:“我還當(dāng)是公主受了欺負(fù)……”
方才她看到那紙上的字,險(xiǎn)些忍不住要罵出聲來。如今說是容曦,她竟不覺得奇怪,三公主向來是個(gè)性子烈的,能狠心做出這樣的事,也在情理之中。
——
回宮不久,聞人湙果然問起了抓藥的事,只說:“你最不喜歡喝藥,如今怎得主動(dòng)給自己抓藥了?”
容鶯心虛道:“我只是不喜歡喝藥,并不是諱疾忌醫(yī),該吃的藥還是要吃的,我如今都這么大了,一點(diǎn)苦又算得了什么。”
“下次直接在宮中找太醫(yī)便是了,何必要去找民間的醫(yī)館。”
“太醫(yī)用藥求穩(wěn),猛藥向來不用,好的也慢,且報(bào)喜不報(bào)憂,我不喜歡這樣。”她隨便說了兩句推脫過去,聞人湙也沒有再懷疑。
等到夜里喝藥時(shí)她果真犯了難,聞著辛苦的要藥味兒就幾欲作嘔,多看一眼都不情愿。
聞人湙將蜜餞推給她,又倒好了茶水,勸道:“一口氣喝下去,再等藥都涼了。”
他嚴(yán)肅的時(shí)候通常低斂著眉眼,只是輕抿著唇不說話,就讓人莫名發(fā)虛,不敢與他對視。
容鶯本來還想糊弄過去,等聞人湙不注意時(shí)將藥給倒了,讓他這么盯著,卻莫名覺得自己犯了錯(cuò)似的,立刻端起藥碗一飲而盡,簡直是苦到了心尖兒上,讓她眉頭都皺成了一團(tuán)。
她連喝了幾口水,再含著蜜餞才壓下那股反胃感。
聞人湙哂笑,問道:“我又沒催你,喝那么急做什么?”
她嘴里含著蜜餞,并不回答他的話。
片刻后又聽他問:“甜嗎?”
容鶯看了眼小碟中的蜜餞,不免疑惑,這甜不甜的自己嘗一口不就知道了,問她做什么?
下一刻聞人湙就將她抱到懷里,低下頭去親吻她,微涼的舌尖在她口中輾轉(zhuǎn),很快也漸漸發(fā)熱。聞人湙的桎梏很緊,緊到她掙脫不開,只能仰著頭承受,衣襟被松散開,他的手指靈活挑開系帶,從底下伸進(jìn)去,每一下?lián)崦颊慈局閨欲。
容鶯想到容曦的下場,心里不由慌張,忙將他的手按住,卻被聞人湙順勢按倒,伏在了軟榻上,墨發(fā)散亂地披在肩頭,他親吻著她的后頸,手仍在輕紗下游|移,無意般提起:“你那支鑲寶金簪呢?今日出門前還在。”
容鶯想不到他連自己每日的裝扮都能記住,心中愈發(fā)慌亂,立刻編了個(gè)理由想搪塞過去。“應(yīng)當(dāng)是掉在路上了,我也沒注意,隨他吧。”
聞人湙沒有多問,反而俯身湊到她耳邊,小聲說了句什么,容鶯聽清后,臉就像火燒似的紅了起來。“你不要臉……”
他低笑一聲,嗓音微啞:“那你說怎么辦,你選一個(gè),我做到最后,還是你幫我。”
容鶯紅著臉,咬牙道:“我都不選!”
“那便我選。”他說著就撫上她的后腰,容鶯立刻掙扎著要爬起來,被他輕而易舉按住。“你學(xué)著討好我,興許我高興了,能對容恪好些,不是嗎?”
他說完后,容鶯果真僵住身子沒動(dòng),好一會(huì)了才握緊拳,視死如歸般說道:“你不能騙我。”
聞人湙見她真的肯為了容恪妥協(xié),心中竟有莫名有幾分怒意,和一絲連他自己也不愿承認(rèn)的酸澀。
容鶯閉了閉眼,臉都要燒起來似的發(fā)燙,任由聞人湙埋頭在她頸側(cè),生澀而笨拙地按照他的引導(dǎo)動(dòng)作。沉重的呼吸和喘氣聲就在耳側(cè),羞憤得她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了事后,她木著臉一動(dòng)不動(dòng),聞人湙反倒握著她的手忍不住發(fā)笑,微紅的眼尾輕輕上挑著,像是只饜足后正在得意的妖精。
她低聲罵道:“下流。”
聞人湙半點(diǎn)不反駁,只無奈笑道:“我給你洗干凈……”
——
不過幾日,容鶯被蕭成器拉著去騎馬,聞人湙讓人跟著她,并沒有阻止。白簡寧決定要去洛陽,按照從前的約定,進(jìn)宮替聞人湙診脈,順帶再拿好自己的酬謝。
聞人湙在殿中批閱折子,正在處理北方戰(zhàn)事,找不到合適的人去領(lǐng)軍。白簡寧白了他一眼,說道:“你背叛燕王,我爹必定對你起了疑心,此事交給許三疊也不妥。”
“我在試著說服李將軍。”
“李家是忠臣,如何能被你策反?”
聞人湙意有所指:“那也要看忠的是誰,十七年前能為了爭權(quán)能手足相殘,焉知今日他們不會(huì)做出這些事來。”
白簡寧明白了他的意思,并沒有多說什么。聞人湙突然想起來什么,吩咐宮人去將架上的藥拿一服去煎好。宮人去拿的時(shí)候,無意間將那一沓藥包都打翻在地,俯身撿起來重新放好。
幾人都沒有在意這些事,只能藥端進(jìn)來放在小案上,白簡寧才皺眉問他:“這是什么藥?你喝的?”
他搖頭,說道:“容鶯月事不穩(wěn),夜里驚夢,讓人去配了安神調(diào)理的藥,我讓太醫(yī)看過,沒什么不對的。”
白簡寧聞到味道,似乎覺得不太對,低頭又聞了聞。
聞人湙臉色也跟著變了,問她:“有什么不對嗎?”
白簡寧不好妄下定論,只道:“你讓人將藥渣拿上來,這藥不大對勁。”
第50章 騙我&
“你對我總是沒幾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