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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狐貍精看起來就更加開心啦!!
李純意是個脾氣極好的姑娘(自認為)但同時不得不承認的是她的腦子卻沒有那么好(完全不承認)最起碼在記憶里力方面,她就遠遠沒有達到那種被介紹過一遍就能完全記住對方名字和長相的程度。
跟在丈夫的身邊,聽著他一個個的介紹,除了最開始的本家親嫂子外,李純意基本上沒能記得住任何人一個人。
沒有辦法!
西府的人丁實在是興旺,連大帶小,三十多口的人,想要一次性記住實在有些太為難的她的小腦袋瓜了。不過沒有關系,她是記不住,但這不耽擱她嘴巴甜啊,丈夫叫什么,她就跟著叫什么,反正一溜圈的叫下來先是混了個嘴熟。
一上午的時間,就這么熱熱鬧鬧的過去了,而等到今日之后,關于皇后之妹是只九尾妖狐轉世的傳聞就這么的在京城中慢慢流傳起來。
第3章 0003&
新婚生活.蜜里調油
李純意的丈夫郎世軒是個才華出眾的年輕人,他十歲就中了童生,十四歲成了秀才,蟄伏六年后,一舉中了會試頭名,再然后就是金殿傳臚,被先帝點為了金科狀元。二十歲的狀元,國朝以來都是及其罕見的,由此足以證明郎世軒這個年輕人絕對是很有本事的。
李純意也是跟他這么說的……
“那天,皇帝姐夫傳了你進宮面圣,我其實就悄悄地藏在暖閣的屏風后頭,你長得實在是好看說話也是出口成章讓人欽佩,我當時就特別的中意你,所以……所以……就……”女孩子說到這里,臉色漲了個通紅,便是連看著丈夫的眼睛都水當當?shù)模瑢憹M了情誼。
被人如此注目著,郎世軒的一顆心臟頓時重重彈跳了下,一張面頰竟也開始迅速發(fā)燙了起來。
于是這對新婚夫妻便這般,你羞澀的看著我,我心若擂鼓的望著你,荷爾蒙在中間開始激發(fā),一種年輕男女間的曖昧在兩人中間游蕩。
其實,郎世軒心里是知道的,皇帝和皇后將李純意嫁給她,絕不僅僅是因為對方單純的看上了他的緣故。
皇帝雖然順利繼位,但根基畢竟不穩(wěn),所以極需要拉攏京城中的這些“老人們”。
他是狀元不假,但更重要的是他乃郎相親子,將皇后之妹下嫁于他,二者以姻親為關系,瞬間便結為了同盟,這便是這段姻緣的由來。
但——
“……曹國公家的世子,還有什么衛(wèi)國公家的長孫,我也都看了,可總覺得哪個都不如你……”
沒錯,他是一個極佳的選擇,但卻并不是唯一的一個選擇。
“相公,相公,你呢?娶了我,你是高興的還是失望的?”
沒見面之前沒什么感覺,但現(xiàn)在——
朗世軒面上沒什么表現(xiàn),但內心里卻霓虹燈反復狂閃著四個大字【欣喜若狂】。
“說呀!說呀!”李純意抓著他的胳膊,用著撒嬌般的聲音開始逼迫起來。
于是實在沒有辦法的郎世軒最后只能面色發(fā)熏的說了句:自然是高興的。
李純意聽到了自己想聽的答案,人頓時就美滋滋了,一張活色生香的小臉蛋立馬笑成了一朵向日葵。
人都說,新婚夫妻,尤其是年輕的新婚夫妻,那正是一生中最蜜里調油般的時候。
這話放在郎世軒和李純意身上也當如是。
他們兩個一個性子熱情,一個性子冷淡,一個說話直白不經(jīng)大腦,一個卻生來謹慎滴水不漏,但偏偏就是這樣的兩個人相處起來卻又有種別樣的和諧之感。讓人無不懷疑,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白首如新,傾蓋如故。當然,也有可能就是男方單方面的被色所迷。
反正不管怎么說吧,這對小夫妻,無疑都對彼此十分滿意,夫妻感情自然也跟著一日千里。
如此這般,過了小半個月,郎世軒婚假結,該去翰林院上值了。
“相公慢走。”李純意站在門口依依不舍的送走了自家老公,然后,想了想,決定去容靜堂給婆婆請個安。
趙繪心站在如意圓桌旁,手持銀著,態(tài)度恭謹,她正在伺候周氏用膳,這項工作打她進門起就開始了一直持續(xù)到如今。“母親,繪心聽說您近日胃口不大好,便特地做了幾道清爽開胃的小醬菜,您配著白粥,多吃一些吧!”
周氏聽了微微點頭,極難得的說了句:“嗯,你有心了。”
都說有對比才有高低,起碼對于趙繪心來說,自從新弟妹進門后,周氏對她的態(tài)度一下子就比從前和氣了不少,而就在這對婆媳無聲的用膳時,突然地,安靜的氣氛被人愣生生打斷,只聽一道活潑嬌媚的聲音隔著老遠就響了起來,她說:“娘啊,我來給您請安啦!”
周氏驟然聽見這般聲音驚得差點沒一口米粥嗆死自己,所以待李純意進來的時候,看見就是瘋狂咳嗽的婆婆以及滿臉焦急正不停拍敲著她后背的嫂嫂。
好不容易,周氏緩過氣來,就見她赤紅著一雙眼睛,指著小兒媳道:“長輩面前,無故喧嘩,你還有沒有點規(guī)矩了!”
本來高高興興進來的李純意咋然聽到這般指責,美麗的臉上立刻就露出了一點小小的委屈,她說道:“娘,你自己不小心吃東西嗆到了嗓子,怎么能怪我呢!”
“你居然還敢犟嘴。”周氏狠狠瞪其一眼,刻薄道:“請安?呵!你這進門都十幾日了,除了磕頭敬茶的那天,您這做兒媳婦的可算還想起有請安這回事了。”
李純意一聽這話,臉上驟然一紅:“是啦、是我不好,娘教訓的對,我以后一定天天來給您老人家請安,絕不忘記。”語必,兩只白嫩的小手相互糾纏了一下,害羞地嘟囔道:“主要是相公啦…他一在家,我就什么都忘了不過他也是,應該提醒我一下的啊,萬一要是被別人說他娶了媳婦忘了娘該怎么辦啊!”
周氏已經(jīng)不是眼睛紅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捂著胸口,并且正在急促喘氣了。
然而,那個另她氣到冒煙的人,卻絲毫沒有察覺出自己說出了多么令人生氣的言語,反而沒事人一樣地自動坐到了周氏身邊。
“正好,我也沒有吃早飯呢,娘,您這里的伙食看起來不錯丫。”
周氏臉色發(fā)紫,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狠狠地瞪著小兒媳,一字一字地說道:“誰讓你坐下的!長輩用膳,你一個做小輩的禮應站著服侍,你看看你大嫂,她都沒有如你一般。”
聽見婆母提及自己,一旁的趙繪心連忙說道:“娘,弟妹剛剛進門,一些規(guī)矩可能尚不熟悉,您慢慢教她就是了。”唉!荒野之地成長起來的女孩子,縱然生的美貌,可這內在……未免就……
然而根本不等趙繪心感嘆完畢,那邊的,她所想得那位荒野出身的女孩子就滿是疑惑的來了一句:“可是……我以前和姐姐、姐夫吃飯也是這么坐著的,他們也不需要我服侍啊!”
姐姐是皇后——姐夫是皇帝——
周氏覺得自己聽出了小兒媳的言外之意。
于是,她再也不能忍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