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像這樣的人,一沒前途,二沒本事,姑娘嫁過去,別說過什么好日子,恐怕就連她自己的嫁妝早晚也得賠進去。然而,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再明白的道理也比不得這世間的眾口鑠金。仿若是一夜之間,郎珊珊的事情就已經傳的到處都是,你要說這后面無人推波助瀾,那簡直就是糊弄鬼呢。
郎世軒和李純意夫妻過來的時候,面對著就是這樣一副熱鍋螞蟻的狀態。
“娘!咱家可不只有五妹一個,她底下的幾個妹妹,還有再下一輩的芳姐兒,以及我和大哥的閨女,那都是要被牽連進去的啊……”
李純意聞言腳步一頓,她聽出來了,這個男聲應該是西府老二,郎世勝的聲音。
他這個人聲帶很細,所以發出的聲音就很特殊,特別的好認。
“二哥這是什么意思,你是要眼睜睜地把我往火炕里面推嗎?”
“那也是你自找的。”男子聲音尖銳,而且言語之間也十分理直氣壯:“你的身子讓人碰了,說句不好聽的,如今就已經是殘花敗柳了,你這樣的人,日后還能嫁到什么樣的好婆家,還不如應下此事到時候蓋頭一蒙混過去算了!”
郎珊珊一聽這話顯然更崩潰了,屋子里面立刻就傳來她近乎尖叫般的悲鳴。
李純意和朗世軒稍稍對視了一眼,前者小拳頭一捏很是氣憤,后者卻微微皺了下眉頭也是一臉并不贊同的表情。
守在屋外的小丫鬟看見二人來了,連忙幫著打了簾子,并同時高升道:“二爺到,二奶奶到!”
“是世軒來了啊!”一直沉默不語的溫氏看見郎世軒后臉上明顯的露出一抹苦笑,她說道:“情況是什么樣的你也看到了,悔只悔在我當初沒有及時聽從你的建議。”
原來事發的那天晚上,朗世軒就來到了西府,他提醒溫氏要對那位救了郎珊珊的恩人予以“重謝”(和封口)但溫氏卻并沒有這樣做……其實這也并不怪她,因為有件事情,溫氏沒有對任何人講。
郎珊珊被救起后,她身上的腰帶其實是斷裂的,是那種一看就是被人用力扯斷的裂痕。
所以那個姓呂的救人是不假,但心存不良,趁人之危卻也不是假的。
第15章 0015&
一馬車撞死得了!
精致的閨房里充滿了少女的馨香,然而作為房間主人的那位少女此時卻正哭到幾乎暈厥。
自從事發以來,郎珊珊的精神就處于一種極度崩潰的狀態中,本來花朵樣的女孩子現在卻是一副滄桑灰敗的樣子,看上去就無比的可憐。
“說來說去都是姓謝的那對姐妹的錯!”李純意砰地一聲一敲桌子,絕美的小臉上一片寒冰之色,只聽其怒而說道:“五妹妹你別哭,我這就找人蒙了面去忠勇伯府門口堵著,只要那兩人一出來立刻駕車撞過去,直接送她們上西天!”
此話一出,整個屋內頓時一片寂靜,真的!就連正在哽咽著的郎珊珊都下意識的停止了哭泣。
她起抬頭用著紅腫的雙眼看著一臉氣憤的李純意,心里面卻突然感到有些溫暖。
自從出了這檔子事后,全家人不是怨自己不小心就是怨自己給家里丟了臉面,沒有一個人關心過自己受到的傷害也沒有一個人為自己打抱過不平。
她也很悔恨啊!
如果時光能夠倒流,就算是生生被打死,她也絕不會去看什么陸才子啊。
“二、二嫂……”郎珊珊輕輕的叫了一聲,滿是淚水的臉上有著動容之色,不管李純意的這番話是不是用來哄她的,但是她都——
“嫂嫂真是好本事,這紅口白牙的話,說來就來。”不等郎珊珊說完,那邊的鄒心雨就先開口了,只見她清秀溫婉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濃濃的諷刺表情,針尖對麥芒般地說道:“母親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這件事情不能攀扯到忠勇伯府,而你卻還要這么做,是嫌事情鬧的不夠大,還是嫌知道這件丑事的人不夠多?”
丑事兩個字一出,那邊的郎珊珊目光驟然一黯。
是這樣的嗎……連從來最體貼的心雨姐姐都認為這是她做下的丑事……郎珊珊無聲的慘笑起來……她還有什么臉活著,還不如死了痛快……
“這不是丑事!!!”就在郎珊珊最絕望的時候,一道聲音堅定的在耳邊響了起來,那個聲音一字一字地說道:“在這件事情上,五妹妹只是個無辜的受害者,錯的不是她。”
郎珊珊豁然抬起頭,這下子,她終于再也忍不住了。
“二嫂,你真的覺得我沒有做錯?”
“當然!!”錯,其實還是有一點點噠,但這個時候顯然不能說。
李純意大步流星的走到床邊,然后伸出雙手捧起了郎珊珊的腦袋,用著發誓樣的嚴厲表情道:“我向你保證哪怕是請皇后娘娘出面也絕對不會讓你嫁給那個姓呂的!!!”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再也無法忍耐的郎珊珊死死的圈住李純意的腰肢,撕心裂肺般的哭泣了起來。
鄒心雨看著緊緊擁抱在一起的,顯的親密無間的兩個人,一雙素白的雙手不禁狠狠的攥了一下,所以……你現在連我唯一的朋友也要搶走嗎?……
實際上,殺雞焉用宰牛刀,像這樣的事情哪里用的著皇后出面呢?
廳堂中,朗世軒正在說話……
“事已至此,追悔也是無用。”郎世軒臉上的表情有些沉凝,他開口道:“現在最為要緊的是解決事情的辦法。”
“最好的辦法就是像我剛才說的那樣,讓老五直接嫁過去。”郎世勝皺著眉頭,一副咬定青山不松口的模樣:“我們郎家世代都是讀書人,焉能因為一個女子而辱沒了自家門楣!”
朗世軒卻搖搖頭,明顯一副并不贊同的表情。
不過他心里知道,西府的話事人并不是郎世勝,而且伯母溫氏,所以這個時候他干脆直接略過前者,對著溫氏說道:“那位呂紹祖若只家境差些也就罷了,但他為人輕浮愛走捷徑,常年與京城中的一些紈绔子弟混在一起,人品實是堪憂。若與這樣的人家結親,且不說珊姐兒嫁過去會遭多少罪單他成了郎家的女婿,日后定少不得借郎家的名頭招搖,到時候若惹出了什么禍事……”
語到此處,他的臉上極合時宜的出現了一抹擔憂的表情。
果然,不只是溫氏了,就連郎世勝也面色大變起來。
溫氏連聲問道:“好二郎,那你說咱們眼下應該怎么辦?”
“自然是即時止損。”
郎世軒定聲說道:“遞話給那呂家,就說珊姐兒落水后,留下了個心悸驚厥的毛病,大夫說她需得去一個山水豐潤的地方好生調養,沒個三五年的時間定然不能回京。”
一句話,這門親事他們郎家不應。
“可是……”溫氏的臉上尚有猶豫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