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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春花人很好……嗯,就是那種平易近人的感覺,不像是京城中的那些千金小姐們一個個都傲的不得了,連說話都是咬文嚼字的。”
禁軍統領馮仁的妻子嗎?
郎世軒心中道了聲:原來如此。
這年頭,能當上禁軍統領的那肯定是圣上/皇后的心腹,妻子和陶氏交好,想必也是上面的意思。
“馮夫人是將門出身,自然與一些閨閣女子有所不同。”郎世軒笑著解釋了一下。
李純意聽了這才露出恍然大悟之色,而這之后,她又一臉八卦兮兮地把陸柏青逃婚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當然,語句的重點是強烈批判男方,而同情女方。
“姓陸的都不是什么好人!”李純意哼哼了兩聲,因為她不期然地又想起了陸柏青的妹妹陸令煙。
那也是一個非常討人厭的家伙!
對于妻子所說的這件事情,郎世軒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的意思,李純意見狀,便撅著嘴巴問道:“你說,你是不是早就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郎世軒聞言及其淡定的嗯了一聲。
真是可惡啊!!!
這樣勁爆的消息為什么不主動跟我說呢??明明是那種可以躺在被窩里狂聊半個時辰的話題嘞!!
什么要主動跟自己老婆討論起別的男人呢?
郎世軒淡定的挑了挑眉頭,心道:我又不傻。
第24章 0024&
媽和媳婦掉水里你先救誰?……
西府的盛二奶最近有了一件煩心事。
她幾個月以前投資了大量銀錢所開的蜜餞鋪子——不幸倒閉了!
而更加不幸的是,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投資買賣失敗了。
兩年前的布坊,三年前的古玩坊,在投資這項領域里勝二奶奶是屢敗屢戰,屢戰屢敗。
“你就是一頭蠢豬,壓根就沒長了顆經商的腦袋。”房間里,朗世勝一邊泡腳一邊對著妻子毫不留情地大加嘲諷著:“我看你還是消停一些,否則家里的產業遲早全都被你敗光!”
“家里還有什么產業?真是笑話!!”勝二奶奶素來牙尖嘴利,此時聽見丈夫這般刻薄的言語,立刻當仁不讓地反擊了回去:“當年因為公爹的事情,家里的那點底子基本上都陪進去了!咱們這若大的西府,看著是光鮮亮麗,但內里頭早就沒什么銀錢了。偏偏,你那弟弟妹妹,侄兒侄女的還一大堆,呵呵……我看全家早晚都得喝西北風去。!”
勝二奶奶做生意的錢用的是她自己的嫁妝,所以此時說起這話來,那口吻也是格外的硬氣。
“這多年了,我為啥總折騰啊!還不是你這個沒用的東西不爭氣,一個不入流的筆貼士一當就是這么多年每月就那么一點點的俸新,能夠什么?我不折騰怎么辦?扎脖等死嗎?”
“刁婦!你給我住嘴!”朗世勝被戳中心中隱痛,瞬間便怒火中天起來,就見其一腳踹開水盆,對著妻子就開始破口大罵,夫妻兩個頓時吵成了一鍋粥。
“嗚嗚嗚……這日子,沒法過了!!!”這個西府的夜晚,勝二嫂子的哭嚎聲,響徹了好久好久。
兩府離的太近,不大好的一點就是,無論哪面有個風吹草動,另一頭一準就知道,而既然知道,就不可能不聞不問。這不,李純意在知道勝二嫂子受傷,并且臥床不起后,不得不挺著自個瓜皮一樣的肚子,慢吞吞地前去隔壁探望。
與東府相比,西府的人均住宅面積可就小了許多,譬如郎世勝的這個小院子,既狹長又逼仄,著實不大敞亮。李純意在丫鬟們小心翼翼的攙扶下,跨了進來,然后抬頭一看,好嘛,這屋里還真擠了不少人。
“軒二奶奶到——”打簾丫頭的通傳聲,讓屋內眾人的視線猛然望了過來。
果然,走進來后的李純意笑著打起了招呼:“大家都在啊,我聽說勝嫂子身體不適,所以特地過來探望。”
“多謝弟妹,勞駕你還記得我。”躺在床上的勝二嫂子聲音哽咽地如此說道。
但見此時的她,身子縮在絳紫色的團花緞被之下,臉色蒼白,整個人露出奄奄一息的悲愴氣息,最關鍵的是額頭上還纏著厚厚的白繃帶,似乎真的傷的不輕。這朗世勝也太不是東西了,怎么能打動手老婆呢?李純意心里對那人的評價極速下跌了起來。
既是過來探病那肯定是不能空著手的,這不,李純意就帶來了一些上好的燕窩和阿膠之類的補品,勝二嫂子的視線在那些東西上一掃而過,本來“頹廢”不已的狀態似乎終于稍微振作了一些。
“弟妹身子不方便,快,坐到我這里!”一旁同樣來探病的業大嫂子笑呵呵的說道。
此時同在這里的,除了作為當事人的勝二奶奶外,還有業大奶奶,鄒心雨,郎茵茵,以及勝二奶奶的親生女兒璇姐兒。李純意現在身子沉,聞言也就沒有客氣,慢吞吞的移了過去后,又慢吞吞地坐下。
再然后,便是探望病人的基本流程。
關心病人身體——溫言安慰病人——祝福對方早日恢復健康。
等這些流程走完了,李純意方才把自己的視線放在了它人身上。沒錯!那個它人就是鄒心雨。畢竟大家都是孕婦嘛,不說彼此交流孕中感想,但卻總免不了多往那邊掃一眼的。
然后,這么一看,李純意就看出問題了。首先,鄒心雨的肚子要比自己的小上足足兩圈,其次,鄒心雨的臉色非常的蠟黃,且還長了一些細小的斑塊—雖然她很仔細的用脂粉掩蓋了,但卻無法逃過李純意的一雙眼睛。
容色怎么衰敗成這樣啊?李純意下意識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心想:幸好我沒有。
這么漂亮的的臉蛋要是長斑的話,那、那可真是要哭死啦!
李純意能夠發現的事情,在場的人又有哪個是發現不了的。
同是孕婦一個水靈靈,白嫩嫩,養的是是珠圓玉潤。一個干巴巴,黃蔫蔫,滿身的憂愁晦暗。
這對比實在是強烈,真是想讓人忽視都不能。
業大嫂子這個人,最會說話,此時就像是幫著鄒心雨解釋一樣的開口說道:“二弟妹看著真是精氣十足,想必肚里孩子也是個乖巧懂事不折騰人的,不像四弟妹,孕吐反應實在是激烈,都幾個月了,還是吃什么吐什么。”
李純意聽了便點點頭,她看著鄒心雨,滿是同情地說道:“那是挺難受的,幸好我不這樣!”
鄒心雨:“……”。
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