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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藥什么的完全就是小意思。
李純意:“………”。
作為罪魁禍首,這個時候我還是不要說話了。
事實上,祁陽侯夫人待她很熱情,甚至是曾經與自己有過一絲絲小摩擦的陸令煙都放棄了印象中高傲的樣子,變得十分親和起來。
這其實也是應有之事,隨著皇后權利的日漸升高,李純意自然也越來越受歡迎,而與此相對的則是太后的女兒定襄公主,聽說今年她府上的重演節宴可沒有往日那般風光無限呢!
有了這么個尷尬事,李純意也就不好多呆了,留下探病的禮物便和陶春花匆匆離開了。
而在當天晚上,夫妻兩個恩愛纏綿之后,趁著郎世軒心情不錯,李純意就吞吞吐吐的把這個事情給說了出來……“我當時真的就是隨便說說的。”女人狡辯的意圖十分明顯:“哪里曉得祁陽侯夫人就當真了!”
郎世軒躺著那里,好半晌都沒說話。
這讓李純意有點不安了,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畫起來圈圈來。
然后——
“你怎么不說話啊?”她嬌聲問道。
“在想問題。”
“什么問題啊?”
“我老婆的知識點過于駁雜的問題。”郎世軒的臉上沒什么表情,但聲音里面卻有著一種微妙的冷嘲。
啊呀,還是生氣了啊!
李純意也知道這個事情是自己做的不太對,所以立刻力圖把原因歸結在別人的身上。
“你今天是沒有看到,子君真的是太憔悴了。”李純意嘆了一口氣:“你知道嗎?我聽春花說,陸柏青還是想要合離的。”
不過褚子君顯然沒有同意。
“他們兩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李純意好奇地問道。
朗世軒沉默一會兒,最后模模糊糊地說了句:虞夫人裝病,以死相逼、他沒有辦法……等之類的說辭。
“婚姻,還是應該講究兩廂情愿的,否則對于雙方都是一種痛苦。”李純意把自己的臉蛋貼在男人溫熱的皮膚上,聲音溫柔地說道:“就好比咱們兩個,因為彼此相愛,所以才能一直過的這么好。”
成親之前其實根本就不認識她的朗世軒:“………”。
罷了,她說相愛就相愛吧!
雖然在時間線上有所差異,但總歸:他們的確是相愛的。
這樣想著的男人唇角微微勾起,本來有些微妙的心情頓時又變得萬里無云起來。
李純意見狀無聲的噓了一口氣,心想:很好!機智如我,又一次蒙混過關了。
一夜無夢,至次日睜眼之時,朗世軒已經去上差了,被窩里連他留下的那點熱乎氣都沒有了。丫鬟們進門服侍著主子起床梳洗,待打扮了妥當以后,李純意就往靜安堂那邊去了,昨天晚上賢姐兒就是跟著她奶奶睡的,一會兒順道也好把她接回來。
“給二奶奶請安。”朱媽媽笑著行了個禮。
“朱媽媽早啊!”李純意很熱情的打了招呼。
她到的時候屋子里面不僅有那一老一小,且還有趙繪心母女。
“涼……”看見李純意,周氏懷里的小丫頭快快樂樂地叫了一聲。
都說了不是涼也不是洋,而是娘啦!
李純意無聲地嘆了一口氣,拍拍手,想要把她抱過來,然而那小胖丫頭卻頭一扭,一副拒絕過去,我要留在我奶奶這邊的堅定模樣。
“奶奶,蛋蛋。”賢姐兒稚嫩的聲音跟只幼鳥似的,聽的人心肝都都跟著萌顫起來。
果不其然,肉眼看見的,周氏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慈祥和藹的表情,甚至連素來冷硬的聲音都變的軟綿綿的了呢:“好好好,奶奶喂蛋羹……咱們先吹吹……”。李純意看著人家祖孫兩個在那里旁若無人“你儂我儂”的樣子,有些吃味的撇了撇嘴巴,嘟囔了聲:偏心。
這聲偏心聽在趙繪心的耳朵里,一下子就覺得,這兩個字說的當真是準確。
她看了看婆婆懷里的賢姐兒,又看了看自己身邊,雙眼中明顯露出羨慕之色的女兒,心里立刻就涌出一抹酸澀來。不過,趙繪心今日過來,是有事相求,所以即便內心感到了不舒服也被她給強行壓了回去。
“母親。”趙繪心正了一下臉上的顏色,露出柔軟的表情,提及了一件事情。
原來她想要給芳姐兒換一個教琴的老師。
“衛師傅雖然也很好,不過芳姐兒跟著她久了,琴技已經不能再有所提升了……”
她口中的衛師傅是位【女師傅】,每半個月會上門一次,教郎府的女孩子們彈琴畫畫插花煮茶等技能,芳姐兒,還有隔壁的婷姐兒,旋姐兒等都是她的學生。
這樣的要求在李純意看來也沒什么,然而出乎意料的,周氏卻給斷然拒絕了,她是這么說的……
“彈琴也好,繪畫也罷,女孩子學習它們是為了陶冶情操,修養性情。而不是為了去考琴狀元,更不是為了人前賣弄。衛師傅的本事我知道,她教的東西,足夠芳姐兒用了,你有那心思琢磨這個,還不如多多教給她一些管家、理財的本事,最不啻也把女紅練起來,這樣以后在婆家才能過的順遂。”
趙繪心可能是沒想到婆婆會拒絕的這般干脆,這讓她的臉蛋一下子就蒼白了起來,就連身邊的芳姐兒也默默垂下了頭,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
么…………這個時候,就該我出場了……………
李純意連忙干咳了一聲,笑著說道:“娘,芳姐兒的女紅已經做的很好了,上次她還送了我一只豆綠色繡黃蟈蟈的荷包呢,可好看了,反正我就繡不出來。”
“你繡不出來是正常的。”周氏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說道:“就你那繡工,是個女的都比你強。”
太太太太太刻薄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