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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所有罵過自己的人可是都記的清清楚楚呢!!!
“崔駙馬的妹妹么。”那年重陽節(jié)宴上,可是指名道姓的把李純意好一頓冷嘲熱諷呢!
“她也成親了?”
陶春花聞言先是點了點頭,然后又撇了撇嘴兒,很顯然她也及其不喜歡那位牙尖嘴利盛氣凌人的崔姑娘。
“崔伊人嫁給了韓王。”陶春花非常不屑一顧地說道:“那位王爺?shù)哪挲g做她爹都戳綽綽有余了!”韓王嘛……李純意在腦海里回憶了一圈,不認識,心想:應該是皇室的某個旁支王爺吧。
嫁不了皇帝,就嫁給王爺嗎?
看來這位崔伊人姑娘是鐵了心的要進皇室呢。
陶春花她們從上午一直呆到了中午,然后不顧李純意留午飯的邀請,攜手告辭而去。
知道了一肚子的八卦,然而作為當事人的李純意卻并不滿足,反而在用完中飯,以及小憩了一會兒后就召來了禾兒。前面也曾說過,在李純意身邊的這些丫鬟們中,唯獨這丫頭最愛包打聽偏偏她也有本事,仗著一張可愛無辜的面孔,常常能夠哄的別人輕而易舉的透漏出消息來。李純意這一次離開京城,可是沒有把她帶走的,所以此時自然要召她過來問話。
“有一件事情夫人可能比較感興趣……”禾兒思考了一下后緩聲說道:“是關于焱四奶奶的。”
遂,口齒伶俐的把鄒心雨上吊自殺的事情給描述了一遍。
然而,李純意聽了后卻輕輕的冷笑了一聲,心想:哪那么巧,這邊剛剛吊上去,那邊就被人發(fā)現(xiàn)了,別都是特地安排好的吧!
“自發(fā)生了這件事情后,焱四爺就離開了京城,聽說是去北邊駐防了。”和兒說道:“他走了以后,焱四奶奶自己作主,給她身邊的貼身丫鬟那個叫百葉的開了臉,升了通房,并且千里迢迢的送去了四爺身邊。”
不得不說,李純意還是吃驚了!!!!
鄒心雨這是什么騷操作?居然主動給丈夫納小妾?
她難道不知道小黑熊是非常愛她的嗎?她難道不知道自己這么做,會讓小黑熊傷心嗎?
又或者,她覺得自己犯了什么無可挽回的錯誤,所以想通過送美的方式討好丈夫……李純意搖著頭嘖嘖了兩聲,第一次覺得那個女人還真是有點難以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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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憊的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朗世軒回到家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大黑了。然而,此時他的小院中卻是燈火輝煌,熱鬧不休。賢兒還有三個孩子都在,且都處在清醒的狀態(tài)下,朗世軒走過去挨著個的抱了抱,孩子們熱乎乎香噴噴的小身子,簡直能夠治愈一天的辛勞。
“餓了吧,咱們開飯。”李純意笑著說道。
朗世軒看著妻子燭光下眉眼帶笑的模樣,唇角翹起,重重地嗯了一聲。
短暫的喧囂之后,回京的日子開始慢慢變得平靜了下來,挑了個天氣晴朗萬里無云的日子李純意帶著幾個孩子進宮請安。
皇帝姐夫對三胞胎顯然十分稀罕并垂涎已久,甚至十分無禮的提出,要留三胞胎在宮里面住上一段時間。
李純意聽后果斷拒絕。
“你要是這么做了,我公公第一個不能讓。”她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宰相大人對自己三個小孫孫的狂熱勁可是還沒過去呢。
第62章 0062&
一門好親事
時光如練, 歲月如梭,春去冬來,轉眼之間便是三年而過。
郎府——
一身淺碧色雙繡木蘭花棉裙, 腰束軟波水紋帶,頭上綰著清清爽爽的單螺髻,簪著只白銀蝴蝶珍珠釵的女孩兒, 邁著輕巧的腳步,穿過一道道月亮門, 終是來到了一座房屋前, 推開大門嘎吱一聲, 一股子淡淡的藥氣便涌上鼻尖,女孩子清秀的臉上明顯的露出一抹擔憂的表情。
合上門, 她再次放輕了腳步, 悄悄地來到了內寢的床榻旁,對著合衣躺在上面的女子,低低的叫了聲:“娘,女兒來了。”此話一落, 但見那榻上女子立刻翻身而起, 此人不是別的, 正是處于寡居中的大嫂趙繪心。這幾年, 大約是提前進入了更年期的關系, 趙繪心的脾氣越發(fā)的有些古怪起來, 常常莫名的就要發(fā)上一頓大火。
“死丫頭, 你還知道自己有個娘啊!”趙繪心紅著眼睛, 捂著自個的胸口,哀哀哭泣道:“我為了你的事情是日也操心,夜也操心, 你倒好!整日的往二房鉆,你以為那個李純意是真心疼愛你嗎?哼!!!不過都是表面功夫,一旦動了真章,就全都完了!”
聽見母親如此陰陽怪氣的發(fā)言,芳姐兒那本來尚還含著幾分笑靨的臉上頓時再沒了半分歡愉
“娘!”芳姐兒難過地說道:“那件事情本來就是你的不對,你居然冒冒失失的跑去跟二嬸說……說……想讓我嫁給太子。”
沒錯!趙繪心她就是就是這么的膽大包天,就是這么的異想天開。
自從三年前,在府上偶然見過太子殿下一面后,趙繪心就對那個尊貴無比、出色無比的少年印象格外的深刻。
在趙繪心的邏輯里:女兒雖然比太子要大上三,四歲,但不要緊,女大三抱金磚,年齡不是問題。而且從身份上來說,芳姐兒的父親雖然死的早,但不管怎么說她也是宰相府里名正言順的嫡親孫小姐。
況且還有李純意的那層關系——
她和皇后不是最最姐妹情深的嗎?
太子殿下不是一口一個姨母的叫著嗎?
所以,怎么就不能為自己的女兒出出力呢,若是這事真的成了,對全家都是有天大好處的啊!不過很顯然,趙繪心的這些想法完全就是一屆無知婦人的異想天開,所以在李純意聽完她的意思后,轉過頭就把這事告訴給了郎世軒,后者無語了二十秒后,果斷的報告給了郎英。
沒辦法,那畢竟是嫂子,他這個做小叔子的總不能出面教訓她吧。
不過他不能,郎英能!!!
趙繪心當天下午就被叫去了書房,然后這個嫁進夫家二十幾年的女人,第一次享受到了宰相大人攻擊政敵時的那仿若狂風暴雨般的尖銳言辭,總而言之,趙繪心從書房出來的時候,臉色蒼白的像鬼,沒走上三步就噗通一聲栽倒在地,再之后很是生了一場大病。
“娘這不也是為了你好嗎?”趙繪心一臉的憋屈:“你已經及笄了,眼瞅著就要找婆家,可娘是個寡婦,既沒有錢財也沒有人脈,如何能夠為你尋一個好婆家?”
“娘!我還有祖父做主,您不要著急啊!”
“你祖父?哼!”趙繪心的臉上露出不以為然地神情,就聽其滿臉憤憤地說道:“他現(xiàn)在的心思全都在那三胞胎身上,哪里還能顧到你?我算是看出來了,孫女再怎么樣也只是孫女,哪里有人家的寶貝孫子值錢呢,恨只恨,你父親死的早,娘也沒能給你生出個兄弟來,否則的話咱們大房也不至于被人無視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