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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主,”
廖寄又抬頭很快地笑了一下,笑容像抓不住一樣從眼角消失,“你的東西我跪著都不能碰,我在冷風里挨凍的時候你就應該干干凈凈地坐在暖房里,但是你一點頭就可以赦免我所有痛苦。所以我討好你、畏懼你、尊敬你,你每次免我的罰,每次阻止陸訴,我都感激涕零。那年在羅集島你對我說了信任的話以后,我甚至愿意為你賣命。”
廖寄白嫩修長的手指在陸訴濃密蜷曲的毛發里撥了一撥,緩緩地替他擼動起來,低頭很燦爛地笑著:
“但是我后來知道啦,陸總,”廖寄看著陸紹的巨物在自己手里脹大跳動,“流浪貓可以踢一腳,看它慘叫著跑開,也可以用一點剩下的牛奶就把它引誘過來玩一玩,但是它只是野貓而已,又臟,又可能有傳染病。”
廖寄低頭看著陸紹猙獰的東西在自己白嫩的手里進出,一邊用右手在圓頭的地方輕輕撓了撓,一邊用力地讓粗魯的莖身在自己細嫩的手心里蹭了蹭:
“但是我已經無所謂是野貓還是家貓了,陸總,你再也不能拴住我了。因為我才發現,原來我是個人啊。”
陸紹痛苦地咆哮了一聲,射在廖寄手里,還噴了一些在廖寄的耳垂處,微紅的耳廓上一點白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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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寄貼心地用自己白/皙幼嫩的手幫陸紹擦了擦下面,用還干凈的手背蹭掉了白濁的液體,然后拉上陸紹的西裝褲,把他恢復成肅正威嚴的樣子。
然后他站起來,無所謂地帶著一手掌陸紹的東西,漫不經心地說:
“陸總,無論如何,你之前幫過我的,我很感激。八年剛好也到了,我的辭職信明天會到你桌上。我看陸總也不愿意和我說話,我們就此別過吧。”
說著廖寄輕松地轉身,掌控陸紹的感覺很好,讓他覺得自己已經非常的接近一個獨立的人,可以和陸紹平起平坐。在陸家老宅里,這是很新奇的心情和體驗。
但是廖寄走到門口的時候,肩膀突然被人抓住了。
陸紹的左手很用力地按住廖寄,右手克制地握住拳頭,好像必須用力地用指甲掐著自己才能說出話來:
“沒有,我沒有不愿意和你說話。”
廖寄詫異地轉頭,看見陸紹的臉上帶著艱難的認真。
“我只是……我不知道該怎么對你好。你總是到處受傷,母親罰你,陸訴罵你,管家他們也老是跟你說一些讓你離我越來越遠的話。我從來都學不會怎么做,我只能看著你和管越白越來越好,你和他在學校的機房后面接吻了,我就在旁邊的實驗樓上,看你很開心地抱他、親他的手指。你好像很喜歡他的手。但是你從來不愿意看看我,我也向你伸手,但是我不擅長,你總是看不見。”
陸紹好像從來沒說過這么多話。廖寄震驚地不知如何反應,呆呆地讓陸紹抓著自己的手,然后分開五指,把他的手指插到自己的指縫里來。
“你經常和他這樣拉著手走,以為沒有人看到。你抓他抓得好緊,我想了千百萬遍。如果那是我的手,你和我十指相扣,你乖乖地讓我吻你。”
陸紹已經醉得上頭了,渾身都是酒氣,低下頭來輕輕地親了廖寄一下,然后輕輕嘆息了一聲。
“那真是太好了,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好的事,管越白到底是做了什么,憑什么他就可以。所以我讓你們分手。我做錯了。你恨我吧,沒關系,你也可以再和管越白好,或者別的其他什么人。都可以,但是請你不要離開。”
廖寄就站在陸家的大門處,他不知道自己出去意味著什么,留下又會意味著什么。
狄申的臉在他心里一閃而過。
他從來沒有做過這么難的選擇。
陸紹很輕地喘息了一聲,像是痛苦的啜泣,然后傾身圍住廖寄的肩:
“廖寄。我求你,留下,你什么都不用做,只是留下,什么都可以給你。”
樓主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