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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前輩們先回去好不好?”
不給切原赤也提問題的機會,花染伸手輕捏住了他的臉頰:“抱歉,今天有些急事,下一次再一起去吃烤肉。幸村的話,明天你們再來探望他,今天還有些檢查要做。”
柳生仁王和丸井文太都表示了理解,只有切原赤也緊皺著眉頭盯著花染離開的背影。
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醫院,護士們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但花染在推開幸村精市的病房門之后卻發現病床上的少年身上籠罩著一層濃重的幾乎要凝聚成黑氣的負面情緒。
“幸村?”
少年沒有反應,臉上終于沒有了她討厭的溫柔笑容,但那份絕望和痛苦卻更讓人不舒服。
“那個女人.......”手指點在幸村精市的額頭,花染嘆了口氣跟著就進入少年的記憶之中。
這里的一切都是灰色的。
曾經溫和之下滿是驕傲的“神之子”躺在病床上,無法再奔跑,無法再跳躍,無法再拿起網球拍,就連吃飯也必須要人喂食。
“如果沒有網球,我就什么都沒有了。”說過這種話的少年失去的不僅是網球。
沒有誰是最悲慘的。
跡部景吾在輪回中無法忘記,什么都拯救不了。而幸村精市即使不記得每一次輪回,也要一遍又一遍的感受失去了一切的痛苦。相比其他人,手冢國光反而是受罪最少的那一個。
“我什么都沒有了。”
少年沉在記憶的海底之中,帶著一碰就碎的脆弱。
“幸村精市。”
誰在叫他的名字?
“幸村精市。”
猛然睜開眼睛,幸村精市看到漂浮在他正上方的花染皺著眉伸出手捏住了他的臉頰。
“給我醒醒。”
醒醒?
所有的記憶突然一齊涌進腦海里,海水開始爭先恐后地灌進他的喉嚨,窒息感讓幸村精市無法呼吸。恍惚間他看到花染的金發包裹住了他,而唇也被一片柔軟貼住。
“花染......”
終于徹底醒過來的幸村精市第一眼看見的就是花染粉色的眸子和滿屋子還沒有散去的金色長發。
看到他醒過來,花染才離開他的唇懶洋洋地坐在他的身上問道:“全部都想起來了是嗎?”
是的,每一次輪回的絕望和痛苦都清清楚楚地刻在腦海里。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花染。”花染身體前傾貼著幸村精市的耳垂說道,“如你所見我并不是人類,只要你付出相應的代價我就可以幫你實現一個愿望,要不要考慮一下?”
至于他會不會許和跡部景吾一樣的愿望,對花染來說怎么樣都穩賺不賠,反正規則的解釋權最終是在她身上,他們又打不過她。
摁住了花染在自己身上胡亂摸索的手,幸村精市開始一言不發地整理這些突然涌出來的記憶。在那一遍又一遍痛苦的輪回里他找到了一個不太一樣的人。
“跡部景吾和我們不一樣對嗎?”
這個時候的幸村精市臉上不再是溫和的笑容,也不是在記憶里掙扎的痛苦,而是當之無愧的王者“神之子”。
“我喜歡你的這個表情。”花染瞇著眼睛凝視著他,幾十秒之后微笑著點了點頭,“景吾是不一樣的,那個女人要他一直都記得,然后眼睜睜地看著你們痛苦卻什么都改變不了。”
“他許了什么愿望?”
“拯救你們。”花染歪著頭很誠實地只說了一半,“所以即使你不許愿我也會治好你的。”
幸村精市直視著花染想要從這雙眼睛里看出真假。
“要打電話問一下景吾嗎?”
搖了搖頭,幸村精市又問道:“代價是什么?”
終于問到最重要的地方了。花染從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緩緩滑到少年的碩大上:“和我啪啪啪幾次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