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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影中的少女危險又美麗。
死柄木吊看到在這片找不到出口的黑暗里,一張又一張可怖的嘴巴緩緩張開,露出了自己真實而又猙獰的樣子。有影子順著他的腿纏在他的身上,尖銳的牙齒中伸出一根舌頭舔著他的臉頰,那動作像極了野獸在吃美食之前先試探它的味道一樣。
崩壞。
他抓住陰影想要用自己的個性崩壞它,卻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沒用的。”花染緩步走到死柄木吊面前,捏住他的下巴就親了上去,“戀愛游戲我已經玩夠了。”
絕望、孤獨、痛苦、吞噬、廝殺、背叛、一片黑暗。
死柄木吊一直都認為自己的世界是扭曲的,他恨著這個世界,恨著歐爾麥特,恨著虛假的英雄,直到他在花染的幻境中看到了另一個更加殘忍和扭曲的世界。
尸骸遍地,到處都是毫無秩序的廝殺和啃食,沒有英雄也沒有拯救,有的只是扭曲的意志和狂亂。
在那一地的骸骨之上,滿身是血的少女正面無表情地啃食著同類的尸體。
“對我來說,這里就是地獄。”
一轉頭,死柄木吊看見花染正站在他的身邊,目光冷然地望著尸骸堆上的少女,于此同時少女也轉頭看向他和花染。一模一樣的面孔,只不過從另一個花染的眼里,死柄木吊看到了純粹的惡。
安倍晴明理解錯了一件事情,或者說即使看到了他也沒有告訴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
花染是被惡染黑過的。
“AFO想把你培養成一個純粹的惡,我也希望如此。”揮散了她的過去,花染摸著死柄木吊的臉頰說道,“只有惡一直存在,善才有存在的必要,這是相輔相成的兩面。成為一個出色的反派吧,死柄木吊。”
有著強大的壓力,那些未來的“英雄”們才會更快地成長起來,也會更快地成熟起來。
再說,她是妖怪嘛,誰也沒有規定她必須站在光明里。
“我決定在這里住一段時間了。”
直接搶占了死柄木吊的位置,花染
隨意地躺在沙發上給黑霧揮了揮手:“我要吃冰淇淋,要草莓味的。”怎么說呢,其實和這些壞人在一起花染會更舒服一些,畢竟欺負起來都毫無罪惡感。
少女被敵聯盟抓走這事鬧出了多大的亂子暫且不提。
御狐神雙熾首先在家里開始反思起自己最近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我們最近都不給花染大人吃飽,是不是引起她的逆反心理了?”
“你不覺得這樣的小姐才更可愛嗎?”
塞巴斯蒂安倒是一點都不著急。比起裝乖巧隨時都在演戲看起來很溫柔的花染,惡魔執事更喜歡像只貓一樣任性又自我的花染。
偶爾被撓一爪子也很可愛。
“離家出走的貓玩夠了總會回家的。”黑發惡魔給自己倒了一杯紅茶,悠閑地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這個世界不適合小姐,或者說那些不夠成熟的男人現在還不太適合她。”
他的小姐啊,需要成熟且毫無負擔的愛。越是不給她負擔,越是縱容她寵愛她,她才會越離不開那個人。
比如說跡部景吾。
“聰明的男人。”塞巴斯蒂安是這么評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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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吃死柄木哈哈哈
第129章吃掉死柄木吊(h)
住在敵聯盟的花染就和個惡霸一樣。雖然說了要和AFO交易,但她整天干的事情就是指揮黑霧給她買東西,然后欺負死柄木吊。
“黑霧,我想吃甜甜圈了。”
“死柄木,過來給我揉腿。”
這個女人!
死柄木吊抓著門框的手一個沒有控制住就用個性把它捏了個粉碎。好想殺了她,這個比臭小鬼還要討厭任性不知道多少倍的女人,也不知道老師為什么要留著她。
“嘭”一聲關上房間門,死柄木吊坐在吧臺的椅子上理都沒有理花染
看死柄木吊不理她,花染直接用自己的本體把他給拽到沙發上,同時一個翻身就把死柄木吊壓在了自己身下。
“煩死了。”被花染強制拽下臉上那只手的死柄木吊目光不善地看著她,“真想殺了你。”
“我餓了。”
“讓黑霧去給你買吃的。”
輕笑著,花染摸了摸死柄木吊這幾天被她強行保養得還不錯的臉說道:“我想吃的可不是那種東西。”
“你想吃什么關我什么事,快點從我身上讓開。”死柄木吊的臉上全是煩躁和不耐。
“我想吃你了。”
花染舔著自己的嘴巴,手順著他的臉頰往下一直摸到了褲子里的陰莖上。雖然精神上有些變態,但身體還是正常的少年,身體被她摸著,那根肉棒還是很正常地硬了起來。
“雖然肉棒有些小,但還是勉強湊合用吧。”
“不要碰我。”死柄木吊氣急敗壞地想要用個性崩壞掉花染。
這一次倒是有點作用,花染被他抓住的胳膊由外至內地粉碎,血肉模糊的樣子讓死柄木吊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一樣哈哈大笑了起來。
“再碰我,就直接殺了你。”
“雖然這么說可能有點自大。”花染的胳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迅速恢復成原樣,“但是沒有什么東西能殺了我。”
笑聲戛然而止,死柄木吊比之前氣急敗壞地更厲害了,他這一次直接把手放在了花染的胸口試圖直接崩壞她的心臟。
“沒有用的。”
不管他怎么破壞花染的身體,她都能馬上恢復原樣。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老師一樣擁有很多個個性嗎?!”
“你也可以這么理解。”
花染用陰影捆住死柄木吊的雙手和雙腳,一把拽下他的褲子彈了兩下那根陰莖之后,毫無溫柔可言地就拉起裙子將小穴對準肉棒直接坐了下去。
陰莖被柔軟溫暖的小穴吃進去,死柄木吊再嘴硬身體也還是感受到了舒服。
“舒服嗎?”
花染捏著死柄木吊的下巴,在得到一個態度很差的表情之后,毫不介意地親了上去。唇瓣溫柔地吮吸著少年的唇,舌頭撬開他的牙齒,纏上了他的舌頭。
他討厭花染。
死柄木吊再一次在心里如此默念道。
但是這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和舒服,混合著溫柔又讓他有些無法抗拒。這是他從未感受過的溫柔,他討厭這種讓人不想離開的感覺。
所以他討厭這個女人,很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