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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白皙漂亮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紅到摸著他臉頰的花染都覺得自己手底下在發燙。本來還想繼續再調戲兩句金發美少男,她突然聽見壓切長谷部“啊”了一聲。
“怎么了?”她立馬丟下山姥切國廣,轉頭看向壓切長谷部。
“我不小心切到了手指。”覺得自己連做飯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的壓切長谷部單膝跪在花染面前請罪,“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的我實在是無顏見您。”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確實該罰,把你受傷的手伸出來。”
在男人伸出手乖乖認罰的目光里,花染毫不猶豫地從自己衣服上撕下一塊布,低頭,動作溫柔地給他包好傷口。
“起來吧。”
“是。”只要是花染的命令,壓切長谷部毫不猶豫地就執行了。
肯定是她剛才逗弄山姥切國廣的時候,他只顧著看她然后切到了自己的手指。想著這個,花染揮手示意壓切長谷部彎腰。
等壓切長谷部馬上彎腰臉距離自己很近之后,她用同樣的姿勢捧住他的臉頰,吧唧親了他一口:“你明明知道我也一樣愛你的。”
渴望,親近,愛意,絕對的信賴,無法斬斷的親密聯系。
無須言語,他們之間也能感受得到。
“我知道。”壓切長谷部握著花染的手腕,眼里裝滿了她的影子,“但是我沒有辦法把目光從主人的身上挪開。”
“乖。”花染又親了一口男人,這一次直接貼在他的嘴唇上。
自己被丟下了。比起自己這個仿制品,她果然還是更喜歡其他人。自卑少年山姥切國廣拉低白布很小聲地自言自語道:“果然,我這樣的仿制品”
“咳咳咳。”
笑面青江假咳了幾聲,打斷兩邊的奇怪劇場。
“我們是不是該繼續做飯了?”
“做飯做飯。”花染放開壓切長谷部的臉,把試圖坐享別人勞動成果的笑面青江拽到案臺前,“青江你不許偷懶,幫忙一起做飯。”
“被被你會做飯嗎?”
被被?
因為這兩個字是花染用中文說出來的,聽到之后三把刀同時愣了一下。
花染是生于中國的妖怪,因為活得時間太久再加上四處流浪所以她什么語言都是精通的,甚至對她而言任何語言她都能使用地像母語一樣。而和花染本源聯系在一起的刀劍們被灌輸了不少她的記憶,其中就包括語言。
笑面青江是第一個理解到花染為什么要叫山姥切國廣被被的人:“哎呀真羨慕啊,我也想要這么可愛的昵稱。”
“對不起,青江你不夠可愛,所以沒有。”
“失望。”
“不要叫我那么奇怪的名字。”山姥切國廣冷聲拒絕道,但他的拒絕完全是因為這個昵稱在中文的語境里過于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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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佬切和國廣叫著都重名,我搜了半個小時日本那邊被被的昵稱,搜到了看不懂,于是我就放棄了。
干脆就上中文吧,設定大家都聽得懂就好,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因為查資料查太久,現在困到眼皮在打架,有檢查一遍,但很有可能還有錯別字啥的,如果有請務必自己翻譯一下。
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