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方行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吳嫂道:“王媒婆來了。”
二姨太一怔:“王媒婆,她來干什么?”
吳嫂笑道:“你忘了嗎?昨兒你不是派她去孫家,給三少爺說媒嗎?”
二姨太愣了愣:“唉……對!你看我居然把這事情忘了……她在哪兒?”
“在外面,我這就叫她進來。”
吳嫂急忙帶著王媒婆走進來,“姨太,王媒婆來了。”
王媒婆一進來,眼睛就笑瞇成一條縫,給二姨太福了一禮,“二姨太。”
二姨太問:“我讓你辦的事,怎么樣了?”
王媒婆眉飛色舞道:“我今天來,就是告訴你這事。那孫家啊,一開始不同意,孫老爺說她女兒已經定婚了。我原本吧,也認為這事黃了,但沒想到,事情過去了幾天,那孫小姐居然親自來找我說是同意這門婚事……我左思右想覺得奇怪,這不,就來找姨太你了。”
二姨太有些吃驚:“真的是……孫蓮君親自來找你說的?”
王媒婆撥浪鼓般點頭:“千真萬確。”
二姨太思索道:“這就奇怪了,莫非那孫小姐認識我們鳴兒不成?”
吳嫂笑道:“二姨太,這是好事啊!既然那孫小姐已經答應了,咋們就不用管那原因是什么了,說不定那孫小姐喜歡咱們三少爺,彼此看對眼了呢!”
王媒婆也接腔道:“對!二姨太,既然你們雙方都答應了,這婚事就找個日子定下來吧!”
二姨太有些猶豫:“我倒是沒什么意見,只不過,鳴兒他……”
吳嫂道:“這婚事原本就是他讓你張合的,他要知道了,準高興還來不及,還有什么意見啊?”
二姨太點了點頭:“你說的也對……這樣吧,王媒婆,你就跟孫小姐回個信,說是我們這邊沒什么問題了,要是她也同意,這大喜日子,就這個月十六最宜婚嫁……就定在月末十六吧。”
“好嘞!那就恭喜夫人,賀喜夫人了!”王媒婆樂顛顛離開。
吳嫂湊近二姨太,問:“二姨太,這馬上就是十六了,會不會太倉促了?”
二姨太溫和地看了吳嫂一眼:“倉促?依我看要是定在明天也行。你想啊,雖然咋們梁家在桃花嶺是大戶人家,有數不盡的女子想嫁進來,但她們圖什么你難道不知道?她們是想嫁給梁景言!這梁景言就是塊活招牌,有那個未出閣的少女不想嫁給他?你再看看梁鳴,他在外面的名聲成什么樣了?凡是大戶人家的正經女子,都不想嫁給他!這次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運,他居然能被孫家大小姐看上……避免夜長夢多,我們要抓住這次機會,盡快讓他們倆成親!”
吳嫂忙道:“姨太說的對。況且這孫縣主家,在咋們桃花嶺也不容小覷啊,我聽說……他們的茶生意都已經和洋人做起來了。要是三少爺和孫小姐成親,咋們可就賺大了……到時候,三少爺就是孫家女婿,老爺還會像現在這樣對我們嗎?他一定會看在孫家的面子上,對三少爺百般器重,說不定三少爺就是脂香堂的繼承人了!”
“不錯,下午你陪我去一趟白云庵,求得佛祖保佑。”
“好。”
正是初冬的時節,哈氣便有些冰涼,人也略微顯得有氣無力。王夫人的傷已經痊愈,穿著一件紫羅蘭色提花裙,滿臉喜氣,倒顯得精神十足。
梁景言把一盞茶端給王夫人,道:“王夫人,喝杯茶吧。”
王夫人道謝,接過茶緩緩喝了一口,看了看屋中站的陳陽等人,問:“梁少爺,你這一大早就把我們聚集起來,是有什么事嗎?”
梁景言挑嘴一笑:“夫人前幾日托我的事,已經有結果了。”
一聽這話,所有人都吃了一驚。王夫人更是詫異地問:“真的嗎?你查清是誰害我的了?”
葉盈盈也問:“表哥,那紅衣女子究竟是誰?”
梁景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端起茶漫不經心地喝了一口,用茶蓋撥著水面上的浮葉,默然不說話。
葉盈盈忍不住,走過去,焦急地搖了搖他,“表哥,你就別打啞謎了,快告訴我們吧!”
梁景言淡淡一笑,放下茶盞,拿出“無情香”,看著王夫人,道:“王夫人,只需把我提煉這無情香,悄悄灑在王莊主的衣服上,我保證,不出三天,王莊主就同以前一樣了。”
王夫人吃驚道:“無情香?這是什么香?難道我家莊主這陣子與那王明達在一起,是因為被迷了心竅?”
梁景言緘默了片刻,道:“不錯,王莊主中了一種催眠香,這香是日本的禁香,焚心香。”
此話一出,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陳陽問:“少爺,難道那晚我們在王府,我聞到的腥味,就是這焚心香?”
梁景言點點頭:“沒錯,你聞到的是腥味,王夫人聞到的是森林青草味,而我問到的卻是苦味,這香的神奇就在于,能讓每個人聞到它產生不一樣的感覺,所以這焚心香沒有固定的味道,一千個人中有一千種香味。”
葉盈盈嘆道:“天啊,沒想到這世界上居然有這么神奇的香!”
梁景言抬眸看了她一眼,笑道:“以前我有過一次機會,在一個煉香高手中看過這焚心香的配方,居然由一千多種香料制成,堪稱全世界最復雜的香之一,當年,一在日本推出就引起轟動,但是,后來有人發現,用這香久了居然會迷失心智不說,還會失去嗅覺,一些心術不正的人就利用這香對人催眠,一時之間弊大于利,這焚心香就全被摧毀,被列入禁香之列了。”
在一旁的杜玉蝶不解地問:“既然這是禁香,應該已經失傳多年了吧?為什么還有人能找到這焚心香呢?”
梁景言凜然道:“世界之大,如果有人一心想要得到這種東西,又有何難?只要有欲望在,這焚心香就永遠不可能被禁。”
一直坐在一旁沉默著沒有說話的王夫人,抬起頭看著梁景言,急切地問:“梁少爺,莫非是那王明達身上有這焚心香?他用這香把莊主催眠了?”
梁景言點頭:“依事情的發展,極有可能是這樣。”
王夫人滿臉不可置信:“那……紅衣女子又是誰?”
梁景言端起一盞茶,緩緩喝了一口,道:“王明達,就是那紅衣女子假扮的。”
這話又讓屋中所有人臉上出現匪夷之色。葉盈盈的臉更是驚的煞白:“什么?表哥,王明達居然是個女扮男裝的女人!?”
王夫人喃喃道:“這……這怎么可能?”
梁景言轉著手中的茶盞,漫不經心地說:“一來這紅衣女子假扮成男人來到你們府上,二來用焚心香催眠了莊主與他夜夜笙歌,三來把王夫人你害死,沒想到你居然被我救起……看這步步為營的作案手法,那女子十之□□是想奪王夫人你的位置。”
王夫人一驚,站起來,抬手猛地往桌上一拍:“好你個步步為營,好你個女扮男裝的王明達,沒想到我居然被你騙了不說,還差點被你害死,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梁少爺,你說已經制出能抵抗這焚心香的無情香了,還要麻煩你一次,把這無情香給我,我去找她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