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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里安:周紇,我們再來一次好嗎?
周紇:你還記得禁止做/愛嗎???
艾德里安淺淺一笑:是禁止戀愛,沒說不可以做。
周紇:?????去浴室,最后一次,洗完就不做了。
最后一次×
邊洗邊做很多次√
小病號番外
學院日常
周紇視角
——周老師,月亮和他的星星沒有秘密。
周老師,你是我的月亮,我要做你的星星。
只有你擁有我的所有秘密
早八晚八的學院教授很不好當,至少我真的很難不討厭批改作業(yè),每當看到學生狗爬般的抄寫法陣符號,我就會心如擂鼓,比看見了我寶貝的小情人們心跳的更快,血液從全身直鉆腦門,煩的我很不得把自己的中長卷擼禿。
最煩人的就是我?guī)缀趺刻於荚谂淖鳂I(yè),從早上上課前坐在辦公室的那一刻起,我的手就不聽使喚地伸向魔法筆筒里的紅墨羽毛筆,老條件反射了。
改了一會兒,我抬眼看向金屬掛鐘,距離第一節(jié)
課還有一小時半,差不多該到了——
果不其然,吱呀一聲,果木門被推開,一身白色睡袍的小病號趿拉著拖鞋嫻熟地鉆到我懷里,揉著眼睛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一勾腳踝,拖鞋滑落,他瞇著眼滿意地笑了笑,雙手勾住我的脖頸,喟嘆一聲,埋在我身上睡過去了。
我嘆口氣,摟緊他,右手握著羽毛筆仍然在卷子上涂涂改改,怎么講呢,這事兒還得這么說——
小病號鬧著要來魔法學院上課,我沒同意,他處理妖界的事情就夠忙的了哪顧得上在中央大陸陪一群小屁孩讀書。
這不胡鬧嗎這。
結果他們妖界自發(fā)簽了個請愿書,表示希望把他們的主上送來中央大陸接受人類教育,并且保證此舉不會影響妖界社會的正常運轉(zhuǎn)。
我臉上笑嘻嘻心里媽賣批同意了這荒唐的行徑。
過了半小時,我批改狗屁不通的作業(yè)改的七七八八了,停腕湊近小病號的耳邊輕聲哄人起床。
其實我挺懷疑我這小聲音每次是怎么把人喊起床的,但人就是能起,還能哼哼唧唧在我身上再賴一會兒,像只沒斷奶的小狗似的,眼角還會掛著生理淚水,愈發(fā)招人。
“該起了寶貝兒。”我在他的耳邊吹氣,他耳朵敏感,癢得想要把耳朵縮到肩膀處藏起來,沒兩秒又靠回我的肩膀,打著哈欠軟聲說不想起。
手還探入我的法袍下無意義地摩挲我的腰身,最后環(huán)緊,微噘著嘴嘟囔著:“誰想上早課就讓誰上好嗎周老師,再讓我瞇一會兒吧,求你了!”
我沒轍了,抬頭看了眼鐘,像往常那樣,再讓他多睡二十分鐘就該帶著人步行去上該死的早課了。
該死的還有魔法學院里不讓用瞬移魔法的規(guī)定,說是怕時空擁堵,堵什么堵,都魔法社會了思想還是那么的迂腐。
我抱著人發(fā)呆,二十分鐘轉(zhuǎn)瞬即逝,我又攬了壞人的活,準備把人叫醒。
小病號閉著眼悠悠答應了一聲,然后撐起身子來吻我,他吻得很煽情,嘴唇濕濡,眼睫隨呼吸起伏晃動,和早秋的溫度融合的吻涼薄,舌尖卻如體溫般溫熱。
我伸出舌尖和他的交纏,吻畢,我在他惺忪的眼上落了幾枚輕吻,小病號迷蒙地笑,然后看著我把儲物柜里他的制服拿出來,乖乖地伸出手腳讓我替他規(guī)整好衣著,然后看著水波鏡把他的頭發(fā)束好。
課上的時候他一如既往地積極上課,眼珠子一刻不落地圍著我打轉(zhuǎn),舉手提問回答問題簡直跟他的專利似的,連堂法陣課還要抓著我問這兒問那兒,一群學生就屬他最活躍,問完問題還不下去,站在我跟前非要聽別人問問題,還擱那兒不懂裝懂,點頭點得挺歡。
在別人眼里那就是一標準的三好學生。
我一開始還真信了他刻苦學習,他指哪兒問我就認真回,誰知道私底下一改他的作業(yè),我直接夜半扭開他的房門家訪他。
那可真叫一個慘不忍睹,都談不上對錯,和題目答案壓根扯不上邊。
中午希洛里送飯來,我和他一同用餐后看了下血族禁域的重建法陣規(gu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