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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沒說完,劉巧月就不干了:“怎么的啊許諾,你還記恨我當年做的那些事啊?我這都喝了,你說你意思意思,不給我面子唄?”
劉母氣的直咬牙,狠狠的拽了一把劉巧月,訕訕的對著許諾:“這巧月……這不今天看你考得好,為你高興就多喝了幾杯……”這話說得她自己都想打自己的嘴巴!
陳數苼實在受不了的抱著孩子走了,這些年劉巧月也沒少給許諾找不痛快,倆人就像是天生氣場不對,湊在一起準發生點不愉快的事兒,在陳數苼看來,這人就是個瘋子!為了她兒子好,她還是離遠點。
這給許諾弄得也挺不高興,她就知道劉巧月得鬧,但今天是個好日子,她也不想搭理她一個喝多了的人,對劉母點點頭,挺冷淡的:“喝多了就該多休息,嬸子你們能來我就挺高興了,敬酒啥的咱就不講究了,快帶巧月回家休息吧。”
再不休息,這宴席也就辦不下去了。
劉母點點頭,拉著劉巧月就要往回走,可她那拉得動!現在劉巧月都是大姑娘了她那拉得動,非但拉不動,還被劉巧月一下子給推倒在地上,劉巧月臉色酡紅,也沒意識到自己做了啥不是人的事兒,還指著許諾胡攪蠻纏:“我知道,我就知道你是在嫉妒我,你嫉妒我家世比你好,你嫉妒我有個哥哥你沒有,你嫉妒我當了工人,所以你不待見我……”
鄭青青本來不想說話的,畢竟劉巧月現在是個醉鬼,你跟醉鬼講什么道理呢?但這醉鬼說的醉話也太好笑了!
“許諾嫉妒你?她嫉妒你什么啊?嫉妒你長得沒她好看?嫉妒你沒她聰明還是嫉妒你一輩子就是個工人命?!”吃貨鄭青青犀利起來:“就你?許諾嫉妒你?!嗤……想點什么不好!”
許苗從許老太太那桌也跑過來,她可不會講什么文明講什么禮貌,推了一把劉巧月嗷嗷嗷的喊:“你咋回事啊你!人家辦個酒席你也來搗亂,你跟你媽快點走,你再不走信不信我揍你!”
劉母站起來之后也沒管許苗幾個怎么對待劉巧月,主要是太傷心了,她沒想到劉橋能推她!這可是全屯子人都看著呢!她長這么大,那也是沒受過這個啊,沒想到老了老了,被自己的親姑娘給打了!
許苗那大體格可不是白長的,一下子給劉巧月推的踉蹌了好幾步,還是聞訊趕來的劉父給扶住了這才免于摔倒,許苗一見是劉父,又開喊了:“劉叔,這大喜的日子,你們家把她帶來干啥!帶來也就帶來了,咋就不能找個身強力壯的看著點?!你瞅瞅我劉嬸,也看不住她,這死片子耍起酒瘋來打媽搗亂的!”
劉父劉母那是當了一輩子村干部的人,雖說官都不大,可那都是要面子的人,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為這個姑娘丟了面子,心里那是恨鐵不成鋼恨的不行,可誰讓這是他們的親姑娘?!虎毒尚且不食子呢!丟盡了臉面的劉父拽著劉巧月,給許諾賠不是:“是叔的錯,都是叔想的不周全了,給你添麻煩了……”
劉父整個人的腰都彎了下去,抬不起頭,許諾不是那種會為難老人的人,趕緊說:“沒事沒事,喝多了都這樣,帶她回去醒醒酒就好了。”
劉巧月別管是怎么掙扎都被劉父拽走了,劉母走的時候還看了眼許諾,擦擦眼睛也走了,她現在是真的在考慮兒子說的那個事兒了,這回在屯子里的人是丟大了,還不如他們倆辭了官去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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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許諾帶著自己所有的存款——五萬塊錢,和陳數苼分別拜別了家鄉的父老鄉親,親朋好友,一起踏上了去深圳的火車,這些年倆人合伙做小吃攤兒,手里都有些存款,但倆人都不打算坐吃山空,倆人商量著去深圳要做些什么。
許諾就說:“我還是想買吃的,不過這會兒我不做小攤兒了,打算開個店。”
其實許諾很佩服陳數苼,這個女人在這個年代真的做出了很多女人不敢做的事,如今又為了孩子打拼,不得不把不到四歲的兒子留給老父照顧。
陳數苼以前是做老師的,再加上和周亮有過那么一段風花雪月,也算是有些見識了,她點點頭:“你這個打算好,你開店我就不跟著摻合了,我手里的錢太少了,我想著吧,先從小了做起,倒騰點衣服賣……”
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倆人都有意識的把彼此的生意分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猜猜潘肖現在在哪兒,生活又如何???
他發家致富了嗎?~
劉巧月一家其實也要去深圳與劉力僑、劉婷匯合了~到時候劉父劉母將不再是村官,那么劉巧月……
有多少人沒想到劉力僑最終會和劉婷湊一對?~
其實昨天有伏筆啦~~哈哈哈哈
☆、第35章 狼來啦
許諾在深圳的第一家小餐館開張,飯館兒開在大學城附近居民區,房子是她直接花了一萬塊買下來的,永久性的一個平房小門面,飯館的起步很不容易,里里外外打點辦手續也花了很多的精力和財力,不過好在,最后她的小店還是順利開張了。
飯店開張那天,就生意火爆,很多人早聽說這附近要新開一家私人飯館兒,紛紛來湊熱鬧,也有說許諾是什么走*資*派的,許諾就當沒聽見,而她也沒有聽從陳數苼的建議,她決意雇了個廚子收銀和服務生,作料當然還是她從空間拿,不過每次從空間拿作料,為了掩人耳目,許諾做的很隱秘,就因為這,哪怕是陳數苼這樣的聰明人,再好奇許諾的作料到底出自哪里,也無從得知。
又因為這兩年出了個什么流*氓罪,又趕上今年嚴打,怕出事兒,許諾就在學校里找了兩塊破碎了不能再用的小黑板兒,一個寫上禁止放音樂,跳舞,劃拳等等,另一塊寫上飯館里的飯菜都有啥,都是啥價格。
這一日許諾學校放假,她就又拿了作料回來,陳數苼瞧見了,還問:“是你以前用的那個調料嗎?聞聞味兒對不對,現在咱來這兒了,離東北可遠著呢,萬一那人騙咱咋辦?”
許諾把調料一樣一樣拿出來放好:“你查吧,我歇歇,弄這些東西回來可累死我了,好在這次拿的夠用半年了。”
陳數苼看了許諾一眼,笑呵呵的說:“你還知道累啊?我以為你不知道呢,累咋不叫我跟你一起去郵局拿呢!每次都自己去,還弄得神神秘秘的。”
許諾笑了笑沒吱聲,她其實明白陳數苼的意思,但有些事,她勢必要帶進棺材了,誰都不能告訴。
陳數苼那是多聰明的人啊,當即也就明白了,許諾這是還不想告訴她,但這世界上誰又沒有一兩個不能說的秘密呢?
她又覺得她能理解,只是……多少有些不甘心罷了!
但她又想起當年自己懷孕,許諾問都沒多問一句就收留了她,就也不再多問,只是這心里還是有些疑惑的,其實她怎么能不疑惑呢?現在正是物資缺乏的時候,很多人買個煙都要排隊,啥啥都要票兒,偏偏許諾這里很特殊,每次自己出去一趟就能拿回來上好的調料,說實在的,這些調料太好了,陳數苼自己心里也有些想法,所以格外注意,可惜的是許諾太小心了,一點也不透露這事兒。
她嘆了口氣:“味兒挺正的,沒錯了,放后廚唄?”
許諾點點頭:“嗯,我跟你一起收拾。”
但她剛放下杯子陳數苼就說了:“你就待著吧,有點老板的樣兒行不?這些就交給我了,咋,你還不放心我啊?”
她都這么說了,許諾也就不好再說什么,只得坐著看她收拾。
許諾不住學校,她辦的是走讀,住的地方就是她飯館后廚后面,飯館后廚有個小院兒,兩間房,她和陳數苼一人一間,晚上把前面的門一鎖好,倒也省心安全。
日子就這么過著,許諾倒也沒什么不滿足,學校那邊一切順利,小飯館每天都有進賬,但許諾萬萬沒想到的是,在深圳這個大城市,萬萬千人海中,就那么容易遇到了潘肖。
那時候潘肖是跟著朋友一起來她店里吃飯,趕巧兒她今天又放假就在飯館里,那時候人手不夠,她就幫著服務員上菜,看著潘肖的時候,她太過震驚,手一抖,那一盤兒炒菜就掉在了潘肖那身干凈筆挺的西裝褲上……
潘肖那個朋友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呵斥許諾:“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啊!張沒長眼睛?!”
潘肖當時也不知道是許諾,挺不高興的抬頭,那雙眼睛黑漆漆的全是犀利,頗有氣勢,但一瞧見是許諾一下子就愣了:“你咋在這?!”
又看了看許諾那身打扮兒,頓時氣急,拿著皮包抓著許諾的手就要往外拽,許諾打他的手:“你干什么啊!快放手!!”
“老子就不放!”潘肖怒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