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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在的,潘肖活這一輩子,凈被女人坑了,以前是劉翠毀了他的童年和家庭,后來遇見的三個女人當中也就許諾對他最敞亮,潘肖這輩子是不可能在信任任何的女人了,可他得傳宗接代吧?可是潘肖卻接受不了別的女人成他孩子的媽。
打從李玉那事兒之后,他就想,他要是要孩子,許諾就必須是他孩子的媽,這幾乎是一種執念。
潘肖這個人,總是有些追求,以前追求賢妻良母,那是他娶媳婦的標準,后來,潘肖想,他的媳婦,不要有多好,許諾那樣的就行。
可是潘肖這樣想,卻不代表許諾也這樣想:“那就辦離婚!”
許諾也知道結婚證這東西不是兒戲,怪只怪當年她只看見了一眼這張結婚證,后來事情又多,一下子就給忘了,還是前幾天陳數苼提起她才記得,她也平心靜氣的和潘肖說:“我覺得咱倆吧,當夫妻一定是當不成了,潘肖,我不想弄得太僵,咱把這婚離了吧,離了之后,有陳姐哪一方面呢,咱還可以做朋友。”
“屁!”潘肖往地下吐了一口唾沫,叉著腰對許諾吼:“滾犢子的朋友吧許諾!你跟我扯淡呢吧?!不然你就當我是烏龜王八蛋?!咱倆是打小就在一起的,現在你要把我扔下,還說做啥朋友?我潘肖看上去像那種傻逼嗎?”
他一吼,給許諾弄得也挺生氣,也口不擇言起來:“那我看上去像傻逼?!我為什么要和你在一起啊?你對我好嗎?你當年對我非打即罵的,我是傻逼才會跟你繼續牽扯下去,就算是和你做朋友,我說出這種話的時候,我都想扇自己兩耳光呢!”
潘肖一愣,他沒想到當年他做的那些事讓許諾這樣介意,記到今天,他走到許諾跟前兒,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臉上比劃:“那你也打我,你打我出出氣,我知道我以前不是人,你打我。”
潘肖說著就拿著許諾的手往自己臉上比劃,許諾掙也掙不開,氣的抬起另一只手,啪的一下子給了潘肖一耳光,屋子里一下子安靜下來了,潘肖松開了許諾,垂著頭摸摸臉,咧著嘴笑了:“打得還挺疼,這回痛快沒?沒痛快,你就接著打嘛。”
“誰,誰要打你!”
許諾握了握手,手心發麻,她也不敢看潘肖的臉了,這其實也不是她第一次這樣打人,但是……
就沒這么心虛過!
其實許諾挺怕潘肖的,幾年前,她沒了那個孩子,她也忘不了那年過年,潘肖跟個瘋子似的守在她家門口,跟她說他是怎么對待李三賴一家的,她一直都知道潘肖身上是背著人*命的,所以很多時候對潘肖,哪怕對方胡攪蠻纏,耍無賴,許諾也不敢真的跟他怎么樣,以前也吵,但打潘肖,她是第一次……
她有些心虛又有些頭疼的垂下了腦袋:“你……潘肖你就,放過我吧。”
潘肖雙眸一暗,把襯衫的口子一顆一顆的扣上:“放過你?我放過你,誰給我生孩子誰陪我過一輩子?許諾,人不能這么自私,咱倆是打小就在一起的,我這輩子也不打算換人了,所以……”
他扣完最后一只扣子,把這許諾的肩膀,盯著她的雙眼:“你就做好準備吧,和我一輩子。”
那一瞬間,許諾的腦海里就想起了一句話: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顯然的,來深圳歷練過的潘肖,更難對付了。
作者有話要說:(┬_┬)脖子好疼,錯字修了一小半,明天再修
☆、第47章 讓她割
潘肖就在許諾這里又住了下來,無奈許諾只好和劉婷住一起了,劉婷還挺好奇的問:“那個人是誰啊?”
劉婷想了想,覺得那個人絕對不可能是許諾所說的那個姜華,問題是許諾說的那個姜華人挺老實的,跟昨天她看見那個可不像,再說,她也聽見許諾和那個人吵架了。
許諾想了想,自己也不知道該給潘肖一個什么定位,最后也只得咬牙切齒的說了三字兒:“討債的!”
在許諾的眼里,潘肖就是那惡鬼,就是那無賴,總之不會是她的另一半。
許諾不痛快,潘肖那里也不見得多痛快,只不過他現在也學聰明了,知道耍橫拳頭那一套不論對什么人都不好使,也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但潘肖不知道,他的機會已經快來了。
原因在于一日劉力僑出現來找劉婷,好巧不巧的是,那天劉婷非要拉著許諾出去逛街沒在,這人就讓潘肖給遇上了!
“呦——”潘肖下了自行車,把自己的自行車所在胡同里,一手拿包,一手把鑰匙放進褲袋里,仗著身高優勢看著劉力僑:“你可真是稀客啊,怎么有空來這兒?”
潘肖是剛從工地回來,主要是他現在人也閑不著,雖然回了深圳,但因為朱從山的幫忙,他雖然接的都是小工程,但也算紅火,這會兒,身上也壓著一個不大不小的工程,有事沒事總要騎著自己破舊的自行車往返于工地和許諾的住處,累是累了點,但潘肖總是記得陳數苼回東北前跟他說的話。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修身齊家你都沒做好,還想要做大買賣?
他覺得陳數苼說的很有道理,就像是當頭棒喝,讓潘肖很冷靜的想了好幾天,他就琢磨自己。
身呢,他現在自己覺得是修的不錯了,你看他現在抽煙有限,喝酒適量,牌場上也是應酬時才玩兩把,潘肖都覺得自己變得連他地下的那個死鬼老媽都不認得了!
那他還差啥啦?不就是齊家嘛!
“我就不進去了。”劉力僑是不想和潘肖說話的,他面對潘肖吧,總有那么幾分高高在上的態度,他還真是挺不屑和潘肖說話的,無奈今天來這兒,那是人家的地盤兒,想要找回媳婦,還就得忍氣吞聲了:“我是來找人的。”
其實個性傲慢這也不能怪他,在農村時他的條件的確比大部分人都優越,這就養成了他眼高于頂的個性,其實劉巧月也是這樣,但他們倆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劉巧月蠻不講理,而他劉力僑懂道理。
店里都是雇的人,所以就算是許諾不在也照常能營業,潘肖也沒在意劉力僑的態度,只吊兒郎當的說:“在這呆著算什么事啊!有事兒里面說。”
“不了。”劉力僑擺擺手:“我就真的不進去了,我今天來這兒主要是來接我老婆回家的。”
他和劉婷結婚也有兩年了,倆人之間矛盾和摩擦一直不斷,除去最開始的親密,其實他和劉婷很多地方都不合適,劉婷那個人女工人出身,劉力僑又是大學生,倆人注定在溝通上有代溝,但劉婷離家出走這還是第一次,劉力僑左思右想的,還是選擇來找劉婷。
畢竟她跟了他這么多年,還什么都不圖,他上學,自己的學費都難以兼顧,她就給他做后勤,孝順他的父母,全家的生活費全是她的工資,這些劉力僑都看在眼里。
“你老婆?”潘肖一下子就站住了,剛開始還不知道他說的是誰,后來一想,現在住許諾這兒的白吃飽除了那個長得挺漂亮的女人還有誰啊?他一咧嘴:“原來她是你老婆啊,我說怎么跟你一樣招人膈應呢!”
不怪潘肖膈應劉婷,任誰把自己認成了情敵,那都得不樂意,更何況劉婷現在住這兒那是屬于高度的電燈泡,讓他想做點啥都找不到時機。
劉力僑臉色一下子就青了:“你別廢話了!我老婆人呢?”
他這一嗓子挺高的,讓屋里屋外來吃飯的或者走路的都看了他們一眼,潘肖到底顧忌著許諾這邊是打開門做生意的,不想鬧出什么不好聽的來,連拖帶拽的把他弄進了胡同:“你嚷嚷什么你!”
頓了頓,他說:“你老婆是在我們家不假,可你來的不是時候,她今天跟許諾出去玩了,估計回來都得天黑了,你也先回吧。”
劉力僑一聽臉更黑了,他在家心里又是難受又是煎熬的,他爸媽更是把他和巧月罵的狗血淋頭的,她倒好,還跟人家一起出去玩了?!
于是劉力僑這心里就又開始不痛快了,他傲嬌那勁兒又上來了,一甩衣袖:“既然在外邊玩的那么開心,那就麻煩你轉告她一聲,讓她別回家了!”
說完就要走,可潘肖哪能干!他早就瞧那個電燈泡不順眼了!
一把拉住劉力僑,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我說你這就不對了,一個大男人,跟個女人計較什么?我還就看在咱是同鄉人的份兒上知會你一聲,這女人啊,你得順著來……”<script>chapter1();</script>